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张治中陪同毛泽东视察钢铁公司,被踩掉了鞋子,他却傻乐
发布时间:2026-02-14 11:05 浏览量:1
1958年9月,中秋前后,长江水面依旧燥热,武汉江岸上的码头却格外热闹。蒸汽汽笛一声接一声,穿过闷热的江风,传进岸边简易工棚。许多人并不知道,这几天,将要发生两件事:一是武汉钢铁公司第一炉铁水要流出来;二是一位从国民党阵营走来的老将军,要在人群的拥挤中被踩掉鞋子,却还笑呵呵地感慨“值了”。
这一年,是“钢铁要上去”的一年。全国各地纷纷点火炼铁,武汉钢铁公司却不一样,它不是临时搭起来的土高炉,而是“一五”计划中的重点工程,是中央从二十多处备选地址中反复权衡后,拍板定在长江边的大项目。这里承载的是国家未来钢铁基础的期望,而不是一阵风式的热闹。
有意思的是,要理解毛泽东为何对武钢如此上心,不能从1958年说起,还得把时间往前拨三年,从他和几位钢铁人围着一盘水果聊起。
一、从一盘芒果,到一座钢厂
1955年10月,武汉青山还只是工地一片。那时的武汉钢铁公司刚刚破土动工,图纸上画的是高炉、焦炉、厂房,地上看到的却是脚手架和黄泥巴。中央的规划很清楚:要建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大型钢铁联合企业,炼铁、炼钢、焦化、动力配套齐全,不能再走过去那种“各搞一块、小打小闹”的老路。
1956年6月,毛泽东南下,到武汉东湖休整。6月3日上午,他让人把武钢的两位负责人叫到自己下榻的东湖客舍。一位是总经理李一清,一位是副经理韩宁夫,两人接到通知,只知道是上面领导要听汇报,却没想到,会见到的是毛泽东本人。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石棉瓦顶,普通沙发。毛泽东刚吃过早饭,身上是睡衣,脚上是拖鞋,说话语气却一点不随意,开门见山就提到:冶金工业是大家都不熟的领域,得好好学。他问“今天你们谁讲”,其实等于把主动权推给了专业技术干部,而不是一上来就自己定调子。
韩宁夫先讲,讲的是规模和进度;李一清接着说,重点放在施工中对苏联设计的修改上。那时候,引进苏联技术是主流,很多新厂都是按苏联图纸来的。可图纸再好,也未必完全适合中国国情。毛泽东听到“修改设计”,不仅没板起脸,反而举例说起哈尔滨亚麻厂的马厩和洗马间——“中国工厂不养马,难道也照修照建?”这句话,实际上给了一线工程技术人员一个明确信号:不是凡是外来的就不能动,因地制宜反而是必须的。
谈到中午,桌上的水果成了一个小插曲。西瓜、芒果摆在一块,芒果还是毛泽东从广东带来的。那时候,很多内地干部没见过这种水果,拿在手里都有点新鲜。毛泽东把芒果推给李一清、韩宁夫,自己拿起了西瓜,还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吃高贵的,我吃普通的。”两人本能地要往回推,觉得不好意思。毛泽东这才把话点明——西瓜可以吐瓜子,芒果要“吐出钢铁”。
这句话听着有点俏皮,意思却一点不轻飘。水果能吃完,钢铁要源源不断地炼出来。对于刚刚起步的武汉钢铁公司来说,这既是鼓励,也是压力。只是当时谁也没想到,等第一炉铁水真正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年之后的1958年秋天了。
二、石棉瓦房里讨论大局,高炉前看第一炉铁水
时间到了1958年9月13日。下午,江轮靠岸,毛泽东一行在蒋家墩码头上岸,转车直奔武汉钢铁公司。陪同的人里,有湖北方面的负责人王任重,也有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治中。
两年前被点名吃芒果的李一清、韩宁夫,此时已经成了忙得脚不沾地的厂长和副厂长。接到通知后,两人一早就赶到码头迎接,一路护送车队进厂。车在一排简易活动房前停下,毛泽东下车,先不是去看高炉,而是来到了这些石棉瓦顶的小房子。
“你们在这里办公吗?”他抬头打量了一圈,随口一问。武汉的夏末仍旧闷热,活动房里更是像蒸笼一样,风扇呼呼地吹,也难挡热气。毛泽东看了看这简陋的办公条件,笑着来了一句:“小米加步枪能打败国民党,活动房里也能流出铁水来。”话不长,却把他对“艰苦也要干成事”的态度说得很透。
屋里空间有限,人不多。毛泽东按照习惯,把党外人士一一介绍给武钢的干部,轮到张治中时,特别点明他的职务。这位原国民党高级将领,当时已经是共和国的副主席之一,却仍然被称作“党外人士”,在场的武钢干部,对这位“将军出身”的副主席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好奇。
