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看到门口那双男士皮鞋，老婆说是男闺蜜来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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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何远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箱，钥匙还插在锁孔里。他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那道光。

暖黄色的。客厅的灯。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他家的灯还亮着。

他本来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出差三天，原定明天下午的火车，但他提前结束了工作，买了今晚最后一班高铁，四个小时，从上海赶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他站在自己家门口，却不知道推开门之后，惊喜的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的光照过来，足够他看清地上的东西。

两双鞋。

一双是他熟悉的，周婉的米色平底鞋，整整齐齐摆在那里。

另一双，男士皮鞋。黑色的，款式很新，鞋底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泥点。不是他的。

何远的目光停在那双鞋上，停了很久。

客厅里传来声音。

“谁？”

是周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

何远没有回答。他放下行李箱，换上拖鞋，一步一步往客厅走。

客厅里，周婉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一杯水，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冒着微微的热气。

看到何远，周婉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惊喜的表情。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

话没说完，她看到了何远的脸色。

何远没有看她。他在看沙发另一头。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家居服——不对，那不是他的家居服，那是何远的家居服。灰色棉质，领口有点松，何远平时在家穿的那套。

男人正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杯子，看到何远，也愣住了。

三个人，三种表情。周婉的惊喜僵在脸上，变成尴尬和慌张。男人的愣怔变成不安，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何远，你别误会……”

何远认识他。周俊，周婉的“男闺蜜”。从高中就认识，十几年了。何远和周婉谈恋爱的时候，周俊就在。他们结婚的时候，周俊是伴郎。逢年过节，周俊会来家里吃饭。周婉心情不好的时候，周俊会陪她聊天。何远从来不说什么，因为周婉说了无数次：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最好的朋友，凌晨一点多，穿着他的家居服，坐在他家的沙发上。

“他发烧了。”周婉开口，声音有点急，“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一个人在家，烧到三十九度多。我不放心，就让他过来，给他找点药吃。”

何远看着她，没说话。

“他衣服汗湿了，我怕他着凉，就拿你的衣服给他换上。”周婉继续说，“真的，就只是这样。你别多想。”

何远还是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周俊。

周俊的脸色确实很差，苍白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涣散。他站在沙发边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

“何远，”周俊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这么晚过来，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他说着，往玄关走。走了一步，又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

周婉赶紧过去扶他：“你疯了？烧成这样怎么走？”

周俊推开她的手，继续往玄关走。

何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他看着周婉扶着周俊，看着周俊推开她，看着他们两个在玄关那里纠缠。周俊的鞋，那双黑色的男士皮鞋，还摆在那里。

“让他走。”何远忽然开口。

周婉愣住了，回头看他。

“何远？”

“让他走。”何远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平静，“既然他这么想走，就让他走。”

周婉看着他，眼里慢慢涌出泪水。

“何远，你什么意思？”

何远没有回答。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门外，周婉和周俊站在那里，像两尊雕像。

卧室里没开灯，何远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开灯，就那么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隐约传来周婉的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脚步声走近，停在卧室门口。

周婉敲门。

“何远？”

他没应。

“何远，他走了。你开门，我们谈谈。”

他没动。

“求你了，开门。”

他还是没动。

门外安静了。

过了很久，脚步声离开。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是水声，好像是周婉在收拾东西。

何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白天看起来挺干净，现在在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他盯着那片黑暗，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那双鞋。

黑色的，男士皮鞋。

不是他的。

凌晨一点多，在他家门口。

还有那件家居服。他的家居服。周婉亲手给别的男人穿上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冲出去质问，应该大吵一架，应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觉得累。很累。累得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面对任何事。

他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周婉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躺在他身边。

她没说话，也没碰他。只是躺在那里，呼吸很轻。

何远也没动。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她，假装睡着了。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02

第二天早上，何远醒来的时候，旁边是空的。

他躺了一会儿，坐起来，走出卧室。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的两个杯子不见了，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阳台上晾着一件衣服——他的灰色家居服，刚洗过，还在滴水。

厨房传来声音。

他走过去，看到周婉站在灶台前，正在煮粥。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醒了？早饭马上好。”

她的眼睛有点肿，但表情很平静。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远在餐桌前坐下。

周婉端着一碗粥过来，放在他面前。还有一碟小菜，两个煮鸡蛋。

“趁热吃。”

