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想给老婆惊喜，开门看见那双男士皮鞋：10年婚姻，

碎在一瞬间

下午3点，我攥着刚从高铁站买来的老婆最爱的草莓，站在自家小区楼下，心脏还在因为即将到来的惊喜砰砰直跳。

这次出差本来说好要下周才回，可客户临时提前结束了会议，我没跟老婆说，特意绕路去她常念叨的那家水果店，就是想给她个措手不及。结婚10年，从租房到买房，从两个人到有了女儿，我总觉得亏欠她太多——她放弃了喜欢的设计工作，在家带娃做饭，我常年出差在外，家里的事基本帮不上忙。

上周末视频的时候，她还跟我抱怨“家里的灯泡又坏了，换了半天没换好”，当时我心里就酸酸的，想着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她，带她去吃那家她种草了很久的日料，再陪她逛逛街。

电梯里，我反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又把草莓盒子擦了擦，生怕压坏了。想着老婆看到我突然出现的样子，说不定会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抱我，女儿大概会吵着要我陪她玩积木，心里就甜得发慌。

可当我掏出钥匙，轻轻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的期待都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从头凉到脚。

玄关的地板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我从没见过的男士皮鞋——黑色的，擦得锃亮，尺码比我的大一圈，显然不是我的。

我手里的草莓盒子“啪”地掉在地上，草莓滚了一地，像一颗颗破碎的红心。客厅里没有声音，只有厨房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蹲下身，反复确认那双皮鞋——不是我的，也不是岳父的，岳父穿的是老北京布鞋，更不是我兄弟的，他们从没来过我家。

10年婚姻里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我们是大学同学，她是系里的才女，我追了她整整两年才追上。结婚的时候，我跟她承诺“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她生孩子的时候，我因为出差没能陪在她身边，回来的时候她抱着我哭，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当时发誓以后一定要多陪她。

可现在，这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强压着怒火，一步步往厨房走。水流声停了，男人的声音也没了。走到厨房门口，我看见老婆背对着我站在水槽边，手里拿着一个碗，而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正伸手帮她擦额头上的汗。

“老婆，我……”我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老婆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个男人也愣了，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周才回吗？”老婆的声音带着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他是谁？”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老婆拦住了，“他……他是我远房表哥，来城里办事，顺便来家里坐坐。”

“坐坐？”我指着地上的皮鞋，又看着厨房台面上摆着的两副碗筷，还有锅里正在炖的排骨汤——那是我最喜欢喝的汤，她以前只有我回来的时候才会炖，“表哥需要穿新皮鞋来做客？需要你给他擦汗？需要你特意给他炖排骨汤？”

老婆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他真的是我表哥，我们没什么的。”

“没什么？”我想起出差前，她总是说自己累，跟我视频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我还以为她是带孩子太辛苦，特意给她转了两千块钱让她买点好吃的，现在想想，那些钱说不定都花在了别人身上，“没什么你会不敢告诉我他来家里？没什么你会这么慌乱？”

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兄弟，你别误会，我跟你老婆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她和孩子。”

“看她和孩子？”我冷笑一声，“看她们需要穿成这样？需要关着门在厨房说话？”我越说越激动，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我出差在外，累死累活赚钱养家，你在家就是这么对我的？10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老婆哭得更凶了，“我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他真的是我表哥，我只是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

“怕我多想？”我指着门口，“现在你让他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那个男人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老婆，然后拿起外套，说了句“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就匆匆走了。他走的时候，甚至没敢看我一眼。

他走后，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婆的哭声和地上破碎的碗片在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草莓，有的已经摔烂了，沾了泥土，就像我们的婚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和我们的样子，吓得哭了起来，“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

我赶紧把女儿抱起来，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没事，宝贝，爸爸妈妈没事，就是不小心把碗摔了。”

女儿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问，“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了？”

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疼得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老婆。

晚上，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老婆在房间里哭了一夜。我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公司宿舍住。老婆红着眼睛拦住我，“你要去哪？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谈谈？”我看着她，“谈什么？谈你那个‘表哥’？谈你为什么要骗我？还是谈我们这10年的婚姻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真的没有骗你，他就是我表哥，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最近跟你越来越远，他来的时候，跟我聊了很多，我才觉得心里好受点。”

“所以你就可以不告诉我？就可以让他在家里待到我回来？”我打断她，“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我们还怎么谈？”

我推开她的手，拿着行李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儿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你别走，我想跟你一起玩。”

我蹲下身，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宝贝，爸爸要去上班，等爸爸忙完了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松开了我的腿。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我住了10年的家，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冰冷和破碎。我想起以前，我们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陪女儿玩游戏，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那些画面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可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说，婚姻就像一场修行，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互相包容，互相信任。可我没想到，我努力了10年，却还是没能守住这份婚姻。或许，从她选择不告诉我那个“表哥”来家里的时候，我们的婚姻就已经碎了。

现在的我，每天住在公司宿舍，除了工作就是想女儿。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提前回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现这一切，我们的婚姻是不是还能继续下去？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婚姻里，最怕的不是争吵，而是欺骗和隐瞒。如果你不爱了，可以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可你不能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又跟别人暧昧不清。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要不要跟老婆离婚。但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了。10年婚姻，碎在那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上，也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