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相亲失败，晚上捕虾吓哭了一个姑娘，没想到她成了我的媳妇

1990年初夏，天气已经热了起来，稻田里的秧苗在微风中摇曳。

那天，我扛着除秧草的耙子，在稻田里除了一上午的秧草，刚洗了脚，穿上我的后脚跟快没了的解放鞋，准备回家。

“阿山，你小子有好事啦！婶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我娘家村里的！

不仅长得好，人也勤快！明天一早姑娘就来你家里看看，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啊！”

我抬头一看，迎面走来的是我的婶婶，我爸兄弟两个，她是我叔叔的媳妇，就住我家隔壁，中间隔了一堵墙。

我一听，心里既惊喜又犯愁，喜的是我都二十好几了，还没对象，又有机会了！

愁的是我家里太穷了，我爹是老寒腿，不能干重活，有时候还疼的厉害，他半路出家在家编些箩筐，簸箕之类的竹器。

妹妹阿云还在上大学，所以我苦笑着说：“婶，你瞧我家这穷样儿，住的还是这破土坯房，能行嘛？”

二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没事，只是你别再像以前那样犯傻，尽跟人说实话，一定行！

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明天把我家那自行车放你家院子里撑撑门面，还有我门口那堆砖，你就说是你家准备盖新房的！

这年头，姑娘家都看重这些。你再收拾得精神点儿，嘴巴放甜点儿，准能成！

还有啊，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家姑娘说动，你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特意准备了准备，很快那个姑娘来了，挺好看的，婶婶简单介绍了几句，回到家，躲在大门那里偷看着，院子外也有几个大婶，大娘。

我端出一个凳子，让姑娘坐下，姑娘没有坐，站在我的屋檐下。

我站在几步以外我家院墙下，和姑娘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盘问”了起来。

“这自行车是你的啊？好像还是新的，才买的吧？”姑娘指了指说道

我之前都已经想好了怎么撒谎的，但是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说道：“那...是我隔壁婶子的！”

姑娘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变得没什么表情了，她又指了指那堆青砖。

我如实说了是婶婶家准备盖新房给堂弟结婚用的，然后我把家里的情况如实交代了一遍。

姑娘气呼呼地说道：“那个...我家早上出门时走的急，猪圈里的猪跑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找。”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苦笑着自嘲道：“唉，我这穷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我被婶婶一通数落，说再也不为我的亲事操心了，当时我看着婶婶生气的样子，我还挺难过的。

我娘走得早，打小她就像娘一样的疼我，她已经说过好几次再也不为我的亲事操心的话了。

父亲默默地坐在我旁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阿山啊，要不你出去打工吧，虽然挣不到什么大钱，总比在家里守着这几亩地强。”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一阵发酸，说道：“爹，我出去打工，家里咋办？等妹妹上班了再说！”