何远看着那碗粥，没动。

周婉在他对面坐下，也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周婉收拾碗筷，何远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周婉。”他开口。

周婉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回头。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周婉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洗碗。

“我跟你说了，”她的声音从水槽那边传来，“他发烧了，一个人在家，给我打电话。我不放心，就让他过来，给他找药吃。他衣服汗湿了，我拿你的衣服给他换上。就是这样。”

何远看着她。

“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医院？”

“他烧得厉害，一个人怎么去医院？”

“他可以叫救护车。可以叫出租车。可以找别的朋友。为什么偏偏找你？”

周婉转过身，看着他，眼眶红了。

“因为他没有别的朋友。”

何远愣住了。

“他爸妈在外地，刚做完手术，他不敢告诉他们。他公司同事，认识没多久，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他在这座城市，能找的人，只有我。”

她走过来，站在何远面前。

“何远，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知道你觉得他跟我走得太近。可他真的只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他一直在我身边。我失恋的时候是他陪我，我生病的时候是他照顾我，我难过的时候是他安慰我。现在他有事了，我难道能不管他？”

何远看着她，没说话。

“昨晚他真的只是来拿药。”周婉继续说，“他烧到三十九度五，人都快站不住了。我让他躺一会儿，等退了烧再走。他衣服汗透了，我怕他着凉，就拿你的衣服给他换。就是这样。”

她的眼泪掉下来。

“何远，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何远看着她的眼泪，忽然觉得很累。

“我信你。”他说。

周婉愣住了。

“我真的信你。”何远站起来，“可我还是不舒服。”

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何远和周婉之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们还是照常说话，照常吃饭，照常睡觉。但那种亲密感，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不见了。

何远不是故意冷落她。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每次看到她，他就会想起那双鞋。黑色的，男士皮鞋。凌晨一点多，在他家门口。还有那件家居服，他最喜欢的灰色棉质家居服，穿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她。她解释了，看起来也没撒谎。可心里的那个坎，就是过不去。

第三天晚上，何远下班回家，发现周婉不在家。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去看看周俊，他还没好。晚点回来。

他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晚上十点多，周婉回来了。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他住院了。”她说，“肺炎，得住一段时间。”

何远看着她，没说话。

“他爸妈来不了，他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我想……”

“你想什么？”

周婉咬了咬嘴唇。

“我想这几天，多去陪陪他。”

何远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去吧。”他说。

周婉愣住了。

“何远？”

“我说，去吧。”他站起来，走进卧室，“他是你朋友，病了需要人照顾，你去吧。”

门关上了。

周婉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眼泪慢慢涌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婉每天都去医院。

早上出门，晚上回来。有时候回来得很晚，何远已经睡了。有时候回来得早一点，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也没什么话。

周婉会跟他讲医院的事：周俊今天好点了，退烧了，能吃东西了，可以下床走动了。何远听着，点点头，不说话。

周婉问过他一次：“何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何远说：“没有。”

周婉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话？”

何远说：“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没什么好说的。”

周婉看着他，眼眶红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十五天，周俊出院了。

周婉那天回来得很早，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出院了。”她说，“这是他自己挑的，让我带回来谢谢你。谢谢你没误会，谢谢你让他来家里。”

何远看着那袋水果，没接。

“放那儿吧。”他说。

周婉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站在他面前。

“何远，我们谈谈。”

何远看着她。

“你还在生气，对不对？”周婉问，“这半个月，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何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生气。”他说，“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何远看着她，“如果昨晚的事反过来，是我。是我半夜把一个女的叫到家里来，让她穿你的衣服，你会怎么想？”

周婉愣住了。

“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怀疑？会不会像我一样，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周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会。”何远替她回答，“你一定会。因为你是我老婆，你会在乎。你在乎，所以你会不舒服。你会想，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半夜来找我，我们到底有没有什么。你会想很多，然后你会怀疑，会难过，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站起来，看着她。

“周婉，我没有怀疑你。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我还是会不舒服。因为我是你老公，我在乎你。我看到别的男人穿我的衣服，躺在我家的沙发上，凌晨一点多，我就是会不舒服。”

周婉的眼泪涌出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问，声音哽咽，“他病了，需要人帮忙，我难道能不管他？”

