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段异国恋,如今想来恶心的让人痛彻心扉!

发布时间:2026-02-04 13:37  浏览量:1

我曾经在网上关注过一位女博主,她生活在海外。小作文写的有声有色,我爱听。可后来听着听着,慢慢的我就闻出异样的味儿了。

怎么说呢,她自己交着一个白人男友,高调炫耀。然后回过头来,又对国内的男性也好,家庭也好,婚姻制度也好,一通猛踩。其中心思想就是国内女性,在当下的社会中,是受家庭压制的,家里人都想从她们那获得免费价值。这让我想起了。去年有一个非常火的华裔博主也提出了类似理论,叫做一女三吃。

这让我想套用红楼梦里贾宝玉的那句话来评价一下:好好的女人,嫁了白男,怎么就混账起来了?

之所以说这话,我是深有所感的。这三十年来。目睹着那些拼命挤到白男身边,处心积虑要嫁给他们的佳人做派,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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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那时候我还年轻,20多岁,离异之后正处于人生的低谷。

当时我被医生告知,因为心脏病我不可能生孩子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怎么找对象呢?找二婚的,进门当后妈,这事儿最初我琢磨着行,但是真接洽下来,好像又感觉有些吃力!

说句实在话,小朋友也不好相处,更何况那些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淘气鬼,不好好学习的,成天闹腾的,脾气古怪的,作为一个后妈,你说你怎么管,一想起这事来,我就一个头两个大的唉声叹气!

当然,像我这种情况,在人群里属于极小概率,但是呢,在某些场合,我们这些人也有大荟萃的机会,荟萃在哪呢?自然是医院了。在以心外著称的专科医院门诊走廊里,患者们天南海北汇聚一堂,全都一筹莫展,对自己的出路纷纷摇头。

得这病的人很少有老人。原因嘛,说出来可怕,活不到老。所以都是年轻的。

我记得有一个小朋友才六岁,他妈抱着他,看这娘俩哪个是患者呢?咱还不好轻易下嘴。后来坐在长椅上一聊天才知道。哦,原来儿子是先天性的心脏畸形,母亲呢,愁的不行!

这母亲正好是北京的,我俩互留了手机号码,那是97年,有个手机也不容易,正好这妈有。于是我们就成了朋友,经常在一块聊天,也算是个相互安慰吧?说起未来的打算,我跟这位妈妈讲,我还是想结个婚,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这妈听了我的诉求,立马兴奋的对我说,你可以试试涉外婚姻,嫁到外国去。欧美那边的男人不在乎女人什么条件,他们喜欢中国女人,而且他们对生儿育女无所谓的,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你看,当时的舆论宣传就是这样,把西方白男描写的都跟圣人似的,而咱这呢,也真就有一些人信了,起码我们当时就信啊。

这孩子妈那会儿正摩拳擦掌的往外国人圈里挤呢,她说要带着儿子去外国看病,上美国。到那儿去给儿子做手术,至于手术费用嘛,都由白男出,他们都非常愿意干这种事!

如今想想当时我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啥呀,就能愚蠢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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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了解美国的医疗系统。也明白在美国看一场大病意味着什么,但咱也不好打消人家的积极性呀,于是回到家里我就把这事和我的室友老本叨叨。

可谁知这位游历东西方华裔男士,一听这话立马瞪起了眼睛:

猫宁,别理他们,那些人大多是烂仔!根本没什么体面的人,好多事你不懂,他们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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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老本这话有些偏激,但是基本盘还是正确的,因为没多久,这位神通广大的妈妈就给我介绍了一个白男,德国人汉斯。

汉斯来自于西德,供职于一家跨国制造业大公司。初见我的时候,这家伙乐的张牙舞爪。也不得不说,我这人长的确是古怪点!

往好了说,长在西方人的审美点上了。打扮起来像刘玉玲,素面朝天像杜月笙,用我们街坊老王的话说,美丑先放一边,老孟,你怎么长得这么辱华呢?

老王说我长得政治不正确。不过正确不正确,我也没法子呀,这是天生的,我也不想有外扩的颧骨,细长的眼睛和厚厚的嘴唇,但没办法,这不是整出来的,这是老天爷信手捏出来的,所以在中国咱遇不上黄毛烂崽,凭实力都屏蔽了。

我这人不适合相亲市场,跟我在一起产生感情纠葛的男人都是日久生情,但白男除外,汉斯一看见我乐的大白牙刷刷直闪看那样子,在他眼里,我属于秀色可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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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大献殷勤的汉斯说,我长得很国际化,像模特应当去欧洲闯练闯练,对他的这些建议咱也只能听着,终归是些好话吧,于是就这样,别别扭扭的,我俩开始约会了。

吃了两回必胜客,去了两趟硬石餐厅之后,嗯,可见汉斯的确没钱。他提出让我带他上北京的红桥市场看看,我问那不是卖鱼的地方吗?你想买海鲜吗?他说不。那里有个小古董市场,他要给朋友们买些纪念品。

于是我俩就去了天坛附近的一个小商品市场,里面卖的全都是琳琅满目的小古董,什么念珠瓷瓶小玉雕,老外汉斯到这里来溜着两只眼猎奇。他喜欢的是什么呢?居然是绣鞋。中国女人古代3寸金莲的那种小绣鞋,真不知道是哪个乡镇企业做出来的,一大堆小脚女人的鞋。花花绿绿的摆着,汉斯跟那一个劲儿的挑,让我这心里很是别扭。

