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破布鞋进奔驰4S店被撵走，结账时女销售当场给我下跪磕头

我这辈子见过不少世面，可那天在奔驰4S店发生的事，还是把我整懵了。

那个半小时前还指着我鼻子骂“穷鬼滚出去”的女销售，当着全店几十号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额头往地砖上磕得咚咚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我饶她。

这事说起来，全怪我自己太急，没换身像样的衣服就出门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柏油马路都晒软了，踩上去黏糊糊的，鞋底子都能粘下来一层。

我叫李建国，干包工头快二十年了，天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晒得跟黑炭似的，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水泥味和汗味。

刚从工地出来，财务小姑娘追着我把这季度的工程款打了过来，整整一千二百万，到账短信叮的一声，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跟着我干的那几百号工人，终于能按时发工资了。

我自己那辆破三轮车，骑了快五年了，车斗子锈穿了好几个洞，一跑起来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上次跑山路差点把我甩出去。

想着正好顺路去市区的汽车城，给自己换辆耐造的越野车，以后跑工地也踏实。

顺便给手下三个项目经理也一人配一辆，他们天天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也该给点像样的福利。

听工地上的小伙子说，奔驰的越野车皮实，烂路随便造，不容易坏，我就直奔了马路对面那家最气派的奔驰4S店。

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没洗脸，没刮胡子，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袖口磨得毛边都飞起来了，肩膀上还沾着两块没拍干净的水泥点子。

下身是一条灰扑扑的劳保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晒得黢黑、全是伤疤的小腿。

脚上那双黑布鞋，还是去年冬天老婆熬夜给我做的，鞋尖磨破了一个洞，露出半个大脚趾头，走起路来呼扇呼扇的。

我随手把三轮车钥匙往裤兜里一塞，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脚就往4S店的玻璃大门走。

刚推开玻璃门，一股凉风吹过来，带着香水味和新车的皮革味，跟我身上的汗味水泥味撞了个正着。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销售，扭着腰就迎了上来。

我刚想开口说我看看越野车，她走到我跟前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鼻子皱得能夹死苍蝇，往后退了足足半步，像是怕我身上的灰蹭到她的名牌裙子。

她上下打量了我足足三秒钟，那眼神，就跟看路边要饭的乞丐似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的？”她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声音尖得能刺破玻璃，“这里是奔驰4S店，不是工地食堂，你走错地方了，赶紧走赶紧走。”

我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大手，憨笑着说：“姑娘，我没走错，我来买车的。”

“买车？”

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抖了。

“就你？穿成这样来买奔驰？你知道奔驰多少钱一辆吗？最便宜的都够你在工地上干十年的了！”

她的声音特别大，店里其他几个正在闲聊的销售都听见了，纷纷转过头来看热闹，一个个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莉，别跟他废话了，赶紧让他走，你看他那一身泥，别把我们刚拖的地毯踩脏了，到时候还得我们擦。”一个烫着黄头发的男销售大声喊。

“就是就是，一股子汗味，把其他客人熏跑了怎么办？赶紧撵走！”另一个穿白衬衫的女销售跟着起哄。

这个叫王莉的女销售，听了同事的话更嚣张了，伸手就往我胸口推。

“听见没有？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影响我们做生意！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啊！”

我往后躲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我干了这么多年包工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这么狗眼看人低的，还是头一个。

我压着火气说：“姑娘，我真是来买车的，我有钱，你带我看看车就行。”

“有钱？”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手指戳了戳我身上的工作服，“就你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你能有什么钱？我看你连我们店门口那个轮胎都买不起！”

“赶紧滚！再磨磨蹭蹭我真叫保安了！”

说着她转身就朝前台喊：“保安！保安呢！赶紧过来把这个要饭的拖出去！”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很快就从旁边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往外拖。

我用力一甩，挣开了他们的手。

我看着王莉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行，我走。不过我告诉你，今天我要是走出这个门，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哟呵，还威胁我呢？”王莉抱着胳膊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们怎么后悔！赶紧滚，再不走我报警抓你！”

我没再跟她废话，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4S店。

身后传来他们哄堂大笑的声音，还有王莉得意洋洋的话：“什么东西，穷鬼一个还敢来装大款，真是笑死人了。”

我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破布鞋，心里又气又好笑。

我这辈子没跟人比过穿，没比过吃，有钱了也还是习惯穿布鞋劳保服，舒服自在。

没想到今天，竟然因为穿得破，被人当成要饭的撵出来了。

我靠在自己那辆破三轮车上，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抽完半根烟，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总吗？我是李建国。”