说完我回了屋，穿过后门来到屋后，看到不远处的小水库的堤坝，还有左右两边的山坡。

我陷入了沉思，怎样才能多挣钱呢？可我没有手艺，也没读多少书。

我想到了捕虾，我们那儿河多塘多，河虾价格也不错。如果我能每天捕些虾去卖，说不定能挣些钱。

主意已定，我便开始行动，找出了家里那几床废旧的蚊帐，又找了些我爹编竹器的竹子，又找了几个砖块，做起了捕虾网，我爹也跟着帮忙。

我们先把蚊帐剪成大小合适的方形，然后用绳子把四个角系起来，做成一个网状的袋子。

接着，我又找来两片竹片，做成十字叉，固定在网袋四个角，中间绑上一个砖块，上面凿两个洞，到时候好放饵料。

家里有现成的草籽饼，拌上面粉，搓成团，挖一点放在砖块的洞里，再用一根竹竿，绑上绳子，捕虾网就这么成了。

从那以后，我白天依旧干农活，晚上则背着几个捕虾网，提着水桶，带着手电筒，来到野外的水塘边捕虾，同时也能捕到鱼，只是不多，要看运气。

农村的野外，除了虫鸣声，和偶尔几声狗叫，安静的可怕，我都不敢想小时候听爷爷说的那些吓人的故事。

我把捕虾网放进水塘或者河沟里，一个人在野外很无聊，没事就玩玩手电筒。

有时候照照天上，看看光柱，有时候塞进衣服里，看看不一样的颜色，还有时候拨弄手电筒开关，手电筒一闪一闪的。

当然当我把捕虾网提上岸，看着那些挥舞着钳子，活蹦乱跳的河虾时，我觉得很快乐。

快天亮时我就回家，把东西放下，提着装着活蹦乱跳河虾的水桶去离家十来里路的镇上卖掉，然后回家补个觉。

虽然很辛苦，但是收益很不错，平均一天十几块，算下来比城里有些人上班的工资还要多。

不仅如此，我还双管齐下，我让我爹给编了黄鳝笼子，去捕虾之前，把黄鳝笼子放到稻田或者浅一点的河沟里。

回来的时候顺便收了黄鳝笼子，连同河虾一起卖，收入又增加了一些，让我也渐渐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那天是个周末，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去河边捕虾，没事玩我的手电筒的快关，推上推下。

“有鬼啊！”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我用手电筒朝着声音的方向照了照，只见一个姑娘低着头，躲在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身后，而小男孩也背着捕虾网。

“姐，你别怕，那是个人！”小男孩安慰那个姑娘，我也走到跟前说道：“我是来捕虾的，别怕！你们也是来捕虾的？”

姑娘这才探出头，闪着泪花，用她那有些颤抖的声音说：“你...你干嘛玩手电筒，一闪一闪的，吓死我了！”

想着我把一个姑娘给吓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地说道：“实在对不住，我一个人实在无聊，就随便照照！”

既然误会解除了，附近都是水塘，大家一起捕河虾，只不过我已经是老手了，收获比他们多。

姑娘和她的弟弟时不时的过来看看，还问我有什么窍门。

我也没藏着掖着，如实的和他们说，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他们做的捕虾网有问题，提上来会翻掉，眼睁睁的看着河虾掉进水塘里了。

不仅如此，用的饵料也不行，我就耐心的跟他们传授经验，还帮他们把捕虾网拆了重新装上，拿我的饵料给他们用。

他们除了夸我就是谢我，聊天中得知姑娘名叫小芳。

她的弟弟刚上初中，家住在我屋后不远处水库左边的山坡上的村子里。

我站在我家屋后就能看得到，我家还有几块地在那个山坡上。

几个小时的时间，原本对我一个人来说很漫长，但是有了他们姐弟两个，我发现时间过的很快。

那天还是我和小芳一起去镇上卖的河虾，因为小芳说她第一次捕虾，不知道去哪里卖，还有多少钱一斤。

我们卖完虾，回去的时候还同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她还约我晚上一起捕虾，让我再教教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相处只有几个小时，我却被小芳给吸引了，也可能是我太想娶上媳妇的原故吧。

晚上我去水塘边，就一直等着小芳，很快他们也过来了。

我们把虾网放进水里，小芳突然来到我身边，递了个瓶子给我，低声说道：“这是花露水，我从家里带的，我看你的腿昨晚被蚊子咬了好多包，你拿去擦一擦。”

这姑娘好细心！我当时一阵感动，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有个姑娘关心我，当然除了我妹妹。

我也没客气，谢过小芳后，开始擦花露水，这时候她弟弟过来说道：“姐，你都没让我擦花露水，哼！”

