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拖鞋到金弓箭,古埃及法老作战有多英勇?一辆马车就露馅了
发布时间:2026-06-04 18:30 浏览量:1
提到古埃及法老,有一位不得不说。他就是拉美西斯二世,他在位时间最长,也是战功赫赫的古埃及军队统帅。
西方故事中关于他的作战事迹特别多,许多古埃及神庙的墙壁上,画有这位法老四处征战的大量壁画和浮雕。
画中这位英勇的法老手举金光闪闪的刀弯,驾驶战车孤身一人冲向敌军方阵,对方在马蹄下瑟瑟发抖,满脸绝望。
古埃及法老的作战装备,金权杖,金弓箭,金刀弯,就连人字拖都是黄金打造,一出场就能亮瞎敌人双眼,这仗还怎么打?
这可不是小编胡说,有实物为证。图坦卡蒙法老的陵墓里,发现了法老的金拖鞋,金弓箭,金战斧和金马车。
有壁画,有浮雕,有实物,这下子可没人再说古埃及的历史是假的了吧?
细节看真假,问题就出在这些马车上!
先看人员配置。古埃及战车的壁画上有一个奇怪的共性:那些战车上往往只有一名作战人员,法老本人一手持弓、一手驾车,“全能战士”的形象跃然壁上。
战场上既要瞄准射击,又要驾驭两匹奔驰的战马,真的可能吗?
不妨对照一下中国古代战车的配置。根据考古对殷墟的发掘,商代战车上一般乘坐三名甲士,呈品字形分布:
居中的是御手,负责驾驭马车;居左的是射手,手持弓箭负责远程攻击;居右的是戈手,手持长戈负责近战格杀。
三人职责分明、默契配合,才构成一辆战车的完整战斗力。从西周到春秋,这套配置一直被延续下来。
《礼记》中也记载了献车马时“执策绥”的礼仪,策,即马鞭,是驭手的象征物。
一个人既当射手又当驭手,在颠簸的战车上几乎不可能完成精准射击,更不用说两军对阵时还要躲避四面飞来的箭矢。
而古埃及壁画中那种法老“一人搞定一切”的画面,与其说是在记录历史,不如说是在努力神化这位“全能君主”。
西方在后来的文物中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到了所谓的公元前8世纪,亚述帝国的浮雕上出现了两个人同乘一辆战车的画面,一个负责射箭,一个专门驾车。
这看起来倒像是完美,然而,紧接着就会发现另一个更大的破绽:用什么来栓马?
这些战车上,统统找不到车辕!
车辕是什么?就是战车连接马匹与车身的那根关键横木,没有它,车和马几乎就是两个各自跑路的独立单元。
而在那些所谓的古埃及、亚述乃至古希腊的马车壁画上,缰绳直接套在马脖子上往前拖,这是恐怕把马勒不死?
希腊有一件古代花瓶,画了八条马后腿,说明这是一辆四匹马拉的车,驾驶者看起来像是脚踩风火轮一样飞驰,但依旧看不到车辕的身影,绳子就那么直接勒在马脖子上。
看着壁画上这些“潇洒逼真”的画面,不禁要问一句:你们真的见过马车吗?
如果说前两个问题还能推给艺术夸张去解释,那第三个“漏洞”可就真没法掩盖了。
仔细观察古埃及、希腊、亚述的马车壁画,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马尾全部飘飘洒洒散在身后,随风飘逸,蔚为美观。
再看秦始皇兵马俑出土的马车,凡是驾车的马,尾巴无一例外全部被挽结起来,用带子束好,整齐利落,区别一目了然。
别觉得这是小事,马尾的处理直接关系到战场上的生死存亡。
北大学者曹先擢在《秦俑马尾巴为什么要挽结》中有一段非常直白的论述:“如果任马尾随意摆动,则尾梢容易缠绕在绳索上,轻者扯伤马尾,重则会因马痛而引起惊车事故,所以要用挽结,并用带子束起来。”
中国的史料也佐证了这一细节的重要性。
《左传·成公二年》记载了一起著名的车祸:齐晋两国打仗,双方用战车对轰,结果齐顷公因为“不介马而驰之”,最终“骖絓于木而止”,差一点就被晋军俘虏了。
对于这处“不介马”的解释,许慎《说文解字》认为那个字是“系马尾也”。
也就是说,齐顷公因为没给马尾巴打好结,马尾巴甩动时挂在了树上,导致战车卡住,几乎被敌军生擒。
一场决定命运的战争,就差在那一根没扎好的尾巴上。马尾打不打结,从来不是审美问题,而是实战兵法中的细密考量。
那问题来了:为何古埃及、古希腊、亚述的马车壁画上,马尾几乎都是散开的呢?
原因不外乎一种可能:这些文物的创作者对古代马车的真实形制和细节缺乏了解,闭门造车,凭想象捏造了这些画面。
把马尾散着跑,作画者估计从未见过真正的车马作战,他们虽然会画马车,但画的是想象中的马车,而不是现实中的马车。
西方主流叙事长期宣称:苏美尔人发明了马车,然后传到古埃及和欧洲,向东传到了中国,就连咱们造马车也是他们教会的。
证据是一件被叫作“乌尔军旗”的破木箱,据说这件木箱是4700年前的苏美尔人制作的,上面画有马车形象。
那为何几千年来,苏美尔、古埃及、古希腊、西亚等早期文明遗址中,从未出土过一件完整的古代马车实物?
也没有车辕、衡轭、车轮、挽具、车马器等配套遗存,无法考证结构,无法还原工艺,所有结论都建立在凭空想象之上。
来中国看看,单是殷墟一处,就出土数百架完整商代马车遗存,车马坑、青铜车器、皮质挽具、战马遗骸配套齐全。
别玩虚的,别讲故事!一辆马车承载的是一个文明对战争、对工艺的经验积淀。不要以为自己会画几张画,就不会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