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弟结婚,亲妈强迫我嫁给60岁的秃头男

发布时间:2025-03-13 09:57  浏览量:4

1.

"妈!这是要给客户送的餐!"我慌忙把沾着油渍的外卖箱往身后藏,还是晚了一步。母亲抄起拖鞋就砸过来,不锈钢保温盒在箱子里发出哐当巨响。

"晦气东西!天天带着死人饭味儿回来,怪不得你弟最近总咳嗽!"她揪着我的马尾往墙上撞,发绳崩断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后脑勺磕在水泥墙上的闷响。

弟弟林耀祖歪在沙发上打游戏,眼皮都没抬:"姐,给我充五百点券。"

我舔了舔裂开的嘴角,血腥味在舌根漫开。手机突然震动,客户投诉超时扣款二十的短信亮起来。窗外飘着雨,膝盖上昨晚摔的淤青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

"妈,这月工资..."我刚掏出信封,母亲一把夺过去蘸着唾沫数钱。她染成紫色的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廉价染发剂的味道混着厨房的油烟,呛得我想吐。

数到第三遍时,她突然把钞票摔在我脸上:"怎么才八千?上个月不是九千三吗?"

"这个月...下雨天多..."我盯着地砖缝里弟弟吐的瓜子壳,"电动车换电瓶花了四百,工装押金..."

"啪!"

我左耳嗡地一声,嘴里泛起铁锈味。母亲染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电瓶钱从你饭钱里扣!下个月开始每天多跑五单!耀祖下月要带对象回来,彩礼钱还差三十万呢!"

弟弟突然坐直身子:"妈,芳芳说彩礼要再加三金。"他晃着手机,屏幕里穿JK裙的姑娘噘着嘴比心,"她说闺蜜都是卡地亚手镯。"

我浑身发冷。这三年我每天送餐十四小时,暴雨天摔断锁骨都没敢休息。上个月查出血糖高,医生说要住院调理,我把诊断书撕了塞进下水道。

"妈,我真的..."我话没说完,母亲突然扑通跪在我面前。

"月啊,妈求你了。"她干嚎着扯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暗红的烫疤——那是去年逼我相亲时,自己打翻开水壶讹的,"王老板说了,只要你点头,立马给三十万。"

我胃里翻江倒海。那个六十岁的建筑商,秃头上总粘着水泥灰,上次来家里时,酒气熏天的肥手直接摸进我衬衫下摆。

"他都能当你爹了!"我指甲掐进掌心。

母亲突然蹦起来,从床头柜掏出个红本子:"你看!人家把婚房都买好了!"鲜红的房产证啪地甩在茶几上,我瞥见产权人那栏写着林耀祖。

弟弟翘着脚嗑瓜子:"姐,王叔答应给我安排监理的活儿,月薪两万呢。"他吐出的瓜子皮粘在我渗血的裤腿上,"等你嫁过去,记得把奔驰车要过来当陪嫁。"

2.

婚鞋挤得脚趾发麻时,我在梳妆台夹层里摸到了铁盒。

大红嫁衣是王德发派人送来的,袖口还沾着烟灰。母亲正往我头上插金簪,嘴里哼着黄梅戏:"等会儿敬茶要跪得端正,王老板最讲究这些..."

指甲油的味道刺得我太阳穴直跳。三天前,我趁着他们去试婚宴西装的空档,把藏在空调外机后的铁盒偷渡进来。此刻盒子边缘的锈迹正硌着掌心,那是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饼干盒。

"妈,"我盯着镜子里她扭曲的倒影,"你还记得爸走的时候,手里抓着什么吗?"

她手一抖,金簪划破我头皮:"大喜日子提死人干什么!"血珠顺着脖颈流进蕾丝立领,像条吐信的毒蛇。

我掰开生锈的盒盖。泛黄的病历单下,露出半张烟盒纸,铅笔字被血迹洇成紫褐色——

"月月,爸爸的工伤赔偿金被陈美娟转到娘家账户了,别信她说没钱治病。床头第三块砖..."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那年我跪在医生面前磕头,额头撞出血都没求来一针止疼药。母亲坐在病房外涂指甲油,说肝癌晚期治了也白治。

"2012年6月17日,老林从七楼摔下来的时候,安全绳是被人剪过的。"

王德发喷着酒气凑过来时,我攥紧了藏在婚纱里的录音笔。他肥厚的手掌摩挲着我后背拉链,"你妈当年收了我八万封口费,没想到养出个美人胚子..."

化妆间镜面映出走廊里晃动的影子。弟弟正搂着未婚妻啃脖子,女孩的蕾丝手套上,卡地亚手镯闪着冷光。

"当年明明能赔六十万,陈美娟非要现钱。"王德发打了个酒嗝,"要不是看她把诊断书藏起来..."

我突然想起父亲最后那个清晨。他浮肿的手指着输液架,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母亲转身接电话,白大褂举着缴费单问我:"镇痛泵还续吗?"

十五岁的我翻遍所有口袋,掏出一把沾着食堂油渍的零钱。

3.

司仪喊"夫妻对拜"时,我掀了盖头。宴会厅吊灯下,三十桌宾客同时举起手机。母亲镶着金牙的嘴张得老大,弟弟的Gucci腰带卡在啤酒肚上,活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

"这是林建军先生的临终遗言。"我把病历投影在大屏幕上,CT片上支离破碎的骨骼刺得人眼疼,"还有王德发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账本照片——"

人群炸开锅的瞬间,我扯掉假发包,露出化疗后斑秃的头皮。上个月晕倒在送餐路上时,急诊科医生说我再不住院连移植都来不及了。

"妈,我银行卡里还有十二万。"我举起颤抖的化验单,"是你今早偷走的那张。"

穿制服的人影从侧门涌入时,母亲突然尖叫着扑向投影仪。她血红的指甲在屏幕划出裂痕,像道永远合不拢的伤口。

警车带走王德发那天下着酸雨。

我在医院窗边看母亲和弟弟被记者围堵。她假发歪斜地哭喊:"闺女精神病胡说的!"弟弟的AJ鞋踩在泥水里,抡起拳头砸向镜头。

护士送来骨髓配型报告时,电视里正在播我的采访回放。二十岁外卖小妹举报建筑公司偷税漏税的热搜下,有条新评论:"姐姐,我爸说工地新会计叫林耀祖,上个月携款跑了。"

我摸着无菌舱玻璃上的雾气,"工伤赔偿案开庭时,请把我病床推到原告席。"

枕头下压着父亲的烟盒纸,背面有行小字:"月月,爸爸给你存了学费在张老师那。"那个总给我塞肉包子的数学老师,退休前帮我补了三年课。

化疗反应最严重那晚,我梦见十五岁的自己。

穿校服的姑娘蹲在住院部后巷啃馒头,油渍把月考卷上的年级第一晕成一团墨。父亲病房的窗户突然推开,飘下一串千纸鹤。

惊醒时,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我摸到枕头下的铁盒,里面多了张字条:"加油!病友群全体外卖骑手。"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我对着镜头录下最后一条视频:"谢谢帮我找到证人的记者,还有提供王德发行贿记录的工友。下周民事索赔案开庭,我会亲自念完父亲的遗书。"

点击发送时,朝阳正爬上法院的青铜天平。立案大厅里,几个黝黑汉子攥着安全帽蹲在角落,他们皱巴巴的诉状上按着三十七个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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