“你等会，一会就给你用！”小芳瞪了一眼她弟弟说道。

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擦完腿，赶紧把瓶子递给了她弟弟。

那天还是我们一起去镇上卖的虾，不过后面几天她弟弟上学，晚上就没来了，只有我和小芳捕虾。

但是后来捕的河虾越来越少了，我们也就没在捕虾了，见不到小芳，我心里总会想起她漂亮的脸庞和开心的笑容。

好在我在她家那边有几块地，她家的地也在那片山坡，我们偶尔会遇到，还能说几句。

那天我在地里锄草，她竟然给我送水喝，我说上坡下的溪水挺干净的，但是小芳说：“少喝点生水，对身体不好！”

看着她关心我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我知道我喜欢上了小芳！

只是我相亲失败几次，前几次都是第一次见面，失败了无所谓。

但是我和小芳都这么熟了，再失败了，肯定受不了，所以我不敢说，也不敢让婶婶去提亲。

转眼妹妹大学毕业了，在镇上的中学当上老师，我真替她高兴！

那天，地里的棉花成熟了，刚好妹妹有空回家，我们一起去摘棉花。

从小芳村里穿过时，我就忍不住东张西望，还被我妹妹说了一顿。

我和妹妹摘棉花的时候，发现不远处一块棉花地里有个熟悉的身影，应该就是小芳。

要是妹妹不在，我会过去和小芳说几句，可是妹妹在，我不好意思去。

但是妹妹突然说道：“哥，自打刚才进那个村，你就一直东张西望，这会又总看那个姑娘，你们是不是认识？

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可别瞒着我！要是你喜欢那个姑娘，我帮你，我们都是女的，好说话！”

“嗯，我和她捕虾的时候认识的...”

我一边摘棉花，一边把我和小芳的事情和妹妹说了一遍，我还说了我喜欢小芳，毕竟自家妹妹，没什么不好说的。

“那你还等啥？去帮人家摘棉花啊！”妹妹笑着说道！

“不是有你在吗，我不好意思去！”我赶紧说道。

“哈哈，你不去，我去！”说完，我妹妹还真去了，拦都拦不住，我远远的看着，过了一会，她们就有说有笑的了。

唉，我这个妹妹，肯定没少说我的糗事!

过了一会，我妹妹竟然带着小芳一起来我地里摘棉花了。

“哥，我回家做饭去了！”我妹妹竟然走了，她不仅人走了，还把水壶也给我拿走了。

“喝口水吧！”小芳把水壶递给我，小脸红扑扑的，然后站在我身边帮我摘棉花。

我也不知道妹妹和小芳说了啥，反正小芳看我的表情怪怪的，弄得我不知道该和小芳说点什么好。

还是小芳主动打破了沉默和说话，说着说着，我们聊到了怎么才能多赚钱的事情。

小芳兴致勃勃地和我说道：“我觉得种水果好，你看我们这里有好大一片荒山，要不我们一起种水果吧？

阿云说了，她有个同学在农技站，回头会帮我们！还说承包水塘养鱼养虾也行！你说呢？”

我说妹妹怎么和小芳聊了那么久，原来是这样！

我对小芳说了我的想法：“你说的这些，我妹妹和我说过，可是养殖和种水果哪有那么容易？投入大，风险高，见效慢！

水果起码要三年吧？养鱼起码要一年吧？要是遇到个天灾病害的，血本无归。

我准备买辆大篷车，往返县城载客，没客人的时候就帮人拉货。这来钱快，也不用操那么多心。”

小芳一听，急得脸都红了，连忙说道：“阿山，开大篷车多危险啊，每天在马路上跑来跑去，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其实我当时已经决定买大篷车了，以为小芳会肯定我的想法，结果她就说出事了怎么办？

我心里挺不高兴的，又和小芳解释了几句，可是小芳就是说这样不好。

我心里有些不耐烦，觉得小芳根本不理解我的想法，我和她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喜欢小芳，只是不知道她的想法，再加上我当时有些不耐烦了，最后我用了最笨的方法反问她。

我大声说道：“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干嘛管我那么多？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数，不用你操心！”

