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我到农村征兵,遇到一位善良姑娘,临走时她送了我一双布鞋

发布时间:2025-03-11 05:28  浏览量:10

戈壁布鞋

"你说这双鞋还能穿多久?"战友老王看着我脚上那双已经补了又补的布鞋,眼里满是疑惑。

我只是笑笑,轻轻抚摸那已经磨得发亮的鞋面。

这双鞋,陪我走过了十年戈壁风沙,比起它的实用价值,更多的是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怀。

那是1976年的寒冬,天寒地冻的时节,我带着征兵小组跋涉到陕北一个叫"青石窝"的小村。

记得下车那天,刺骨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远处的黄土高原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荒凉。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的土窑洞依山势排开,低矮的房屋在风中显得异常坚韧,就像这里的人一样。

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把整个村庄裹在银装素裹之中,我们的军用卡车艰难地在雪地里前行,轮胎碾过雪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快进来暖暖身子!"村支书李大山热情地将我们迎进他家的土窑洞。

屋里的火炕烧得通红,一进门就感到一股暖流涌来。

炕上盖着几床厚重的老棉被,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报纸,还有一张毛主席像,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今年旱得很,村里的小伙子们都盼着参军呢!"李支书搓着粗糙的双手,脸上写满了朴实。

他的脸被风霜刮得通红,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藏着这片黄土地上的所有沧桑。

"咱们村子地处偏僻,可是参军的热情一点不比城里差!"李支书一边往炕上添煤一边说道。

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我脱下军大衣,看见李支书忙前忙后沏茶倒水。

"支书,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来工作的。"我连忙说道。

当晚住进了李支书家隔壁的闲置土窑。

窑洞里备了新炕席,虽然窗户上的纸有些破旧,但被贴补得很整齐。

夜深了,窗外的北风呼啸,雪花拍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声音,却隐约听见隔壁传来缝纫机踩踏的声音。

咿呀咿呀,在这寂静的山村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还有人做活计?"我问同行的战友小刘。

"可不咋地,听李支书说是他闺女李小花,村里出了名的好姑娘,一刻也闲不住。"小刘一边整理着征兵名册一边答道。

"这大雪天的,应该早点休息才是。"我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心里有些疑惑。

"山里人生活苦啊,听说她娘病了,家里的活计全靠她一个人。"小刘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正要出门开始工作,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姑娘,扎着两条粗辫子,脸被风霜刮得有些发红,却掩不住那双清亮如山泉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棉袄,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砂锅。

"首长,我叫李小花,爹让我来帮你们张罗早饭。"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憨厚。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能行。"我婉拒道,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和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不忍。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俺们村的规矩,来了客人咋能不好好招待呢!"她执意放下砂锅,掀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几个玉米面馍馍。

粥不多,但香气扑鼻,想必是早早就煮好的。

"首长们辛苦了,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她腼腆地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不由自主地想帮忙,却被她笑着拒绝:"首长是来征兵的,大事要紧,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操心。"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粥舀进碗里,动作娴熟利落。

那几天,征兵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体检那天,村里来了不少小伙子,个个精神抖擞,穿着补了又补的衣服,却掩不住眼中的期待和向往。

让我意外的是,李小花不顾天寒地冻,默默地为每位应征青年准备了热水和毛巾,还搬来几张长凳让大家歇脚。

她忙前忙后,脸上虽然疲惫却始终带着笑容。

"你咋不休息会儿?"我看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关切地问道。

"不累不累,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她笑着回答,眼睛却不时望向门外。

"你在看什么?"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娘一个人在家,我得时不时回去看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这闺女真懂事。"我对李支书说。

李支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命苦啊!她娘病了有六七年了,腿脚不利索,哥哥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家里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不光照顾家里,还在村里教娃娃们识字念书呢!晚上还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那双手啊,别看年纪小,老茧都磨出来了。"