“哎李总！您好您好！好久不见啊！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电话那头传来张海涛热情的声音。

他是这家奔驰4S店的总经理，我每年从他这里买十几辆工程车，算下来这么多年，在他这里花了少说也有两三千万了。

“我现在就在你店门口。”我淡淡地说，“刚才被你们的销售撵出来了，说我穿得太破，买不起你们的车，还说我连轮胎都买不起。”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三秒钟，张海涛的声音一下子就慌了：“李总！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是我管教不严！我马上就下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继续靠在三轮车上抽烟。

没过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跟疯了似的冲了过来，“吱”的一声急刹在4S店门口，轮胎在地上磨出一道长长的黑印。

车门“砰”的一声打开，张海涛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他西装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头发也乱了，满头大汗，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三轮车上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使劲晃了晃。

“李总！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没管好底下的人，让您受委屈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张总，我本来是想着支持一下你的生意，过来买四辆车。结果刚进门，就被你们的销售当成要饭的撵出来了。”

“我活了五十多岁，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瞧不起。”

张海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衬衫都打湿了。

我看他那样子，估计心里把王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李总！您消消气！您消消气！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您里面请！里面请！”

他弯着腰，亲自扶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店里引，那恭敬的样子，就跟伺候亲爹似的。

刚走进店里，刚才还哄堂大笑的那帮销售，瞬间就鸦雀无声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全傻了。

王莉站在前台旁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腿肚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张海涛扶着我走到大厅最中间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到我手里。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铁青。

他指着王莉，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王莉！你给我滚过来！”

王莉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是不是你把李总撵出去的？是不是你说李总买不起车？是不是你说李总连轮胎都买不起？”

张海涛每问一句，声音就大一分，唾沫星子喷了王莉一脸。

王莉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张海涛一巴掌狠狠扇在王莉的脸上，打得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你瞎了你的狗眼！”张海涛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李总！是我们店最大的客户！每年在我们这里买几十辆车！你竟然敢把他撵出去！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王莉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没说话。

我不是想看她挨打，就是想让她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过了一会儿，我放下茶杯，对着旁边吓得脸都白了的销售经理说：“别愣着了，给我介绍车吧。”

“你们店里最贵的那款GLS迈巴赫顶配，我要了。”

“另外，再给我来三辆GLE顶配，都是全款。”

销售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李总您稍等！我马上就去给您办手续！”

四辆车，加起来四百八十多万，全款。

大厅里所有的销售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嘲讽变成了敬畏。

王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刚才还说我连轮胎都买不起，结果我一出手就是五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没过二十分钟，手续就办好了。

我掏出那张黑卡，递给财务小姑娘。

小姑娘双手接过卡，恭恭敬敬地刷了卡，把付款凭证双手递还给我。

我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揣进了兜里。

然后我站起身，准备去门口提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瘫坐在地上的王莉，突然像疯了一样爬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

“李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孩子，我老公还在外面打工，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您了！求求您别让张总开除我！”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渗出来一点血丝。

周围的销售都看着她，没人说话，眼神里全是唏嘘。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张海涛站在一旁，冷冷地说：“王莉，你不用求了，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不要啊！张总！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王莉哭着抱住张海涛的腿。

张海涛一脚把她踹开：“机会？你自己把机会作没了！赶紧滚！再不走我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莉，心里没有一点痛快，反而有点不是滋味。

我蹲下身，把她扶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哭了，难看。”

“我今天来，本来就是想买车的，跟你置气犯不上。”

“我也不追究你什么了，你以后记住，不管干什么工作，都要学会尊重人。”

“不要用穿着打扮去衡量一个人，你永远不知道，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是不是比你有钱一百倍、一千倍。”

说完，我转身就走。

张海涛连忙跟在我身后，一直把我送到车门口。

“李总，手续我明天亲自给您送到工地去，您慢点开。”

我点了点头，打开迈巴赫的车门坐了进去。

四个司机早就等着了，各自上了车。

四辆崭新的奔驰车，缓缓驶离了4S店。

我透过后视镜，看见王莉还瘫在4S店门口的马路上，捂着脸痛哭。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夏天的热气。

我摸着方向盘，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我真的没想着跟她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就是觉得挺寒心的。

穿得破怎么了？

凭啥穿得破就该被人瞧不起，被人当要饭的撵？

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几百号工人，我不丢人。

丢人的是那些狗眼看人低，只认衣服不认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