民间故事:猎户去做客,发现女子鞋不沾泥,最后他一泡尿救了自己
发布时间:2026-04-14 17:44 浏览量:2
明朝万历年间,庐州府舒城县往南三十里有一个叫野猪沟的小村子,村里住着一个猎户,姓周,名铁山。周铁山祖上三代打猎,传下一手百步穿杨的箭法和一把祖传的铁胎弓。他打猎从不滥杀,只取老弱病残,遇到怀崽的母兽一律放生,因此在十里八乡口碑极好。乡亲们都叫他“周二爷”。
周铁山年轻时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几年,结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后来父亲病故,他便回到家乡,以打猎为生,照顾多病的老母亲。他今年三十五岁,尚未娶妻,倒不是没人提亲,而是他眼光高,寻常女子看不上。
这年秋天,周铁山挑着几张上好的狐皮和鹿茸,去县城集市上卖。他刚摆好摊子,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二哥?真的是你吗?”
周铁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站在身后,生得柳眉杏眼,风姿绰约,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布裙,虽然朴素,却掩不住一股妩媚之气。他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你是……柳四娘?”
那妇人正是柳四娘,早年在江湖上颇有几分名气,人称“玉面罗刹”,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当年周铁山在江湖上行走时,曾与柳四娘有过数面之缘,两人还一起对付过几个江湖恶霸,算是有几分交情。
柳四娘笑道:“二哥好记性。一晃七八年不见,你倒没怎么变,还是这么壮实。”
周铁山也笑了:“四娘你才是越发年轻了。听说你早就金盆洗手了,怎么在这里碰见你?”
柳四娘叹了口气,说:“我嫁人了,就住在县城北边的柳树沟。相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家里养了几头猪,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安稳。今日我来集市上买些针线,不想竟遇见了二哥。走,去我家坐坐,我让你大哥杀一头猪,咱们好好叙叙旧。”
周铁山本想推辞,可柳四娘盛情难却,又说:“二哥,你当年救过我的命,我一直记着呢。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
话说到这份上,周铁山只好答应了。他收了摊子,挑着担子,跟着柳四娘往柳树沟走去。
柳树沟在县城北边,要翻过一座山,穿过一片松树林,约莫二十来里路。周铁山走了一阵,渐渐觉得不对劲——这条路他以前从未走过,越走越偏僻,四周全是荒山野岭,不见一户人家。
“四娘,柳树沟怎么在这么深的山里?”周铁山问道。
柳四娘笑道:“二哥有所不知,柳树沟只有五六户人家,都是这些年逃荒来的,在山里开荒种地,图个清静。你久在舒城,怕也没听说过这个村子。”
周铁山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前面山坳里升起几缕炊烟。走近了,果然是一个小村子,稀稀拉拉几间土坯房,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可烟囱里却都冒着烟,看着有些古怪。
柳四娘的家在村子最东头,三间茅屋,一个土院子,院角搭着个猪圈。一头大肥猪在圈里哼哼唧唧,膘肥体壮。
“二哥,你先坐,我去给你倒碗茶。”柳四娘殷勤地把周铁山让进屋,转身去了厨房。
周铁山在堂屋里坐下,打量四周。屋里摆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无意中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正好一阵风从门口吹进来,掀起了柳四娘的裙角。周铁山一眼瞥见她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上干干净净,连一点泥星子都没有。
他心中一动——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从县城到柳树沟一路都是泥泞的山路,他自己的布鞋早就糊满了泥巴,裤腿上也溅了不少。柳四娘在前面带路,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她的鞋怎么可能不沾泥?
除非——她根本没有踩在地上走路。
周铁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江湖上的一些传说:有些妖邪能借人形行走,脚不沾地,鞋上自然没有泥。难道柳四娘已经……不是人了?
他不动声色,把手伸进腰间,摸了摸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和一小瓶黑狗血——这是他从祖上传下来的辟邪之物。他又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一把糯米,这也是打猎时防身用的。
不多时,柳四娘端了两盘菜上来,又拿出一壶酒,笑盈盈地说:“二哥,你先吃着,我去叫我相公回来杀猪。他给隔壁刘员外家干活,这会儿也该收工了。”
周铁山笑道:“不急,等你相公回来一起吃。”
柳四娘把酒倒了两碗,端起一碗递给他:“二哥,你先喝一碗暖暖身子。我特意去镇上打的女儿红,你以前最爱喝这个。”
周铁山接过酒碗,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但他常年在山里打猎,对各种气味十分敏感,隐约闻到酒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那是蒙汗药的味道。
他的脸色不变,却暗暗把碗放下了:“四娘,我还是等你相公回来再喝吧,一个人喝没意思。”
柳四娘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很快又堆起笑脸:“二哥,你这是跟我见外了。当年你救我的时候,可是二话不说就替我挡了一刀。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周铁山哈哈一笑,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大声赞道:“好酒!”
柳四娘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又给他倒了一碗。周铁山也不推辞,连着喝了三碗。喝完之后,他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柳四娘见周铁山昏了过去,脸上笑容尽收,露出一副冷漠的神色。她走到周铁山身边,伸手在他怀里翻找起来。摸出了几两碎银子、一把短刀、一包糯米、一小瓶黑狗血,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
她打开木匣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柳四娘皱了皱眉,又在周铁山身上摸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找到。
“奇怪,他把那东西藏哪儿了?”柳四娘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周铁山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笑道:“四娘,你在我身上找什么呢?”
柳四娘大惊失色,猛地抽回手,后退了几步:“你……你没晕?”