听了这话,我不由多看了李小花几眼。

这个瘦弱的姑娘,身上似乎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坚韧与成熟。

她穿梭在人群中,麻利地收拾着用过的水盆和毛巾,一双粗糙的手上裂开了几道口子,想必是长期在冷水中劳作的缘故。

征兵工作持续了几天,我常常能看到李小花的身影。

一天傍晚,雪后初晴,我在村口看见李小花挑着两桶水艰难地往家走。

山路陡峭,积雪未化,她走得很慢,却始终挺直腰背。

斜阳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孤单。

我连忙跑过去:"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首长,我天天挑水,早就习惯了。"她执意不肯让我帮忙,肩上的扁担已经磨破了她单薄的棉袄。

"别跟我客气,咱老百姓和军队是一家人嘛!"我接过扁担,感受到了它的分量。

两桶水分量不轻,我走了一段路就觉得肩膀发酸,想她这样的瘦弱姑娘,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这份重量,该是多么不容易。

一路上,李小花告诉我,她每天要挑八趟水,冬天井口结冰时最难,有时候要砸半天冰才能打上水来。

"你不觉得苦吗?"我忍不住问,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双手。

她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有啥苦的?俺爹参加过抗美援朝,为国捐躯了,俺哥在兵团,比起他们,这点辛苦不算啥!"

说着,她指着远处的土坡:"那边就是我家,快到了。"

到了她家门口,我才发现这是村里最简陋的一户。

院子里零零散散堆着些柴火,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微弱的呼唤:"小花,是你回来了吗?"

"是我娘,她老人家腿脚不便,已经卧床好些年了。"李小花解释道,眼里流露出心疼。

她快步走进屋,我跟着进去,只见炕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虽然病弱,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

"娘,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李小花一边往火炕里添柴火,一边轻声问道。

"好多了,闺女,你别总操心我。"李母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我站在门口,连忙说:"是首长来了,快请进坐。"

"大娘别客气,我就是帮小花挑水路过。"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首长,苦了你了,小花这孩子不懂事,让你受累了。"李母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军民一家亲嘛,不算什么。"我笑着说。

李母叹了口气:"闺女命苦,她爹走得早,哥哥又去了兵团,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撑着。"

"妈,啥命苦不命苦的,咱们日子过得好着呢!"李小花连忙打断母亲的话,脸上挂着坚强的笑容。

但我分明看到她转身时抹了抹眼角。

那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

窗外北风呼啸,而我脑海里全是李小花那双清澈执着的眼睛,以及她坚强背影和被冻裂的双手。

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姑娘,承担着远超她年龄的责任,却从不抱怨,从不哭诉。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自己从小在城市长大,没经历过什么苦难,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惭愧。

第三天清晨,天气突变,一场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山区。

雪势之大,连窗外的景物都看不清楚,征兵工作被迫暂停,我们被困在了村里。

"不好啦!李小花他娘病情加重了!"一大早,村里的老大娘急匆匆跑来报信,风雪把她的头发和眉毛都染成了白色。

"咋回事?"我一下子坐起来,连忙披上大衣。

"昨晚风太大,屋里漏风,李小花他娘受了寒,现在高烧不退。"老大娘焦急地说。

我二话没说,跟着老大娘往李小花家赶。

雪已经没过了膝盖,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到了李家,只见李小花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高烧不退的母亲。