其实这句话女的对男的说有效，但是男的对女的说，就麻烦了，果然我发现不对了，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小芳一下子愣住了，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哽咽着说：“我...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说完，她转身捂着脸，哭着跑开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很难过。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晚上也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那天上午，妹妹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有些生气地质问我：“哥，你是不是欺负小芳姐了？”

啥？小芳咋成了她姐了？我虽然有些心虚，但我毕竟是大哥。

于是我打趣她道：“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啊，咋不帮你哥，反倒帮起外人来了？”

说完我觉得不太对劲，妹妹怎么知道我欺负小芳了？于是我补充道：“你怎么知道我欺负小芳了？”

妹妹说道：“哥，你还说！小芳姐昨天去学校找我，我带她去农技站找我同学问种水果的事情，我提到了你，结果她说着说着还哭了！”

“不至于吧？我不就是说我想买个大篷车吗，她为啥要哭？你们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懂！”

妹妹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芳姐是担心你！她爹就是开大篷车的，结果出了意外，不仅人没了，家里还赔了好多钱，你怎么就不理解她的苦心呢？”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确实听小芳说过她爹不在了，但是毕竟是伤心事，我也没细问，原来是这样，唉！

“妹，你说我该咋办？要不，你遇到她，替哥给她道个歉？”我耷拉着脑袋，无助地看着妹妹。

妹妹没好气地说：“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去解决，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那好吧！”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妹妹突然问道：“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买大篷车呢？我劝你好几次都不听！”

我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对妹妹说道：“妹妹，咱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经不起折腾。

我想买辆大篷车，跑跑运输。虽然辛苦点，但能稳稳当当挣点钱。先把咱爹的腿治好，再把房子修修，给你攒点嫁妆...”

妹妹听了，眼睛一下子红了，扭过头去，抽泣了起来。

我赶紧走到妹妹的背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妹妹，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我说错啥了？别哭啊！”

妹妹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付出了太多。当年我说辍学回家帮你，你硬是把我送到学校。

我第一年没考上，你又让我去城里复读，家里没有钱，你还到处借钱。

我去上大学后，家里的农活几乎全是你一个人干，还要为我攒学费。

这些年，你为了我，连婚事都耽误了...还说要给我攒嫁妆...呜呜呜”

妹妹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我有些手足无措，我含泪对妹妹说：“哎呀，妹妹，这都是当哥哥的本分...”

妹妹缓了缓，打断了我的话，说道：“哥，你听我说，我现在上班了，虽然工资不多，但也能帮衬家里。

爹的腿，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也攒了一些钱。哥，爹也是我的爹，家也是我的家，我也应该为家里出一份力的，你就多为自己想一想吧！”

我愣住了，看着妹妹那张带着泪痕，董事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声音有些颤抖：“妹妹，你长大了，懂事了。哥这些年，就是盼着你有出息，能过上好日子。

你放心，我不买大篷车了，我听你的话，种水果，搞养殖！这总行了吧？我的好妹妹？”

妹妹这才点了点头，但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追问道：“对了，妹妹，你说的那个农技站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不是那个以前来过我们家，你的高中同学？”

妹妹的脸一红， 低下了头，我恍然大悟，又说道：“妹妹，你老实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我说你怎么跟我保证种水果搞养殖一定没问题呢！”

“没有啦！”妹妹转身要去厨房，我赶紧追了过去说道：“我是你亲哥，你可不能瞒着我，那小子要是欺负你，我去替你揍他！”

“哎呀，我知道了，你还是管好你的小芳吧，趁着还早，你去和她道歉，然后把她叫过来一起吃个饭，我们商量下种水果的事情！”

妹妹脸红的更厉害了，让我想起来她小时候可爱的样子。

“那啥，要不把你同学，不，对象，不，男朋友叫来，我们一起商量，这样我心里更有底一些。”我忍不住打趣道。

“知道了！下次吧！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去？小芳姐说不定这会正难过着呢！”妹妹答道。

