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亲人若在阴间受苦,子孙通常会有3个“征兆”,别不当回事
发布时间:2026-02-16 11:00 浏览量:2
那年清明,我在父亲坟前烧纸时,火焰突然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风明明很小,可那些纸灰却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似的,一片都飘不起来。
而且纸钱烧了一半就熄灭了,任凭我怎么点都点不着。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纸钱受潮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穿着他下葬时的那身中山装,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他的脸色很差,比生前病重时还要苍白,眼眶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我想走近他,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父亲突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脚。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竟然光着脚,站在一片碎石子上,脚底全是血。
我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那时候我三十二岁,在省城一家设计院工作,父亲去世刚满三年。说实话,我一直不太相信那些鬼神之说,觉得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阴间阳间。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清楚地记得父亲脸上每一道皱纹的位置。
我给母亲打电话,没敢说梦的事,只是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母亲说挺好的,就是这几天老是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大姑的电话。大姑说她昨晚也梦见我父亲了,梦里父亲跟她借钱,说自己在那边过得很苦,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大姑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说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走了还受这种罪。
我安慰了大姑几句,挂了电话后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三年了,我们年年清明都去上坟,该烧的纸钱一分没少,该磕的头一个没落,怎么父亲还会过得不好?
后来我想起父亲下葬那天的事。
那天下着小雨,我们按照老家的规矩,给父亲穿上寿衣,在棺材里放了他生前喜欢的收音机和一双新布鞋。可就在盖棺的时候,我堂弟突然说鞋子放反了,左脚的放在了右边,右脚的放在了左边。
当时我母亲已经哭得站不住了,我也慌得六神无主,堂弟说要不要打开重新放一下,我说算了算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现在想想,我父亲在梦里光着脚,是不是因为那双鞋他根本穿不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我媳妇说了,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平时最烦这些封建迷信。可那天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说要不你回老家一趟吧,去找个明白人问问。
我请了三天假,开车回了老家。
老家在豫东平原上,一个不大的村子,村里人大多姓李,是我们李家的祖地。我父亲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十七岁离家打拼,六十一岁病逝后又葬回了这里。
我先去看了母亲。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宅里,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明显瘦了。她说最近胃口不好,吃什么都不香,晚上睡觉老是做梦,梦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醒来又记不清。
我问她梦见父亲没有,她说梦见过几次,但都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没敢把我和大姑的梦告诉她,怕她多想。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村里的李三爷。李三爷今年八十多了,年轻时当过道士,后来破四旧的时候被批斗过,从此再也不给人看事。但村里人都知道,他是真有本事的人。
我带了两瓶好酒去他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李三爷听完后,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然后问我,你父亲下葬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放对?
我说鞋子放反了。
他又问,你父亲生前有没有什么心愿没完成?
我想了想,说有。父亲年轻时跟爷爷闹过矛盾,爷爷去世前他们都没和解。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爷爷坟前磕个头认个错。
李三爷叹了口气,说难怪。
他告诉我,逝去的亲人如果在阴间过得不好,阳间的子孙通常会有一些征兆。这些征兆不是迷信,而是血脉相连的感应。
第一个征兆,就是子孙会频繁梦见逝者,而且梦境往往很清晰,能记住很多细节。这种梦跟普通的梦不一样,普通的梦醒来就忘了,可这种梦会一直记得,甚至连梦里的温度、气味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想起我那个梦,确实记得很清楚,连父亲脚底下那些碎石子的形状都记得。
第二个征兆,是家里会出现一些反常的现象。比如祭祀的时候火烧不旺,纸灰飘不起来。这些现象说明逝者收不到阳间送去的东西,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我想起清明节烧纸时那诡异的青绿色火焰,还有怎么都点不着的纸钱。
第三个征兆,是家中老人或者与逝者关系最亲近的人,会莫名其妙地身体不适。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浑身不得劲,吃不下睡不好,总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东西。
我想起母亲说她最近胃口不好,睡觉不踏实。
三个征兆,我们家全占了。
李三爷说,你父亲在那边过得确实不好。鞋子放反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结没解开。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带着遗憾走。活着的时候遗憾还能弥补,死了以后那遗憾就成了心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问他怎么办。