墙上挂着一张厂区平面图,韩宁夫拉开图纸,准备汇报。毛泽东看着他,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名字,干脆当面问:“两年前见过一面,你叫什么?”韩宁夫报上名字,毛泽东立刻接了个玩笑,说他这个名字像苏联人的名和姓拼在一起,把满屋人都逗笑了,气氛一下子就松弛下来。
谈话从高炉、焦炉,到矿山,再到综合利用。毛泽东问得很细:什么时候能出铁,有没有把握,矿里铜含量多少,炼焦能回收多少种副产品,硫铵产量够不够。他提到“办成综合性联合企业”,不仅炼钢,还要带动化工、机械、建材,这个设想,在后来几十年中国钢铁基地的发展中,可以说是一个基础性思路。
聊到出铁时间,他听说当天就能见到铁水,又听韩宁夫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先是追问有没有“万一”,接着又半认真地说,就算今天看不到,明天还来,再不成以后还来,“三顾茅庐也要看到你们出铁”。这句带着三国典故的说法,听着轻松,其实透露出一点坚持劲:这个钢厂,必须真正炼出东西来,不能只在纸上出成绩。
汇报结束,众人起身,往一号高炉走去。高炉旁边已经站满了工人,风机的轰鸣声压得人说话都要提高嗓门。毛泽东上铁梯时,本地负责高炉生产的主任韩喜伸手要扶一把,他摆摆手,自己沿着梯子一步一步往上走。到炉台上的小平台,他一边擦汗,一边同身边的劳动模范拉家常,递烟、接毛巾,这些细节后来都被工人记了很多年。
等到铁水真正流出来,是在喧闹声的一个短暂停顿之后。一声提醒传来:“毛主席,铁水流出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条亮得刺眼的火龙。铁水沿着沙沟奔腾而下,火光映得炉台上下人影跳动,掌声、欢呼声几乎盖过了风机的噪音。
毛泽东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护栏前,想向炉前工人鼓掌致意。张治中下意识地走过去,用手试了试栏杆的牢固程度,这个动作说不上多讲究,却能看出多年军人生涯留下的习惯——一旦靠近高处边缘,总要先看看靠得住靠不住。
不过,第一炉铁水流得并不久,很快出现了断流。毛泽东皱了一下眉,看向李一清:“没有了么?”李一清直接回答“完了”,没有犹豫。毛泽东又问了一句“出多少”,听到“100吨”,摇了摇头,说“就出这么一点,再多点就好了”,语气里多少带着些惋惜。
这时,炼铁厂厂长谢健赶忙解释:第一炉铁关键在温度,量少点没关系。毛泽东听完,拍了拍他肩膀,只说了一句“不要紧,会多的,会多的,下次我再来看”,话头就轻轻放下了。可以想见,如果当场追问数字、板起脸责问,现场气氛会完全不同。他选择的是肯定“开局”,把对数量的要求,留给后面的日子去实现。
离开炉前时,发生了一个挺典型的小插曲。前方有一段悬臂式钢铁构件挡住去路,李一清赶紧伸手扶住上端,示意毛泽东弯腰通过。毛泽东却先停下,问“这是什么”,听到解释说是闸门杠杆装置后,不仅点头,还亲自把手搭上铁砣,用力试了一下,看着闸门缓缓升起,才带着一点欣赏意味说了句“好”。这一细节,既是好奇,也是一个习惯:很多技术结构,他要自己动手试一试,心里才踏实。
当天视察结束,他在炼焦厂转了一圈,却觉得“没有看好,人太多,受限制”,还对王任重说,如果晚上再看一遍会更好,干脆第二天再安排一次。这个“再来一次”的决定,让武汉钢铁公司之外的另一个地方,被临时加入到了第二天的行程之中——大冶铁矿。
三、大冶矿山上,鞋子被挤掉的老将军在傻乐
1958年9月14日上午,毛泽东、张治中、王任重等人,坐车往东南方向赶了近百公里,目的地是大冶铁矿。这个矿山历史很长,清末就有开采记录,新中国成立后逐渐成为武汉钢铁公司的重要矿源基地。
临近中午,一行人到达尖山海拔约一百八十米的平台。大冶铁矿党委书记张品、矿长陈明江在此迎接,简单寒暄后,众人没在芦苇棚里多坐,便顶着烈日往露天采场走去。那天阳光毒辣,山头上几乎没什么树,地面被晒得发烫。为了遮阳,毛泽东和张治中各拿着一把大芭蕉扇,既用来扇风,又当遮挡。
走到半山腰,毛泽东抬头望见远处两座山头,颜色和形状都有些不同,便指着问:“这两座山上在搞什么?”陈明江解释,那是尖山和狮子山,正在进行剥离工程。毛泽东接着追问储量,听到“一亿吨”的说法,顺势反问:“恰恰是这么多,不多也不少?”这一句听上去像调侃,其实是在提醒现场的技术干部:矿山数据不能太概略,还是得精细一点。
