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藏情人被我撞破,隔天我就被穿小鞋逼到想离职
发布时间:2026-02-22 18:26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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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完了。
门没锁。总裁办公室的门,晚上十点三十七分,竟然没锁。我只是路过,想确认一下白天送来的那份加急文件有没有签完——明天一早就要用,周总答应了今晚给我。
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周明远,四十三岁,公司总裁,已婚,有一双儿女。此刻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衬衫领口松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人——不对,是半躺在他怀里。
苏晴。
行政部新来的文员,二十二岁,刚毕业的大学生。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格子短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白天她在走廊里碰见我,还会甜甜地喊一声“李姐”。
现在她窝在周总怀里,裙子下摆卷到大腿,脸上带着潮红,头发散乱。周总的手放在她腰上。
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握着门把手,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走廊里的灯照进来一条细细的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
“李姐……”苏晴先反应过来,想站起来,被周总按住了。
周明远看着我,眼神从慌乱变成阴沉。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我。
我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想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想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想转身就跑。但脚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出去。”周总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后退一步,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站在走廊里,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周围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声音。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在抖。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苏晴窝在他怀里的样子,他看我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我见过,去年公司裁人的时候,他看那些被叫去谈话的人,就是那种眼神。
完了。
我三十七岁,在这个城市干了十二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位置。老公五年前生病去世,我一个人带着女儿,租房、上学、生活,全靠这份工作。每个月房贷四千三,女儿课外班一千二,生活费两千,老家父母每个月还要贴补五百。我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
在公司门口碰见苏晴,她低着头,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没打招呼。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起昨天她喊我“李姐”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上午十点,人事部发了一封邮件。
全公司通报:即日起,调整部分人员岗位。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调离项目部,任后勤保障部主管助理。
后勤保障部。
主管助理。
说白了,就是打杂的。管办公用品、订水订饭、修打印机。工资降百分之二十,绩效奖金没了,年终奖减半。
我把邮件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项目部干了八年,从专员到主管,从三千月薪熬到一万三。手里还有三个项目在跟进,其中一个下个月就要交付。八年,就这么没了。
办公室的人都在看我,有的假装低头忙,有的偷偷议论。没人跟我说话,没人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坐在那儿,盯着电脑屏幕,手心全是汗。
手机响了。是女儿学校打来的。
“李沐晴妈妈,沐晴今天发烧了,三十八度七,您方便来接一下吗?”
我握着手机,站在工位旁边,看着那封邮件,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突然特别想哭。
但我没哭。
“好的,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关掉电脑,收拾东西。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碰见周总。
他刚从外面回来,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我,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去。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过身,看见他的背影正往办公室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掉下泪来。
02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在后勤保障部打卡上班。
部门主管姓刘,五十八岁,在公司干了三十年,还有两年退休。他是个好人,看见我来报到,叹了口气,说:“小李,先干着吧,别多想。”
我能想什么?
每天的工作就是这些:早上八点半,清点办公用品库存,缺什么登记下来,下午统一采购。上午十点,给各部门送一次水。中午十二点,帮同事热饭、收外卖。下午三点,再送一次水。下午五点,检查打印机、复印机,缺纸的加纸,卡纸的修。
最忙的时候是开会。一开会就要准备茶水、水果、点心,有时候还要帮忙布置会场。公司二百多号人,三天两头开会,我就三天两头跑上跑下。
一周下来,腿跑细了,脚磨出泡了,晚上回家倒头就睡。
女儿沐晴发烧好了,但还有点咳嗽。每天早上送她去学校,她都会问:“妈妈,你什么时候能早点来接我?”
以前在项目部,虽然忙,但偶尔能早点走,去学校接她。现在后勤部,说是五点下班,但五点正是送水的高峰期,走不了。
我只能说:“妈妈尽量。”
她不说话了,背着书包往校门走。小小的背影,书包太大,压得她有点驼背。
第十天,我收到一张通知单。
是女儿学校发来的,催交课外班的费用。美术班和舞蹈班,一学期三千二。我想起来,这笔钱本来应该上个月交,我拖到了现在。
下班后,我去找财务。
“李姐,”财务的小姑娘看着电脑,“你这个月的工资要扣一部分,岗位调整后,基本工资降了,还有上个月你请了三天假,也要扣……”
“能预支吗?”