她的脸色煞白,眼圈通红,显然一夜未眠。

"得赶紧送医院啊!"我急道,看着李母痛苦的神情。

"山路被雪封了,去镇上的路根本走不通。"李小花的声音有些发抖,手上不停地给母亲额头上换湿毛巾。

"你有药吗?"我问道,感到一种无力感。

"有点退烧药,可是不管用。"她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让泪水流下来。

我二话不说,转身冲进风雪中。

"你去哪儿?"李小花在身后喊道。

"找医生!"我头也不回地答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救李母。

风雪中行走异常艰难,我踩着没膝的积雪,顶着刺骨的寒风,一步一步地向邻村挺进。

两个小时后,带着从邻村卫生所请来的赤脚医生回到了李家。

赤脚医生检查后说是肺炎,幸好带了一些青霉素,给李母打了一针,又留下一些药。

"这几天要密切观察,如果高烧不退,就得想办法送县医院。"医生临走时嘱咐道。

那几天,我和李小花轮流照顾她母亲。

看着她娴熟地换洗衣物、喂药、按摩,我不由得佩服这个山村姑娘的坚强与能干。

她好像从来不知道累,即使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也始终保持着微笑。

有一次,我看见她蹲在院子里偷偷落泪,知道她是撑不住了,却不想让母亲看见自己的脆弱。

风雪夜里,她母亲终于睡熟了,我们围坐在小火炉旁。

火光映照着李小花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她的手指泛着冻疮的紫红色,却依然灵活地在缝补一件旧衣服。

"你有啥梦想吗?"我突然问道,想打破这沉默。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当个军医,像刘胡兰、江姐那样的人。"

"为啥想当军医?"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深山里的姑娘有这样的理想。

"我爹是在前线牺牲的,伤口感染没得到及时救治...要是有好医生在,也许..."她的声音哽咽了,眼中闪烁着泪光。

"后来我就想,如果我能当个军医,说不定能救更多像我爹一样的战士。"

那一刻,我看到了这个坚强姑娘内心最柔软的一面,也看到了她心中那份朴素而坚定的信念。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常听村里老人讲我爹的故事,说他是咱们村第一个参军的人,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救了好多战友。"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在讲一个遥远而美丽的传说。

"他回来探亲时曾说,等我长大了,要带我去大城市看看,可惜..."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花,我相信你一定能实现这个梦想。"我真诚地说,心里却明白,对于一个贫困山村的姑娘来说,这条路有多么艰难。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坚定、有憧憬,也有一丝苦涩:"只要娘的病能好,我就什么都不怕。"

暴风雪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太阳终于露出了脸,照在白雪覆盖的村庄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正准备去村委会继续征兵工作,突然发现院子里的小棚子下,李小花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

她背对着我,瘦弱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韧。

走近一看,她正在缝制一双布鞋,针脚细密均匀,显示出一双熟练的手。

"这是..."我好奇地问,看着她手里那双已经成型的布鞋。

她慌忙把布鞋藏到身后,脸上泛起红晕:"没啥,就是闲着做着玩。"

我注意到旁边摊开的是一张边防军人的照片,照片上的战士站在茫茫戈壁上,脚下是厚实的军用布鞋。

"这是你哥吗?"我指着照片问道。

"嗯,去年寄回来的,说那边冬天冷,夏天热,条件艰苦着呢。"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你这是照着照片做鞋?"我有些明白了。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听说新疆那边风沙大,我想着...做双结实的鞋..."

话没说完,她就红着脸跑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风雪过后,征兵工作很快结束了。

村里的十几个小伙子通过了体检,即将踏上参军的道路,他们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兴奋。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我接到了紧急调令——要去新疆边防部队报到。

这个消息让我既兴奋又忐忑,新疆边防,那是祖国最艰苦的地方之一。

"你要去新疆?"李支书听说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边条件苦啊,我家小花的哥哥就在那边。"

"军人不就是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吗?"我笑着说,心中却也有些忐忑。

村里人知道后,硬是在大队部的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办了个简朴的欢送会。

玉米面蒸的馍馍,自家腌的咸菜,一盘炒鸡蛋,却是山里人最真挚的心意。

我注意到李小花一直在忙前忙后,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似乎有什么心事。

"首长,俺有个小东西送你。"欢送会后,李小花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小包袱。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有些闪躲。