现在想想,那会儿这种西方滤镜下的中国产品是一条龙供应。张艺谋的电影,莫言的小说,还有古董市场上卖的那些小鞋,怎么说呢,专门为西方定制的。正挠在了白男的痒痒肉上。

彼时,张导的电影“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正热。在国际上获了大奖,汉斯拉着我去看。变态丈夫压迫妻,小老婆争宠在屋里。汉斯看的美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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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宁呀。我觉得你应当去更文明的地方生活,这里根本不适合你,像你这种国际化的女孩,应该跟我去西方,那里才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他眨着蓝眼镜挺着胸脯,很随意的把手放到餐椅的背上。我是在建国饭店,请他吃正餐。他这种很粗鲁的进餐礼仪,其实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骄傲。仿佛他是个拯救者,而我呢,应当表示崇拜,并感恩戴德。

这叫一个别扭。嘴里嚼着小羊排,面对着“热心肠”的汉斯,我心里内心五味杂陈,怎么说呢。这就像是放了一大勺王致和臭豆腐的奶油蛋糕,越吃它越不是个味儿。

我想嫁给白人男子,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特别nice,特别优秀,恰恰相反,我觉得嫁汉斯是下嫁。但是长相学识,社会地位,他都比不上我交往的中国男人。不觉得我应当崇拜他,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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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女人是什么样呢?我在派对里见过那些个女同胞,为了出国,那是想尽奇招,她们把自己镶嵌在西方对华裔女性的刻板印象里。说白了,就是好莱坞黄柳霜被迫演的那些角色,既温顺又妖娆,既忠诚又狡猾。正常的中国女人不是那样的。

到这里我和汉斯已经断断续续交往了快两个月了,我想撤了,真的像老本说的那样,我觉得不好。这段关系很让人不舒服。

没过几天,汉斯邀请我去参加他一个朋友的派对,我给婉拒了,但是很快我那个在医院里认识的朋友给我打电话:

“你来吧,帮帮忙。就算是你不打算和汉斯交往,也给我们来个承上启下,下面还有人排着呢。你不去他就不来了,还有人等着认识他呢!”

没法子,我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于是,我应邀去一位中国女孩家里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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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那个年轻姑娘在外企工作。家住在朝阳门,那房子不错,是那种有电梯的公寓。在90年代,还算是高级商品房呢。一进去之后是个大三居室,客厅不小,朝着阳台。30多平米,铺着地毯,摆着钢琴。派对里的人不少,但总让人觉得很诡异。男人全是白的,女人全是浪的。

我就纳闷,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必须得扬脖子吗?咱们中国人没那习惯啊。然后再把长发卷在头上做成个女道姑的发型。吊带的裙子开成深v,动不动就搂着男人说悄悄话,眼睛来回晃。哎呀,这些人出去都是个体面人,怎么在私底下这样呢?

这不成了另一个版本的:大红灯笼高高挂。

我不适应派对的环境,于是便拿着酒去了阳台,坐在那想清静清静,屋里的人在做什么?我太清楚了,男人想猎艳,女人想出国,用一位派对里的大姐大的话说就是,像咱们这样的人,想移民容易,抬腿就走,到那就拿身份,老外喜欢咱们。

一听这话我心里挺难受的。我心疼自己沦落了,怎么和这帮人在一起混了。如果我不得病,是个正常人,何至于坠入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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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也能够清楚的意识到,她们,也就是屋里的这些女人,她们喜欢老外。那种肢体语言,藏都藏不住。说句实在话,我觉得她们的眼睛里藏着那种近似于崇拜的深情。她们在骄傲与自卑,展示与祈求之间来回晃荡着。重心不稳。前仰后合。

派对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为了把崇拜展示的淋漓尽致,交谈的内容,就像是送投名状,大多是这样:

我之前交了个中国男朋友,别提了,糟透了,他根本不懂什么叫谈恋爱,畏畏缩缩,且得跟你墨迹呢。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吓得不行。

哗啦。赢得了观众的哄堂大笑。看来这个小作文很成功,白男们开心了!

或者是揭露一下自己原生家庭的愚昧无知,我父亲当年怎么重男轻女,我是从家里跑出来上大学的。

其实这种段子手如今依然很活跃,地点吗?从派对挪到了网上,但实际上我知道那些都是编的。

我也知道在中国有些农村边远地区,女性地位低,在家庭里不被重视,但这帮段子手是什么?她们有很好的学历与家庭背景,上过大学,长得漂亮,成天嚷嚷着如何扮美,如何挑衣服,她们是生活在制度的红利里的女人呀,而这红利是谁给的?

是你的家庭呀!

是我们的制度呀!

那个在你面前有些胆怯的男人,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你的。

乡村贫困的女孩子上医学院,你觉得这在美国可能吗?耶鲁医学院一年的学费就是十一万美金,多少美国中产都念不起啊!

这就是她们批驳嘲笑,也是她们极力想离开的故园故国呀!你走便走吧。何苦要朝这里泼脏水呢。

有踩屎感的派对让人难受。我和汉斯的交往,在这之后也就戛然而止了。一场恋爱谈下来,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恶心,一种痛彻心扉的恶心!也闹不清具体是谁恶心了我。

好多事,如今我都忘了,翻篇了,我也是奔60的人了,那点小插曲谁还记得,可是偏偏却有一些人以相同的口吻叙事,让我把这些恶心经历又从记忆仓库里翻蹬出来了,我又回到了那个有踩屎感的派对。那种陈年的发霉过往,在阳光下扑啦扑啦的抖露着,呛的我直咳嗽。气喘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