她摇摇头:“公司有规定,新调岗的员工,三个月内不能预支工资。”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回到家,沐晴已经睡了。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脸,看着她微微皱着的眉头,看着她睡着还抓着被角的手。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画,画的是我们两个,手拉着手,旁边写着:妈妈,我爱你。
我把那张画拿起来,看了很久。
眼泪滴在画上,洇湿了一个角。
第三天,人事部又发了一封邮件。
全员通报:关于考勤制度的补充规定。从下周开始,所有员工上下班必须打卡,迟到一次扣五十,早退一次扣一百。后勤保障部作为重点监督部门,由主管助理每天统计考勤,上报人事部。
主管助理。
就是我。
我负责统计全公司的考勤。也就是说,每天要盯着所有人有没有迟到早退,然后上报。迟到一次扣五十,早退一次扣一百。谁被扣了钱,都知道是谁报上去的。
办公室里开始有人躲着我走。
以前在项目部,大家关系都不错,中午一起吃饭,下班偶尔聚聚。现在呢?见了面点点头,然后匆匆走开。食堂里碰见,没人愿意坐我旁边。
我知道为什么。我成了“那个人”——那个调去后勤部、天天盯着考勤、害人扣钱的人。
可这是我愿意的吗?
那天下午,我在茶水间接水,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听说是因为得罪人了。”
“得罪谁了?”
“还能有谁?上面呗。她以前在项目部干得好好的,突然就调走了,肯定有问题。”
“那她现在这样也是活该,谁让她得罪人。”
“别说了别说了,她出来了。”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那两个人低着头,飞快地走了。
我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觉得很累。
从心到脚,从里到外,哪哪都累。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想了很久。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还房贷,一个人扛着这个家。老公走的时候,沐晴才三岁,什么都不懂,还问爸爸去哪儿了。我抱着她,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现在她八岁了,已经不问爸爸的事了。她知道妈妈每天很忙,知道妈妈要挣钱养她,知道妈妈有时候会偷偷哭。
我想起那天晚上,总裁办公室那扇门,想起周总看我的那个眼神,想起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辞职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写辞职信。
写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李敏吗?”
“我是。”
“我是苏晴的妈妈。方便见个面吗?我想跟你谈谈。”
我愣住了。
苏晴的妈妈?
03
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她。
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深蓝色外套,脸上带着疲惫和憔悴。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我进来,站起来,冲我点点头。
“请坐。”
我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她面前放着一杯白水,没动过。
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了。
“我知道你是谁。晴晴跟我说过你。”
我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那杯水,沉默了好一会儿。
“晴晴她爸走得早,我一手把她拉扯大。她从小懂事,学习好,不让我操心。大学毕业后,一个人来这个城市找工作,说要挣钱养我。”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
“她来这家公司,我挺高兴的。她说同事们都挺好,领导也挺照顾她。她每个月都往家寄钱,一千两千的,说让我别省着,该花就花。”
我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个月,”她继续说,“她突然往家寄了三万。我问她哪来这么多钱,她说公司发的年终奖。我没信。她才来半年,哪来那么多年终奖?”
她的眼眶红了。
“后来她跟我打电话,哭着说,妈,我犯错了。我问她什么错,她不说。再后来,她就不接我电话了。我着急,就自己找过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你看见那天晚上的事了。晴晴跟我说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她跟您说了?”
她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说她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她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么面对所有人。她说她不想干了,想辞职回家。”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那是干了一辈子苦活的手,跟我妈的手一模一样。
“阿姨,”我说,“这事不怪她。”
她摇摇头。
“怎么不怪她?她自己愿意的吗?她才二十二岁,懂什么?那个姓周的,四十多岁的人了,有家有口,他懂什么?”
她说着说着,声音大了起来,周围有人看过来。她赶紧低下头,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把纸巾推过去。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我。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
“晴晴她……她还小,不懂事。这事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往外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恳求,有愧疚,有心疼,有说不清的复杂。
我沉默了很久。
“阿姨,我不会说的。”
她愣住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说。那些事,烂在肚子里就算了。我女儿八岁,我懂当妈的心。”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
“谢谢……谢谢你……”
我握着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她站在那儿,冲我挥手。
我走出很远,回头看,她还站在那儿。
那天下午,我没去上班。
我请了半天假,去学校接沐晴放学。她看见我,高兴得跳起来,扑到我怀里。
“妈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今天有空,来接你。”
“太好了!我们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里。她蹦蹦跳跳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学校里的事,说老师表扬她了,说她画的画被贴在墙上了。我听着,笑着,心里却一直在想别的事。
晚上回到家,哄她睡了之后,我坐在阳台上,想了很久。
辞职信还在手机备忘录里,没删,也没写完。
我想起那个咖啡馆里的母亲,想起她抓住我的手说“谢谢”,想起她站在门口冲我挥手的样子。
我想起苏晴。二十二岁,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她叫我“李姐”的时候,是真的把我当姐姐的。
我想起周总。想起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想起这半个月发生的一切。
手机响了。是部门刘主管打来的。
“小李,明天早上有个会,你早点来,帮忙准备一下。”
“好的,刘叔。”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座城市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窗户里,亮着无数盏灯。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故事。有的幸福,有的不幸,有的说不清是好是坏。
我想起我妈常说的话:人这一辈子,就是熬。熬过去,就好了。
我把手机备忘录打开,把那封辞职信删了。
04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刚到公司,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公告栏前,议论纷纷。我走过去,挤进去看了一眼。
是一封道歉信。
打印的,落款处有手写的签名:周明远。
信的内容很简单:本人因个人行为不当,对公司声誉造成不良影响,对此深表歉意。即日起辞去公司总裁职务,接受董事会调查。
我愣住了。
旁边的人还在议论。
“……听说是有匿名信寄到董事会了,连着照片一起。”
“照片?什么照片?”
