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尊严尽毁一跪,她斩断情丝:此生不跪他,他连提鞋都不配

发布时间:2026-02-15 15:44  浏览量:2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一跪,跪碎了她所有的尊严和爱意,从此以后,她的膝盖只跪天地和父母,至于那个男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砰”的一声。

俞静姝的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刺骨的痛,从膝盖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但远不及她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婆婆罗美娟那张刻薄而得意的脸,望向沙发上那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傅云深。

他坐在那里,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张俊朗的脸庞只剩下漠然。

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卑微蝼蚁。

为了他岌岌可危的公司,为了拿到宋家大小姐宋婉儿的投资,他让她跪下,给今天来“视察”的宋婉儿赔罪。

罪名?

仅仅是她不小心打翻了宋婉儿的咖啡。

那一刻,俞静姝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且决绝。

第一章 屈辱的尘埃

“云深,你看,她跪下了。”

罗美娟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炫耀的意味,像是在向新主子邀功的恶犬。

她转向沙发上翘着腿、姿态优雅的宋婉儿,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宋小姐,您看,我们傅家是很有诚意的。这个不懂事的女人,我们已经替您教训了。”

宋婉儿端着一杯新沏的红茶,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气,才懒懒地开口,声音甜美却淬着冰。

“傅夫人,一条狗而已,教训好了就行。别为了她,耽误了我们谈正事。”

一句“一条狗”,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俞静姝的心脏。

她浑身一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血痕。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她看着傅云深。

她多希望,他能为她说一句话。

哪怕一个皱眉,一个眼神。

可是没有。

傅云深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走向宋婉儿。

“婉儿,别跟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们去书房谈合同的细节。”

他的声音,是俞静姝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种温柔,曾经是独属于她的,现在,却卑微地献给了另一个女人。

为了钱。

为了那笔能让他公司起死回生的五千万投资。

宋婉儿这才满意地放下茶杯,站起身,经过俞静姝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猩红色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俞静姝的胳膊。

“记住自己的身份,傅家的地板,不是谁都有资格跪的。”

说完,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傅云深的胳膊,在一片死寂中,走向了书房。

罗美娟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俞静姝,眼神里满是鄙夷。

“还跪着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

“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听话,能伺候云深,你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孤女,连进我们傅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真是个丧门星!要不是你,云深的公司怎么会出问题?现在还要靠婉儿来救!”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在俞静姝的身上。

她没有哭。

眼泪,在膝盖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慢慢地,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麻木,几乎站立不稳。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墙壁。

她没有看罗美娟一眼,只是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沉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寒风中即将折断,却又不肯弯腰的枯竹。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房间里,还挂着她和傅云深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灿烂,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时,他一无所有,却对她说:“静姝,等我,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

她信了。

她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从零开始。

她陪着他吃泡面,住出租屋,为他通宵做方案,为他应酬挡酒喝到胃出血。

傅云深的公司,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到如今市值过亿,哪一步没有她的心血?

可现在。

他为了五千万,让她跪下。

俞静姝笑了。

笑得无声,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碎成一滩冰冷的水渍。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尘封了整整五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小姐?”

俞静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

“钟叔。”

“是我。”

“我……想回家了。”

第二章 他不配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俞静姝以为信号已经断了。

终于,钟叔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姐,老太爷……等您这句话,等了五年了。”

“车,马上到。”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刨根问底的追问,只有无条件的执行。

这才是她熟悉的感觉。

挂断电话,俞静姝站起身,环顾这个她曾经用心布置,称之为“家”的房间。

墙上的婚纱照,衣柜里属于她的寥寥几件衣服,梳妆台上廉价的护肤品。

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款式老旧的黑色手机,和一张没有额度的黑色银行卡。

这是五年前,她离开家时,钟叔偷偷塞给她的。

她一次也没用过。

因为傅云深说,他不喜欢她身上有任何“过去”的影子,他要靠自己的能力给她未来。

现在想来,不过是男人可悲的自尊心,和她愚蠢的自我感动。

她拿出那部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一瞬间,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疯狂涌入,几乎让手机死机。

全都是同一个号码。

她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将自己的手机卡取出来,放进这部旧手机里。

然后,她拉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很少。

几件衣服,几本书。

五年,她为傅家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属于她自己的,只有一个箱子就能装下。

收拾完东西,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那枚铂金戒指。

款式简单,是当年傅云深用他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她曾视若珍宝。

现在,它只像一个冰冷的铁环,硌得她手指生疼。

她毫不犹豫地将戒指撸下来,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傅云深和宋婉儿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看样子,合同谈得很顺利。

罗美娟立刻迎了上去,笑得合不拢嘴。

“云深,婉儿,成了?”