路边的石块随处可见。王任重弯腰,捡起一块较为完整的矿石,递到毛泽东手里。毛泽东掂了掂,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看,问:“品位有多少?”武汉市委书记张平化接话,说大冶矿石含铁量在百分之六十左右,属于富矿。这样高的含量,在当时条件下是非常宝贵的资源。
听到这个数字后,毛泽东当场把手里的矿石递给了张治中,一边传,一边解释什么是富矿、贫矿,又说了一些铁矿中常含的矿物元素情况。站在山坡上,他像是在给这位旧日的国民党将领上了一堂“新中国资源课”,既有科普味道,也有一点“共同事业”的意味。
话题顺着矿石成分展开。毛泽东问大冶矿石里有些什么元素,陈明江回答有铁、铜等五种。毛泽东追问:“光要铁,其它的不要了?”这显然是在提醒矿山不能只顾着炼铁,其他有用的元素也要考虑选出来。陈明江表示,准备都选。毛泽东又提起“长铜草花”,问这里有没有。张松堂很快到路边翻找,捧来一把紫色的铜草花,经王任重转交到毛泽东手中。毛泽东看着这些小花,很认真地说:“都开花了,可以提高选矿水平,搞好综合利用。”这句话,听着像顺口而出,却把“资源不浪费、多种元素一起用”的思路点穿了。
矿区里的人越来越多。消息一传开,职工和附近的群众从各个方向往采场汇拢,有站在高处眺望的,有挤到路边想近距离看一眼的。道路不宽,人一多就显得拥挤。队伍在坡道上好几次被堵得停住脚步,现场警卫和地方干部不停维持秩序。
就在这样的拥挤中,张治中的一只鞋,被硬生生挤掉了。脚底直接踩在热乎乎的地上,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张平化和身边的同志已经喊开了:“后面的同志,快给首长找一找鞋子!”人群里一阵忙乱,回头找鞋的人、往前挪步的人搅在一块,好在不久就有人举着鞋往前递,接力似的传到了队伍前头。
鞋子回到脚上,这位经历过北伐、中原大战、抗战、内战的老将军,不但不觉得尴尬,反而笑着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毛主席这样受老百姓拥戴,蒋介石比不上十分之一。不得不说,这话出自他口中,比别人说来,更显得有分量,也更直观地反映了当时群众自发涌上的那种热烈场景。
此时的毛泽东,一直在向围拢过来的人群招手致意。电铲司机王金忠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满是油污,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毛泽东已经朝他伸出手来,他只好硬着头皮握上去。这个场景后来被传开,很多工人反复提起——握手那一刻,他自己倒不是想表现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从一位矿工的角度看,这种“不嫌脏”的举动,比任何口头讲话,都更能拉近距离。
采场下面,还有一些工人无法离开岗位,只能远远喊“毛主席万岁”。毛泽东听到后,主动走到掌子面的边沿,向下挥手。掌子面经过多次爆破,边缘有震裂痕迹,在场的矿山干部看了直冒冷汗。张品赶紧上前提醒,这里有裂缝,人踩上去可能有危险。毛泽东听完,立刻向里挪了挪脚步,又转而提醒身边的人:“不要从外边走,外边不安全。”这一前一后两句话,可以看出他虽有“往前走”的习惯,却也愿意听现场专业人员的安全建议,不是一味硬撑。
往山上再走不远,他看见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小洞,洞口不大,外观粗糙,便问用途。陈明江解释,那是避炮洞,不是工人日常休息的地方。毛泽东笑着说“我也进去避避炮”,弯腰钻进去,坐在一个空木箱上,眼睛在洞壁上来回打量,接着问“洞壁这么薄,能不能挡得住石头”。听到“大石头飞不到这里,小石头可以挡住”的回答后,他又特别提了一句,要关心矿工的安全。
这几句看似随口,背后有个现实背景:旧社会矿山老板为了多出矿,很多时候根本不顾工人的死活,塌方、炮伤在矿山并不稀奇。新中国以后,矿工身份大变,但危险环境并没有消失。毛泽东在矿洞里提出“要关心安全”,并非客套话,而是一种对过去经验的反思。站在今天再看,这种对安全生产的强调,确实有其现实意义。
当天走完大冶铁矿,又转到黄石大冶钢厂,时间已经近黄昏。两天之内,他先看了武钢的高炉,再看了大冶的矿山,从铁水流出的那一瞬,到矿石品位的数字,从工人的避炮洞,到炼焦副产品的回收,问题问得散,但思路是连在一起的——钢铁工业不能只看一座高炉的火光,还要看原料、化工、机械和安全等一整条链条。