周铁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道:“就你那点蒙汗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我常年在山里打猎,蛇虫鼠蚁的毒都奈何不了我,何况区区蒙汗药。”
柳四娘脸色铁青,冷笑道:“既然你识破了,那我也就不装了。周铁山,把《天狩宝典》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周铁山心中一凛。那《天狩宝典》是他周家祖传的秘籍,记载了上古猎术和驱邪之法,据说是周家先祖从一位仙人那里得来的。他父亲临终前传给了他,他一直贴身收藏,从不示人。柳四娘怎么知道这件事?
“四娘,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打我祖传秘籍的主意?”周铁山沉声问。
柳四娘的眼眶忽然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被逼的!我相公……我相公他早就死了,可他的魂魄被一个妖怪困住了,那妖怪说,只要我拿到《天狩宝典》交给它,它就放我相公去投胎。我……我没有别的办法……”
周铁山心中一震:“你相公死了?那刚才你说他给刘员外家干活……”
柳四娘苦笑道:“那都是骗你的。他死了三年了,尸骨就埋在后山。我为了救他,才听信了那个妖怪的话。那妖怪传了我一些邪术,让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我没想到,它根本不想放我相公,它只是想利用我得到你的宝典。”
周铁山正要再问,忽然一阵阴风从门外刮进来,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一个黑影从门缝里飘了进来,落在地上,化作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那怪物身高八尺,浑身长满黑毛,一双眼睛像两盏绿灯,死死盯着周铁山。
“桀桀桀……周铁山,你终于来了。”那怪物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我等了你三年了。交出《天狩宝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周铁山冷笑道:“你是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怪物仰天长啸,震得屋瓦沙沙作响:“本座乃黑风山黑风洞主,修炼五百年,岂是你一个凡夫俗子能比的?识相的,乖乖交出宝典,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铁山没有答话,而是慢慢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短刀。刀身乌黑,隐隐泛着寒光。他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捏在手里。
黑风怪不屑地一笑:“就凭你那把破刀和一把糯米?也敢跟本座动手?”它张开大嘴,喷出一股黑烟,那黑烟化作无数条毒蛇,朝周铁山扑来。
周铁山不慌不忙,将手中的糯米撒了出去。糯米在空中化作点点金光,打在毒蛇身上,毒蛇们惨叫着化作黑烟散去。黑风怪脸色微变,又伸出利爪朝周铁山抓来。周铁山侧身一闪,短刀劈在它的爪子上,却像劈在铁板上一样,震得虎口发麻。
黑风怪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本座修炼五百年,铜皮铁骨,你伤不了我!”
周铁山知道硬拼不是对手,一边躲闪一边思索对策。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子,高高举起:“你要的《天狩宝典》在这里!想要就过来拿!”
黑风怪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周铁山将木匣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黑风怪一把抓起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它怒吼道:“你敢骗我!”正要追赶,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是周铁山刚才撒在地上的糯米,还有洒在地上的黑狗血。
可这些对它似乎没有太大作用。黑风怪一脚踢开木匣子,身形如风,眨眼间就追上了周铁山,一只利爪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再问一遍,宝典在哪?”黑风怪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铁山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柳四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铁山忽然从裤裆里掏出一本书,用力朝窗户扔了出去。黑风怪的目光本能地追了过去,手上劲道一松。周铁山趁机挣脱,一个翻滚躲到墙角。
黑风怪扑向那本书,一把抓在手里,翻开一看,果然是《天狩宝典》!它兴奋得浑身发抖,仰天狂笑:“哈哈哈!五百年了!我终于得到了!有了这本书,我就能修成正果,飞升成仙!”
它翻开书页,贪婪地读了起来。可刚读了两行,忽然脸色大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它的双手开始冒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风怪惊恐地叫道。
周铁山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道:“你以为《天狩宝典》是什么人都能看的?我周家的祖传秘籍,每一页都用雄黄、朱砂和童子尿浸泡过,专克妖邪。你一个妖怪,也敢用手去碰?”
黑风怪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周铁山从裤裆里掏书,那书早就被他的童子尿浸透了。它中了计,双手已经被书上的药力腐蚀,功力大减。
“我要杀了你!”黑风怪挣扎着扑向周铁山,可它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周铁山抄起短刀,迎了上去。一人一妖在屋里斗了十几个回合,黑风怪终于支撑不住,被周铁山一刀刺入胸口,惨叫一声,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黑风怪死了,屋里的阴气渐渐散去。柳四娘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她看着周铁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铁山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四娘,你相公的尸骨在哪里?我帮你把他安葬了,再做一场法事,送他去投胎。”
柳四娘泣不成声:“二哥,我对不起你……我差点害了你……”
周铁山摇了摇头:“你也是被那妖怪骗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两人在后山找到了柳四娘相公的坟墓。周铁山砍了几根木头,做了一块墓碑,又杀了一只公鸡,用鸡血洒在坟前,念了一段安魂咒。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亮了。
柳四娘的魂魄因为修炼了邪术,已经无法再变回常人。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道:“二哥,我已经不是人了。这副模样,也没法在人间待下去了。你送我去地府吧,我想和相公团聚。”
周铁山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他用墨斗在柳四娘额头上画了一道符,念动咒语,打开了阴间的通道。柳四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纵身跳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周铁山回到野猪沟,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他依旧每天上山打猎,照顾老母亲。后来有人问起他那天去县城卖皮货怎么去了好几天,他只说是遇到了老友,多住了几日。
那本《天狩宝典》被他重新用油布包好,藏在了房梁上。他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也没有再对任何人提起。
只是每年清明,他都会去柳树沟后山的那座坟前烧一炷香,摆上一壶酒。坟头的青草一年比一年茂盛,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
村里人都说周二爷是个怪人,三十好几了也不娶媳妇。只有周铁山自己知道,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的人鬼殊途,早已看淡了儿女情长。他只愿天下的人都能平安喜乐,再也不要被妖邪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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