傅云深满面春风,搂着宋婉儿的腰,意气风发。

“妈,成了!婉儿答应投资一个亿!我们公司有救了!”

“一个亿!”罗美娟惊喜地捂住了嘴,看宋婉儿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活菩萨。

“婉儿,你真是我们傅家的贵人!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宋婉儿娇羞地靠在傅云深怀里,眼神却挑衅地瞥向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俞静姝。

“阿姨,这都是我该做的。毕竟,我和云深……以后可是一家人。”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俞静姝脸上。

傅云深没有反驳。

他默认了。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俞静姝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

俞静姝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站住!”

傅云深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和命令的口吻。

他皱着眉,看着她脚边的行李箱。

“你这是在干什么?跟我耍脾气?”

他以为,她还在为刚才下跪的事闹情绪。

在他看来,那点委屈,和公司的一个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俞静姝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身边的宋婉儿,眼神平静得可怕。

“傅云深,我们离婚吧。”

第三章 净身出户

空气瞬间凝固。

傅云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俞静姝。

“你说什么?”

罗美娟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离婚?俞静姝你疯了!我们云深现在是什么身份?有宋小姐的投资,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你这时候想离婚分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她以为俞静姝是想趁机敲诈一笔。

宋婉儿则是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巴不得这个碍眼的女人赶紧滚。

俞静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傅云深的脸上,那张她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

此刻,只剩下陌生和恶心。

“我净身出户。”

她平静地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傅云深的自尊上。

净身出户?

傅云深愣住了。

他设想过她会哭,会闹,会用各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同情或者威胁他。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利落。

干脆到,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是羞辱。

他感觉自己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给羞辱了。

“俞静姝,你别后悔!”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后悔?”

俞静姝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解脱。

“我最后悔的,是五年前瞎了眼认识你。”

“你!”

傅云深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正要发作,俞静姝却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大门。

“等等!”

傅云深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生疼。

“离婚协议书,签了再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狠狠甩在俞静姝面前。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甚至连下跪,都可能是计划好的一部分,就是为了逼她离开。

俞静姝的心,彻底凉透了。

她看着那份协议书,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打印得格外清晰。

他算准了她会崩溃,算准了她会为了尊严签字。

他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拿起笔,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俞静姝”。

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洒脱。

签完字,她把笔一扔,甩开他的手。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傅总。”

那一声“傅总”,客气又疏离,像一把刀,割裂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往。

傅云深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一种即将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

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而已,离开她,有了宋婉儿和她背后宋家的支持,他只会飞得更高!

他冷笑一声,对着她的背影说道:

“俞静姝,离开了傅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活下去!”

俞静姝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话音落下,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牌是五个8。

一个穿着得体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看到俞静姝出来,他立刻躬身行礼。

“小姐,欢迎回家。”

第四章 京州俞家

傅家别墅二楼的窗帘后。

宋婉儿看着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眉头紧紧皱起。

“云深,那个女人……好像不是普通人。”

那辆车,那样的车牌,还有那个气质不凡的老管家。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傅云深也看到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立刻嗤笑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怎么可能?她就是个孤儿,我认识她五年了,她的底细我一清二楚。”

他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估计是她找的什么野男人,故意开豪车来演戏给我看吧。这种女人的虚荣心,我太了解了。”

罗美娟也凑了过来,撇着嘴,一脸不屑。

“就是!一个被我们傅家赶出去的弃妇,能有什么本事?八成是租来的车,打肿脸充胖子!”

听到他们这么说,宋婉儿心里的疑虑才消散了一些。

也是,如果俞静姝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何至于在傅家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还不是为了钱。

想到这里,她不屑地笑了。

“算了,别提那个扫兴的女人了。云深,我们还是赶紧去庆祝一下吧,庆祝我们合作成功,也庆祝你……恢复单身。”

她娇滴滴地靠在傅云深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傅云深心头的最后一丝不安,也被这温柔乡驱散了。

他搂紧宋婉儿,脸上重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好,都听你的。今晚,全城最好的餐厅,我包场!”