“还能有什么照片?他跟那个行政部的小姑娘呗。”
“真的假的?那小姑娘才来多久啊?”
“谁知道呢,反正这下是栽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封信,脑子里嗡嗡的。
匿名信?照片?
谁干的?
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微信。
“李姐,你来一下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就是那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还是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她穿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起来,素面朝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我坐下,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很平静。
“李姐,”她说,“那封匿名信,是我写的。”
我愣住了。
“你……你写的?”
她点点头。
“照片也是我拍的。那天晚上你看见之后,我就拍了。他睡着了,我用他手机拍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沉默了一会儿。
“李姐,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
“不,我要说。”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天晚上之后,我就知道你会倒霉。我看见你调去后勤部了,我看见他们给你穿小鞋,我看见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被欺负。我心里特别难受,特别对不起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
“我妈那天来找你,我知道。她回去之后跟我说,你是个好人,你女儿八岁,你一个人带着她不容易。她说你都没怪过我,还让她别担心。”
眼泪从她脸上滑下来。
“李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摇摇头。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因为我妈。她一辈子省吃俭用,供我上学,供我出来。结果我呢?我干了什么?我对得起她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三万块钱,我一分没动,全存着。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那是他用那种方式给我的。我不想花那个钱,我觉得脏。”
“那天晚上,你跟我妈说的话,我妈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懂当妈的心。我就想,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被他欺负?”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所以你……”
“所以我把照片和证据寄给了董事会。”她打断我,“我没什么本事,就会这点。但我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他做了,就得承担。我做了,也得承担。”
她站起来,看着我。
“李姐,我今天来,就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也跟你说声谢谢。对不起是因为我连累了你,谢谢是因为你对我妈说的那些话。”
我站起来,看着她。
“那你呢?你怎么办?”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也有点释然。
“我辞职了。回老家,陪我妈。她一个人太久了,我得陪着她。”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看着她还带着稚气的脸,看着她红肿却坚定的眼睛,突然觉得,她比我想象的勇敢得多。
“苏晴,”我说,“保重。”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还是那个背影,纤细的,年轻的,但这一次,我觉得那背影很挺拔。
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很久很久。
05
一个月后,公司新总裁上任。原副总提拔上来的,姓张,五十多岁,口碑很好。
我调回项目部了。
不是原来的岗位,是升了一级,项目主管。工资涨回原来的水平,绩效奖金也恢复了。张总找我谈了一次话,说听说了我的事,说我受委屈了,说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认真做事的人。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那天下午,我正在整理项目资料,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乡下的小院子,阳光很好,她妈坐在院子里择菜,她在旁边洗衣服。两个人都在笑,笑得特别开心。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李姐,我和我妈都挺好的,你放心。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电脑屏幕上,照在那些项目资料上,照在我手上。我笑了笑,回复她:好好陪妈妈。
那天晚上下班,我去学校接沐晴。
她跑过来,扑到我怀里,仰着小脸问:“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有吗?”
“有,你一直在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妈妈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
我想了想,说:“因为妈妈想通了一些事。”
“什么事?”
“以后再告诉你。走,我们去吃冰淇淋。”
“耶!妈妈最好了!”
她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往前走。夕阳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的笑声洒了一路,像金色的光。
那天晚上,沐晴睡了之后,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想起那天晚上推开的那扇门,想起周总那个眼神,想起被调去后勤部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个咖啡馆里的母亲,想起苏晴最后那个挺拔的背影。
想起我妈常说的那句话:人这一辈子,就是熬。熬过去,就好了。
可我现在觉得,不是熬。是往前走。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往前走。走着走着,天就亮了。
手机响了。是张总发来的微信,说新项目下周启动,让我准备一下。
我回复:好的,张总。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屋里。
沐晴在床上睡着,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给她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她小小的脸上,照在床头柜上那张画上。画上写着:妈妈,我爱你。
我看着那张画,笑了。
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人,走远了就走远了。但这个小小的家,这个小小的身影,永远都在。
这就够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星星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