“那行！”说完，我撒腿就往小芳的村里跑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小芳家门前，我在门口来回踱步，一会儿想进去，一会儿又想打退堂鼓，最后还是问了句：“小芳在家吗？”

“你是阿山吧？找我家小芳什么事情啊？”小芳娘出来问道。

“婶子，我是阿山，我找小芳有点事！她在不在家啊？”我赶紧说道。

“小芳不在家！”小芳娘瞪了我一眼，说道。

“那个，婶子，我下次再来找她吧！”我有些失望的说道。

“你这孩子！她在河边洗衣服呢！”小芳娘说完，指了指方向。

“谢谢婶子！”说完，我又往河边跑去，看到小芳在河边洗衣服，我叫了她一声。

小芳停下动作，转回头看着我，有些惊讶，但很快冷冷地说：“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找我干嘛？有什么事你就说，说完赶紧走，我还要洗衣服呢！”

我低着头，涨红了脸，小声说道：“小芳，我错了，那天我不该那么冲动，我听你的，不买大篷车了，我种水果，不，我和你一起种水果！”

我偷偷抬眼，看着小芳，眼神里满是愧疚，期待小芳的回应。

“我自己种水果不行啊？干嘛要和你一起种？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小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说道。

“那天你不是说想和我一起种水果的吗？”我说道。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吗？”小芳说完，端起衣服站起来就走了，而且走的飞快。

我连忙一边喊她等等我，一边在后面追，也活该我倒霉，没注意脚下的石子，“扑通”一下掉进旁边的河里。

小芳一听掉转头，拿着棒槌递给我，一边让我抓住棒槌，一边急切的说道：“快上来，你会不会游水啊？”

我会游水，但是我故意装着不会，在河里扑腾，小芳吓坏了，“来人啊！救命啊！”

“你别喊！我会游水！”我怕引来人围观，赶紧自个爬上了岸，才看清楚小芳满眼泪花。

“你吓死我了，你冷不冷啊，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小芳说道。

我趁机鼓起勇气，深情地说：“小芳，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我什么人’那句话。”

“我知道了，还有呢？”小芳问道，我憋了一会，说道：“还有，我妹妹回来了，让我们两个去和她商量种水果的事情！”

“还有呢？”小芳又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憋不住了，“小芳，我...我喜欢你！我以后都听你的，不惹你伤心！”

说完，我又追问了一句，“对了，你喜欢我吗？”

我整个人轻松多了，等待小芳的回答，小芳脸一红，低着头，点了点说道：“嗯！你赶紧回去吧，我一会就去你家，对了，别让人看到你这个狼狈的样子。”

“好嘞！我在村口等你！你还没去过我家呢！”说完我绕道跑回了家。

妹妹问我咋了？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妹妹笑着说：“哈哈！活该！”

唉，这可是我亲妹妹啊！亏我那么疼她！

我去换了身衣服，去村口等小芳，然后一起到家商量种水果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远远的坐在凳子上编筐子，冲着我们笑了笑。

正说着话，婶婶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我们几个，笑着说道：“阿山，这是你谈的对象？

早就听说你和一个姑娘走到很近，长得这么俊啊！回头我去帮你提亲啊！”

“好的，婶婶！”我看了一眼红着脸的小芳，故意大声说道，结果小芳踢了我一脚。

很快我和小芳订亲了，承包荒山的事情也定下来了，地也翻了，果苗也买了，未来妹婿见到了，我爹的腿也治好了。

后来我和小芳结婚了，我也把妹妹嫁出去了，出嫁那天，我背着妹妹出门，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许久，怎么哄都哄不住！

婚后，我和小芳一起劳作，在果园里忙碌着，施肥、浇水、修剪枝叶，看着果树一天天长大，直到开花结果，妹妹小两口也经常来帮忙。

后来我们还承包了那个小水库，养鱼，养虾，再后来还搞了农家乐，日子过的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