……

劳斯莱斯车内。

俞静姝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切都像一场梦。

钟叔从前排递过来一个温热的丝绒盒子。

“小姐,老太爷吩咐的,您先换上。”

俞静姝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手链,一应俱全。

最中间的,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海洋之心”。

世界顶级珠宝大师的封山之作,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被一位神秘的华夏富豪以十亿天价拍走,轰动全球。

原来,是爷爷买给她的。

俞静姝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换上钟叔准备好的香奈儿高定套装。

戴上那套价值连城的首饰。

镜子里的人,瞬间脱胎换骨。

那个卑微、憔悴的傅家媳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气质高贵、眼神清冷的豪门千金。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京州俞家,传承百年的顶级豪门,富可敌国。

而她,俞静姝,是俞家老爷子俞振邦唯一的孙女,整个俞氏财团未来的继承人。

五年前,她为了所谓的爱情,与家族决裂,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

现在,她回来了。

“钟叔,傅云深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俞静姝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钟叔恭敬地回答:“是的,小姐。傅氏集团为了拿下这块地,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资产,还借了高利贷,孤注一掷。宋家的投资,大部分也是准备用在这里。”

“他们以为,这块地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俞静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拿出那部旧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

“城南那块地,我要了。”

“不计代价。”

第五章 拍卖会上的重逢

三天后。

滨海市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土地拍卖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全城所有的名流富豪,齐聚一堂。

傅云深今天意气风发。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身边跟着娇艳动人的宋婉儿,身后是公司的几名高管,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有了宋家一个亿的资金注入,他对城南那块地,势在必得。

只要拿下这块地,建成高端商业区,他的傅氏集团,将一跃成为滨海市的龙头企业。

届时,他傅云深,也将成为真正的人上人。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拍卖会结束,就当众向宋婉儿求婚。

事业爱情双丰收,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至于那个叫俞静姝的女人,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弃妇而已,或许现在正躲在哪个出租屋里哭鼻子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傅总,您来了!”

“傅总今天真是气宇轩昂啊!”

周围不断有人上来打招呼,恭维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傅云深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微笑着点头示意。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强大的气场,和那股睥睨众生的清冷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神秘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傅云深也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的身形,有几分熟悉。

但很快,他就自嘲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他身边的宋婉儿,却嫉妒地咬紧了嘴唇。

同为女人,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那是她这种靠着家世堆砌出来的“名媛”所无法比拟的。

那女人径直走向了最前排,也是唯一空着的贵宾席。

那是主办方特意为最尊贵的客人预留的位置,一直无人敢坐。

她坐下的那一刻,整个会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云深的心,也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的几块地,都波澜不惊地被人拍走了。

终于,轮到了压轴的城南地块。

“下面,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城南中心商业区地块,起拍价,五亿!”

主持人的声音,让全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傅云深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举起了牌子。

“六个亿!”

他一开口,就直接加了一个亿,意在震慑全场,展现自己的决心和实力。

果然,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了。

“傅总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看来这块地是非傅总莫属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傅云深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一道清冷的女声,就从贵宾席传来。

“十个亿。”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戴着墨镜的神秘女人身上。

一次加价四个亿!

这是何等的疯狂!

傅云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像是要用目光将她洞穿。

宋婉儿也攥紧了拳头,低声咒骂:“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

主持人也被这个价格惊得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喊道:“十个亿!这位女士出价十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傅云深咬了咬牙,再次举牌。

“十亿零一千万!”

他加价得有些艰难,这已经接近他的极限了。

然而,那道女声再次响起,云淡风轻,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二十亿。”

“轰!”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傅云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眼赤红,呼吸急促。

二十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希望!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终于,那个女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缓缓地转过头,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傅云深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第六章 你的世界,我随手可灭

是她。

俞静姝!

那张脸,他看了五年,熟悉到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

可此刻,这张脸却又陌生得让他心惊胆战。

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嘲讽。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傅云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幸好被身旁的宋婉儿及时扶住。

“云深!云深你怎么了?”宋婉儿焦急地摇晃着他,但她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怎么会是她?

那个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女人,怎么会坐在这里?还喊出了二十亿的天价?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罗美娟也坐在不远处,此刻她已经完全呆滞了,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俞静姝和傅云深之间来回逡巡。

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傅总的前妻吗?我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天呐!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跟傅总抢地?”

“二十亿……我的妈呀,她哪来这么多钱?难道我们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傅云深的耳朵里,让他本就惨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被全世界围观的笑话!

主持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举起拍卖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二十亿!这位俞小姐出价二十亿!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他的目光看向傅云深。

傅云深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十亿?