四、钢铁、矿石与人的关系
回头把1955到1958这三年的脉络连起来,可以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毛泽东对武汉钢铁公司和大冶铁矿的关注,既落在“钢铁要多少”的数字上,也落在“人怎样、安全如何”的细节上。
1955年,武钢刚开工,他讲的是“要吐出钢铁”;1956年,他鼓励修改苏联图纸,强调因地制宜;1958年,他在活动房里说“活动房里也能流出铁水”,又在高炉平台上关心铁水温度,在矿山上谈“综合利用”,在避炮洞中提“安全”。从时间上看,这是一个逐步推进的过程:先搭架子,再看调整,再抓落实。
对于像张治中这样的“党外副主席”而言,这一连串行程,显然不仅是陪同视察那么简单。1949年以后,他选择留在大陆,历任华东军政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等职,但说到底,他出身旧军阀系统,与共产党多年对峙。1958年,五十多岁的他,站在新中国大型钢铁基地的高炉平台上,一边看着铁水奔流,一边帮着试栏杆牢不牢,转天又在矿山坡道上被拥挤的人群挤掉鞋子,这样的场景,在他早年的军旅生涯中,恐怕很难想象。
当他凭借亲眼所见,感慨“毛主席受老百姓拥戴,蒋介石比不上十分之一”时,说的是一个简单而直白的比较:哪一种政权,是依靠群众的,哪一种只是把群众当“围观者”。这句话并没有夸大现场情况,当时大冶矿区职工和群众自发涌上前来看领袖,确实毫不勉强,甚至有点“失控”的热烈。这种情景,在新中国建设早期的重大工业项目中,并不是个例。
值得一提的是,武汉钢铁公司后来特意把每个月的13日定为发工资日,用来纪念1958年9月13日毛泽东第一次到厂视察。这种制度安排,外人看来有点“仪式感”,但对当时的工人来说,却是一种能够感受到的纪念方式——每月领工资,都能顺便记起这座钢厂的来历,记起那天高炉前的火光。
从更大范围看,武钢的建设和投产,是新中国“一五”计划中重工业布局的一颗关键棋子。东北有鞍钢,华北有首钢,中南地区则靠武汉钢铁公司,三点支撑起新中国钢铁工业的基本框架。大冶矿山的铁矿石,沿铁路运往长江边,进高炉、出铁水,经过炼钢、轧制,变成建设桥梁、厂房、铁路的钢材。1958年那一百吨铁水,虽然数量不算多,却标志着中南地区大型钢铁联合企业真正开始运转。
如果把那两天的情景放回当年的大环境中,就更能看出其中的意味。那是“多炼钢、多炼铁”的年份,全国各地的土高炉遍地开花,质量良莠不齐。与这些短期行为相比,武汉钢铁公司这样的正规钢铁基地,代表的是另一种路径:通过大型联合企业,按工业规律组织生产,用科学勘探的矿石、经过设计论证的高炉和配套的焦炉,支撑长远的工业基础。
从1955年的工地,到1958年的第一炉铁水,再到随后武钢逐步扩建,成为中国重要钢铁基地之一,这条路并不平坦。设备调试、技术消化、资源协调,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细致工作。毛泽东在活动房里谈“综合性联合企业”,在矿山上讲“综合利用”,在避炮洞里提“要关心安全”,从内容上看,并不抽象,甚至有些琐碎,但这些“琐碎”,恰恰对应着一个新兴工业体系需要补的课。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那批把芒果比作“钢铁责任”的工程技术人员,没有那批在炉前值守、在矿山做剥离的工人,单靠几句号召,是绝不可能建起这样的钢铁基地的。1958年大冶矿山上,那只被人群挤掉又被传回来的鞋子,也算是个有象征意味的细节:在新中国工业建设的现场,曾经站在对立阵营的人,也踏着同一片矿石、同一段铁轨,为同一座钢厂奔忙。
两天的视察结束后,武钢的工人们记住了高炉前那一刻的火光,矿工们记住了掌子面边缘的那声提醒,地方干部记住了“活动房里也能流出铁水来”的那句鼓励。1960年代以来,武钢不断扩建,中国钢铁产量逐年提高,1958年的那一百吨铁水,在数字上早已显得微不足道,但作为起点,它的意义依然清晰。
至于张治中那只被踩掉的鞋,在当时旁观者眼里,也许只是一桩小趣事,却给后来回顾这段历史的人提供了一个颇为生动的侧面:一个经历旧中国风雨的老将军,在新中国的矿山上,被拥挤的群众挤得狼狈,却心甘情愿地傻乐。说到底,他看到的,不只是人多不多,而是这片土地上,另一种力量正在起作用——这种力量,来自建设中的钢铁基地,也来自涌上山坡、伸出粗糙双手的普通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