他说,你得替你父亲把那个结解开。去你爷爷坟前,替你父亲磕头认错,把该说的话说了,把该烧的东西烧了。然后再去你父亲坟前,给他烧一双新鞋,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了,让他安心。
我按照李三爷说的做了。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爷爷的坟。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是个很严厉的老头,说话声音很大,我小时候很怕他。
我在爷爷坟前跪下,替父亲说了很多话。我说爸让我来给您磕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当年他不该跟您顶嘴,不该一气之下离开家那么多年不回来。他说他错了,他知道您是为他好,他就是年轻气盛不懂事。他说他在那边天天想着这事,想得睡不着觉,求您原谅他。
我一边说一边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
说来也怪,我磕完头站起来的时候,明明是阴天,可太阳突然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爷爷的墓碑上,暖洋洋的。
我又去了父亲的坟。
我给他烧了一双新布鞋,是我特意去镇上寿衣店买的,跟他生前最喜欢穿的那种一模一样。我一边烧一边跟他说话,说爸,我替你去给爷爷磕头了,该说的话都说了,你放心吧。这双鞋你收好,别再光着脚了,看着怪心疼的。
纸鞋烧起来的时候,火焰是正常的橘红色,烧得很旺,纸灰一片一片地飘起来,飘得很高很高。
我看着那些纸灰,突然就哭了。
我想起父亲活着的时候,每次我回老家,他都会早早地站在村口等我。他话不多,但每次看见我都笑得合不拢嘴。他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我吃,自己却舍不得动一口。
我想起他生病住院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可还是不肯让我请假照顾他,说我工作忙,别耽误了前途。他走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赶一个项目,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他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跟他说一声爸,谢谢你。
我在父亲坟前坐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
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片灰蒙蒙的雾气,可这次父亲的脸色好多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一点红润。他穿着那身中山装,脚上穿着一双新布鞋,就是我白天烧给他的那双。
他看着我笑了笑,嘴巴动了动。这次我听清了,他说的是,回去吧,别担心我。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雾气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
我想追上去,可还是迈不动步子。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那片雾气里。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完后愣了很久,然后说她昨晚也做梦了,梦见父亲跟她说,让她别太省,该吃吃该喝喝,他在那边挺好的,不用惦记。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回省城之前,又去看了一次李三爷。我问他,我父亲是不是真的好了?
李三爷说,应该是好了。你替他把心结解开了,他就能安心了。人这一辈子,活着的时候要学会放下,死了以后也一样。放不下的东西太多,走到哪里都是负担。
我问他,那以后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他说,逢年过节该祭祀就祭祀,心里惦记着就行。不用烧太多东西,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强。还有,好好照顾你妈,她一个人不容易。
我点点头,给他鞠了一躬。
回省城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李三爷说的那些话。
我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阴间,有没有鬼神。但我知道,血脉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跟逝去的亲人之间,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这种联系不会因为生死而断绝。
也许那些梦,那些征兆,不是什么封建迷信,而是亲人之间最后的牵挂。
他们走了,可他们还在用某种方式告诉我们,他们过得好不好,他们想念我们,他们希望我们好好活着。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记住他们,惦记他们,替他们完成那些没能完成的心愿。
这是生者对逝者最后的责任,也是最深的爱。
后来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梦见过父亲。母亲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胃口恢复了,睡眠也踏实了。每年清明和父亲的忌日,我都会回老家给他上坟,烧纸的时候火烧得很旺,纸灰飘得很高。
有时候我会在坟前坐一会儿,跟他说说话,说说我的工作,说说家里的事,说说我儿子又长高了多少。我知道他听不见,可我还是想说。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还记得他,他就没有真正离开。
去年清明,我带着儿子一起回老家上坟。儿子今年六岁,他不太懂这些,只是学着我的样子跪下磕头,然后问我,爸爸,爷爷在哪里啊?
我指着墓碑说,爷爷在这里。
我告诉他爷爷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能回来了。但是他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长大。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墓碑前,说爷爷,这个给你吃。
我看着那颗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总是给我买糖吃。那时候家里穷,糖是稀罕东西,可父亲每次赶集回来,口袋里总会揣着几颗糖,偷偷塞给我,不让母亲知道。
我蹲下来,把儿子抱在怀里,跟他说,以后每年我们都来看爷爷,好不好?
儿子说好。
风吹过来,墓碑前的那颗糖纸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笑。
你有没有梦见过逝去的亲人?梦里的他们,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