别说二十亿,就算十一亿,他都拿不出来!

他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二十亿三次!”

“砰!”

拍卖槌重重落下,一槌定音!

“成交!恭喜俞小姐,成功拍得城南中心商业区地块!”

掌声雷动。

俞静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看结果,甚至没有多看傅云深一眼,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身,准备离场。

“站住!”

傅云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到俞静姝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俞静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被什么老男人包养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她,来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

俞静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是厌恶。

她轻轻一甩,傅云深竟被她甩得一个趔趄。

两个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将傅云深隔开。

俞静姝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傅云深碰过的手臂,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擦完,她将湿巾扔在地上,抬起眼,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傅云深。

“傅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至于钱……”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你引以为傲,甚至不惜出卖婚姻和尊严才换来的那个世界,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手可以捏碎的玩具而已。”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在保镖的护卫下,转身离去。

只留下傅云深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会场,乱作一团。

第七章 墙倒众人推

傅云深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拍卖会上的惊天反转,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滨海市的上流社会。

傅氏集团总裁傅云深,竞拍城南地块惨败,被神秘前妻俞静姝以二十亿天价碾压,当场气到吐血昏迷!

这个消息,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而关于俞静姝的身份,更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她是海外某个神秘财阀的千金,有人说她中了彩票,更离谱的,说她是某个国家的小公主。

但无论哪种猜测,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女人,绝对不好惹。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傅云深还没从医院醒来,傅氏集团的噩梦就已经开始了。

首先是银行。

之前为了竞拍土地,傅氏集团几乎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资产,向银行申请了巨额贷款。

现在土地没了,银行的风控部门立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夜派人上门,要求傅氏集团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否则将冻结其全部资产。

紧接着,是那些之前和傅氏集团有合作的伙伴。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打来电话,终止合作,催收货款。

原本门庭若市的傅氏集团,瞬间变得门可罗雀。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宋家。

宋婉儿的父亲,宋氏集团董事长宋德海,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会后,他亲自给还在医院陪护的宋婉儿打去电话,只有一句话。

“立刻跟傅云深那个废物断绝一切关系!我们宋家,丢不起这个人!”

宋婉儿握着电话,脸色惨白。

她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傅云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爱慕和娇羞,只剩下厌恶和鄙夷。

她本来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金龙,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快要被晒死的泥鳅!

投资的一个亿,现在也打了水漂!

想到这里,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罗美娟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婉儿啊,你可得救救我们云深,救救我们傅家啊!你爸爸那么有本事,你快去求求他,让他帮帮我们吧!”

现在的罗美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像一只丧家之犬,卑微地乞求着。

宋婉儿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傅夫人,请你搞清楚,我和傅云深,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们宋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投给一个连自己前妻都搞不定的废物。”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婉儿!婉儿你别走啊!”

罗美娟追了出去,却只看到宋婉儿的法拉利绝尘而去的背影。

她瘫坐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报应。

这一切,都是报应!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俞静姝,正悠闲地坐在滨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品尝着空运来的顶级蓝山咖啡。

她的对面,坐着钟叔。

“小姐,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钟叔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推到她面前。

“傅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所有银行贷款全部逾期,合作商纷纷解约,宋家也已经宣布和他们划清界限。”

“现在的傅氏集团,就是一个空壳子,不出三天,就会宣布破产。”

俞静姝没有看那份文件。

她只是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太慢了。”

她淡淡地说道。

“我不想等三天。”

“我要他,一无所有。”

“就在今天。”

第八章 跪下的资格

钟叔的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俞静姝的话音刚落,不过半个小时,傅氏集团的官网上,就挂出了一份破产清算的公告。

傅云深在病床上,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了这条消息。

他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看到新闻的那一刻,他再次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毕生的心血,他的骄傲,他的野心,全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悔恨。

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那个在他身边五年,洗衣做饭,温柔贤惠,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能随手毁灭他的恐怖存在?

这五年,难道都是一场戏吗?

“俞静姝……俞静姝!”

他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不顾护士的阻拦,疯了一样冲出医院。

他要去找她!

他要去问个清楚!

他要去求她!只要她能放过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凭着记忆,他打车来到了那家顶级私人会所。

这里是滨海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他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他却像一个疯子,冲向门口。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

“我找人!我找俞静姝!让她出来见我!”傅云深嘶吼着,状若癫狂。

保安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流浪汉。

“抱歉,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请您立刻离开。”

“不!她就在里面!我知道她就在里面!”

