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一位透析家属的深情守候
发布时间:2026-09-07 18:30 浏览量:1
在兰州爱肾透析中心,如果你待得够久,一定会注意到那对老夫妻。
阿姨年轻时一定很好看,五官舒展,气质温婉,即便生了病,眉眼间依然有一种从容的美。朱叔叔站在她身边,瘦瘦小小的,话不多,总是低着头忙前忙后。
每次透析,他都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钟表,精准地重复着一套流程:提前准备好吃的喝的,用保温杯装好温水,毛巾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布袋里。透析过程中,他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守着,时不时看一眼机器面板,摸摸阿姨的手背,问她冷不冷、渴不渴。
透析结束,他站起来,先是轻轻把阿姨扶起来,让她坐稳,然后拿起外套,仔仔细细帮她穿上,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系好。接着,他蹲下身,弯腰,一根一根帮她系好鞋带。动作很慢,却很稳。
很多病友私下说:
“看着他们,就相信这世上真有相濡以沫。”
我们拨通了朱叔叔的电话,想听他讲讲这些年的故事。电话那头,他先是笑了笑,说“没啥好讲的”。但我们还是聊了起来。他的语速不快不慢,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可正是这份平静,让人听着心里发酸。
“没法害怕,只能想办法”
2020年,疫情像一张灰色的网,笼罩了所有人的生活。
就在那段最难的日子里,阿姨的身体出了状况。血压毫无征兆地飙升,高压直接冲到180。朱叔叔慌了,赶紧带她去医院,可那个时候,连住院都是一件奢侈的事。跑了一家又一家,得到的答复几乎一样:床位满了,先吃药控制吧。
药吃了,血压却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住。
2023年10月,最终的确诊结果出来了——尿毒症。
“当时就想,无论如何得治。”
朱叔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省人民医院的医生告诉他们,除了透析,没有别的好办法。
那就做瘘。第一次,没成功。第二个手术,脖子上插了临时管,后来又在大腿上也做了一次临时管。折腾了好几轮,最后辗转到西安的医院,动了第四个手术,右手重新做瘘,才算真正成功了。
“那时候对透析多少了解一些,”朱叔叔顿了顿,
“没法害怕,想尽一切办法,延续生命。”
他说,
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命运把这副牌推到你面前,你只能接着,打好它。
“不辛苦,得病的是她”
三年多了,每周三次透析,一次都没落下。
每次透析,朱叔叔都陪着去。透之前送过去,透析中就坐在旁边守着,透完了再接回来。以前坐公交车,阿姨透完析浑身没劲,挤一趟公交回来太遭罪。从那以后,朱叔叔每次都打车,来回接送。
回到家,他做饭。
“医生教我的,做些家常菜,炒菜之前先焯水,把大部分磷钾去掉。”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只是每个会做饭的人都会的基本操作。可懂的人都知道,肾友的饮食有多讲究,每一样食材都要精挑细选,每一种调料都要严格控制。
问他照顾病人辛不辛苦,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辛苦,没什么的。得病的是家属,她比我难受多了。”
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问他有没有觉得难熬的时候,他想了一下说:“现在透析慢慢适应了,不犯愁了。”
阿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陪她说说话。“我说她是家里的功臣,逗她开心。”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
也许真正的深情,就是这样——不诉苦,不抱怨,把所有的艰难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没事,有我在。
从质疑到信任:为什么选择了爱森?
刚知道要长期透析时,朱叔叔心里不是没有顾虑。
兰州透析的地方不少,大医院值得信任,但人多;民营的服务好,但不知道靠不靠谱。他带着阿姨一家一家去看,去了解。
“我们去爱森实地体验了一下。”他说,“去了之后发现,医生和护士都挺好,医疗技术过硬,不比大医院差。服务也非常好,心里很踏实。”
在这之前,阿姨也在别的医院透析过几次。有了对比,感受就更清楚了。
“在我心里,兰州爱森服务最好,最贴心,管理病人很到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认可,“他们会一对一调整方案,让家属的透析状态越来越好。大医院人多,医生忙不过来,做不到这样细致的关心。”
他还特意提到:“总部经常派专家过来,一个一个查房,了解每个病人的情况,现场调整方案。感觉非常负责。”
说到医护人员,他的语气变得更温和了:“三个医生都细心耐心,不断微调透析方案。护士长带领的护士们,态度热情,扎针技术也好。”
从最初的观望、试探,到后来的信任、放心,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在一次次细致的服务、一声声耐心的问候中,慢慢建立起来的。
如今再有人问起爱森怎么样,朱叔叔的回答很简单:
“推荐。设备好,服务好,扎针技术好。”
短短几个字,没有一句多余的修饰。
想对同样处境的人说的话
最后,我们问朱叔叔,如果给刚踏上这条路的新家属一句建议,他最想说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多学习透析相关知识,找到一个好的透析中心。”
语气很诚恳,像是把自己走过的路、踩过的坑,都揉进了这句话里。
至于作为家属最重要的心态,他说:
“保持平常心,随和,让病人心情好。”
他说,病人本来就难受,如果家属也跟着焦虑,整个家的气氛就不好了。所以他尽量稳住自己。
最后问他有什么愿望。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
“希望有新的技术,新的治疗方案,能替代透析,让家人身体越来越好。”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听出来,这份平静底下,藏着一个丈夫最深的期盼。
挂断电话后,我坐了很久。
朱叔叔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我爱她”,也没有讲过自己有多不容易。他只是平平淡淡地讲述着这三年的日常:每周三次接送,每顿饭焯水去磷钾,每次透析守在旁边,每次系好鞋带。
可正是这些日常,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
在爱森,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他们不善言辞,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却用日复一日的行动,撑起了另一个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