打开一看,是一双军用布鞋。

样式朴素,针脚却异常细密,每一针都透着心意。

翻开鞋底,我惊讶地发现上面暗绣着"军民同心"四个小字,字迹工整有力,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你这孩子..."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听说新疆那边风沙大,这鞋结实,走戈壁滩不会坏。"她红着脸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鞋里还有封信,你到了再看吧。"

说完,她转身跑开了,辫子在风中甩出一道弧线。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窑洞里,摩挲着那双布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对这个坚强的山村姑娘产生了一种敬佩和怜惜,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注定要走向不同的方向。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我们就要启程了。

收拾行李时,我特意把那双布鞋放在了最上面,轻轻抚摸着那细密的针脚,仿佛能感受到她缝制时的专注与用心。

出村的路上,远远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村口的土坡上。

那是李小花,她没有上前告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独。

我向她挥了挥手,她也抬起手回应,直到我们的卡车消失在山路尽头。

一路颠簸,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到了新疆后,才打开了藏在鞋子里的信。

信很短,字迹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认真写了又改的痕迹:

"愿此鞋陪你走过戈壁风沙,不忘初心。山里人笨嘴拙舌,说不出啥好听的话,就希望你记得,在青石窝,永远有人惦记着你,盼着你平安。"

新疆的生活果然如传说中一样艰苦。

夏天烈日炙烤,气温高达四十多度;冬天寒风刺骨,冷得连呼吸都会凝结成冰。

戈壁滩上的风沙能在瞬间模糊人的视线,晚上则寒冷得令人难以入睡。

但那双布鞋却陪伴我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它结实耐用,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也能保护我的双脚。

每当看到鞋底的那四个字,我就想起李小花站在村口送别的身影,心中就会涌起一股力量。

有时候,战友们会好奇地问起这双鞋的来历。

我就会讲起青石窝村的故事,讲那个坚强的山村姑娘,讲那份纯朴的情谊。

"真没想到山里人这么有心,这鞋做得比我们部队发的还结实。"战友们常这样感叹。

日子一天天过去,部队生活的艰苦和忙碌渐渐让我淡忘了很多事,但那双布鞋和那个瘦小的身影,却始终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每年春节,我都会给李小花家寄一封信和一些慰问品,虽然从来没收到过回信,但我相信她一定收到了。

十年后,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军医,被派到边疆支援建设。

那时的新疆已经有了不少变化,条件比我刚来时好了很多,但依然是祖国最需要建设的地方。

在一次医院组织的乡村医生培训班上,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小花。

"真的是她吗?"我反复确认那份名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见面那天,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扎着粗辫子的山村姑娘,而是一名干练的赤脚医生,头发剪短了,身上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眼神依然清澈坚定。

"小花,真的是你!"我激动地喊道,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记忆中那个带着酒窝的笑容:"首长,您还记得我啊!"

"怎么会忘记呢,你送我的那双鞋,陪我走了十年了。"我笑着说。

她的眼睛湿润了:"我每次收到您的信和东西,都想回信,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她告诉我,这些年她一直在村里当赤脚医生,后来考上了卫生学校,现在正准备参加军医大学的考试。

"你知道吗,我哥哥李海山去年在边防线上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依然坚定,"我决心继承哥哥的遗志,申请去边防当军医。"

"你知道吗,是你给了我勇气。"她认真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泪光,"那年你顶着风雪去给我娘找医生,让我明白了医生这个职业的意义。"

听着她的话,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骄傲和感动。

这个曾经的山村姑娘,用自己的坚韧和努力,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梦想。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已经补了无数次的布鞋,鞋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那"军民同心"四个字依然清晰。

这双鞋,见证了我的成长,也见证了她的蜕变。

"这双鞋还能穿多久?"战友老王的问题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微笑着回答:"只要我还在戈壁滩上一天,它就会陪伴我一天。"

那双布鞋,已经磨破,但那份情谊,却像戈壁的胡杨,扎根心底,永不凋零。

外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