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有一个姐姐,美丽,成熟又迷人 有一天,她来找我们借钱

发布时间:2026-02-02 12:39  浏览量:2

她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有点发白。“老周……就是我对象,他开车撞了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窗外的风听见,“对方住院了,急着要手术费。”

妻子端水的手顿了下,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响。“前阵子不是说要结婚了吗?怎么突然……”

“还没办手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是双半旧的皮鞋,鞋跟磨得有点歪,“他跑运输的,昨天凌晨在高速上追尾,对方腿断了,交警说主要责任在我们。”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想抽一根,又想起妻子不喜欢家里有烟味,手又缩了回来。“五万块……能顶事吗?”

她抬起头,眼里红通通的:“先凑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亲戚朋友问了个遍,能借的都借了。”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张诊断书,折得方方正正,打开时纸页发脆,“医生说至少得十万,我手里就三万多,还是这几年攒的嫁妆钱。”

妻子拉了拉我的胳膊,往厨房走。“你觉得……”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前两次借钱,都没还呢。”

我知道妻子说的是啥。三年前她借过两万,说要开服装店,结果店没开起来,钱也没提过还;去年又借了一万,说是老周生意周转,到现在也没动静。

“可这次是撞了人。”我叹了口气,“万一耽误了治疗,事儿就大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转,嗡嗡的响。妻子打开冰箱,拿出块冻肉,化冻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落在瓷砖上。“不是不借,是怕她又……”她没说下去,拿起菜刀开始切肉,刀背剁在案板上,咚咚响。

回到客厅,她还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不像平时来串门时那样放松。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头发上,能看见几根白丝,以前总以为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有白头发的。

“我们手里也不宽裕,”妻子开口,声音有点硬,“这五万块,是准备给孩子交择校费的。”

她眼里的光暗了暗,把诊断书折起来往包里塞,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那……我再去别处问问。”说着就站起来,帆布包的带子勒得肩膀有点发红。

“等等。”我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张卡,“这里面有三万,是我们能挪出来的全部了。不用急着还,先把人治好再说。”

她捏着卡,指尖抖得厉害,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谢谢,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鞋跟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

关上门,妻子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扔:“你就不怕这钱又打水漂?

“总不能见死不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没动过的水杯,水面上漂着层茶沫,“她以前是爱打扮,花钱大手大脚,可这次……”

夜里,妻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说:“其实我姐也不容易,嫁给老周之前,跟她前夫离了婚,带着个女儿,日子过得紧巴。”

我没接话,想起刚才她走的时候,背影有点驼,不像平时那样昂首挺胸的。以前总觉得她活得光鲜,穿得体面,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带着风情,原来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妻子去银行取了三万块,让我送过去。我到她家时,老周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收拾东西,地上放着几个纸箱子,上面写着“衣服”“书籍”。

“这是干啥?”我问。

“把能卖的都卖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周的车被扣了,得用钱赎回来,还得赔偿对方。”

我把钱递给她,她接过去,突然就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着的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以前总觉得,日子能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结果……”

我没劝,转身往回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灭,像她这些年起起落落的日子。走到楼下,看见她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有件深色外套,跟昨天穿的那件很像,只是洗得有点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