傅云深试图硬闯,却被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制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让他进来吧。”

是俞静姝。

保安松开了手,傅云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在侍者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间奢华的包厢。

俞静姝就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她的背影,高贵而疏离,仿佛不属于这个凡尘世界。

“静姝……”

傅云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往前走了几步,却不敢再靠近。

俞静姝没有回头。

“有事?”

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傅云深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跪在了俞静姝的面前。

就像三天前,她跪在他面前一样。

只是,角色完全互换。

“静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声泪俱下,涕泗横流。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以为,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可以换来她的一丝心软。

然而,俞静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傅云深的心上。

“傅云深。”

“你是不是忘了?”

“我的膝盖,只跪天地和父母。”

“至于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是跪我。”

第九章 尘埃落定

傅云深彻底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俞静姝。

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上,此刻只有冰封三尺的冷漠。

他所有的忏悔,所有的乞求,在她眼中,都成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不……静姝,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鸣。

“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你说过你爱我的!”

“爱?”

俞静姝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她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傅云深平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我曾经是爱你。”

“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可以为你忍受所有的委屈,甚至可以为你跪下。”

“但是……”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傅云深的心脏。

“那一跪,已经跪碎了我所有的爱意和尊严。”

“从我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傅云深,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说完,她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钟叔,送客。”

“另外,通知法务部,我要以商业欺诈和挪用夫妻共同财产的罪名,起诉他。”

“我要他,把这五年,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最后,把他扔出去。”

“别脏了这里的地毯。”

傅云深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商业欺诈?

挪用夫妻共同财产?

她……她竟然要让他坐牢!

“不!俞静姝!你这个毒妇!你不能这么做!”

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但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他的咒骂声和求饶声,在走廊里越传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包厢里,恢复了宁静。

钟叔走到俞静姝身边,微微躬身。

“小姐,还有一件事。”

“罗美娟女士,在会所门口,跪了三个小时了,说想见您一面,给您赔罪。”

俞静姝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极了傅云深吐出的那口血。

“赔罪?”

她轻笑一声。

“让她跪着吧。”

“什么时候跪到天亮,什么时候再说。”

有些人,只有让他们尝遍自己曾经施加给别人的所有痛苦,才会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但,晚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

一周后。

傅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法院强制拍卖,用以抵偿债务。

傅云深因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那天,他一夜白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罗美娟因为接受不了儿子入狱的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疯人院。

而宋家,因为投资傅氏集团失败,加上被俞氏财团在多个项目上精准狙击,元气大伤,从滨海市的一流家族,跌落到了三流,岌岌可危。

所有曾经看不起俞静姝,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滨海市的商业格局,也因为这个女人的回归,被彻底改写。

俞氏财团,这个沉寂已久的商业巨鳄,以雷霆万钧之势,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

而俞静姝这个名字,也成了滨海市一个无人敢惹的传奇。

第十章 新的序章

滨海市最高的摩天大楼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俞静姝端着一杯香槟,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这里,是俞氏财团在滨海市新成立的总部。

而她,是这里的女王。

钟叔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小姐,这是傅家别墅的房产证,已经过户到您名下了。”

俞静姝接过房产证,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了桌上。

“烧了。”

她淡淡地说道。

那个充满了屈辱和不堪回忆的地方,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是。”钟叔应道。

他看着俞静姝的背影,苍老的眼眸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

她脱胎换骨,涅槃重生,成为了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王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气度不凡,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在几名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俞氏财团的掌舵人,俞静姝的爷爷,俞振邦。

“静姝。”

俞振邦的声音洪亮而威严,但看着自己孙女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慈爱和赞许。

“这次滨海市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比爷爷想象中,还要好。”

俞静姝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宝贝孙女,不行吗?”俞振邦哈哈大笑,“顺便,给你带来一个新任务。”

他将一份烫金的文件夹递给俞静姝。

“华尔街那帮老狐狸,最近不太安分,想在亚洲区搞点小动作。”

“爷爷老了,飞不动了。”

“该你这个小鹰,去会会他们了。”

俞静姝接过文件夹,打开。

她的目光,落在了文件最顶端那个代号上。

“天狼星计划”。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即将征服更广阔天地的野心。

滨海市,对于她来说,终究还是太小了。

她真正的战场,在更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出发?”她合上文件,平静地问道。

俞振邦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

俞静姝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香槟杯。

傅云深?

不过是她漫长人生中,踩过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卑微和退让。

只有,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