“你可以管。”何远说，“但你可以在管的时候，想想我的感受。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等我发现。你可以让他自己去医院，而不是把他叫到家里来。你可以做很多事，但你选了最让我难受的那一种。”

周婉哭得说不出话。

何远看着她，心里也很难受。

但他没有去抱她。

他转身，走进卧室。

那天晚上，何远睡在沙发上。

不是周婉赶他，是他自己不想进去。他需要一个人待着，想想清楚，这段婚姻，到底该怎么办。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还是白色的，和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的一样。

他想起五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周婉问他：何远，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他说会。她又问：不管发生什么事？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

那时候他觉得，爱一个人，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她身边。

现在他知道，爱一个人，比想象中难多了。

03

第二天，何远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周俊。

他坐在沙发上，穿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多了。看到何远进来，他站起来，有点局促。

“何远。”

何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周婉。

周婉站在旁边，表情有些紧张。

“他非要来。”她说，“说要当面跟你道谢，还有……道歉。”

何远没说话，换了鞋，走进来。

他在周俊对面坐下，看着他。

周俊也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何远，”他开口，“那天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那么晚去你家。我跟你道歉。”

何远看着他，没说话。

“婉婉跟我说了，你心里不舒服。”周俊继续说，“我理解。要是我老婆半夜让别的男人来家里，我也不舒服。这事是我的错，不怪她。”

何远还是没说话。

周俊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张机票。

“我下个月的机票，去深圳。”周俊说，“工作调过去了，以后可能很少回来。”

何远愣住了。

周婉也愣住了。

“你……你要走？”她的声音发颤，“你怎么没跟我说？”

“刚定的。”周俊看着她，笑了一下，“公司那边有个机会，我想去试试。正好，换个环境，也……”

他看了何远一眼。

“也让你过你自己的日子。”

周婉的眼眶红了。

“周俊……”

“行了。”周俊站起来，“话我说完了，我走了。何远，谢谢你没赶我出去。”

他走到门口，换了鞋，回头看了周婉一眼。

“婉婉，好好过。”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何远和周婉。

周婉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何远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周俊会走。更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干脆。

“何远。”周婉开口，声音哽咽，“你现在满意了吗？”

何远看着她。

“他走了，”周婉说，“你以后不用担心了，不用不舒服了。你满意了吗？”

何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周婉。”

“他是我十几年的朋友。”周婉哭着说，“从高中就认识，陪我走过那么多难过的日子。现在他走了，我可能一年都见不到他一次。你满意了吗？”

何远看着她，心里很复杂。

“我不是要赶他走。”他说。

“可他就是因为你才走的。”周婉说，“他跟我说，他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你难受。他说，他是男人，他懂男人的想法。他说，只要他在，你心里永远会有根刺。”

何远沉默了。

“他走了，刺就没了。”周婉看着他，“你高兴吗？”

何远没有说话。

他伸手，想抱住她。周婉躲开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何远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一个月后。

周俊走了。

走的那天，周婉去机场送他。何远没有去。周婉也没叫他。

晚上周婉回来，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何远。

“他走了。”

何远点点头。

“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周婉说，“他说，好好对她。”

何远愣了一下。

周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何远，我们还能好好过吗？”

何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周婉。”

“嗯？”

“对不起。”

周婉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要让他走。”何远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周婉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只是朋友。”何远继续说，“我知道他对我来说是威胁，对你来说不是。可我还是会不舒服。不是因为不信你，是因为……”

他顿了顿。

“是因为太在乎了。”

周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何远……”

“以后，”何远看着她，“我不会再这样了。你有你的朋友，你有你的人生。我信你。”

周婉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我也信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很温柔。

04

半年后。

何远下班回家，推开门，闻到一股饭菜香。

周婉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何远换了鞋，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她。

“这么好啊？”

周婉笑着推他：“别闹，油溅着。”

何远不撒手，就那样抱着她，看着她炒菜。

“对了，”周婉忽然想起什么，“周俊下周回来。”

何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来出差。”周婉说，“顺便看看我们。他说想请你吃饭。”

何远没说话。

周婉回过头，看着他。

“何远？”

“好。”何远说，“让他来吧。”

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

“真的。”

周婉转回身，继续炒菜。但何远看到她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

一周后。

周俊来了。

他看起来气色很好，比走的时候胖了一点，脸上也有光了。他拎着一袋深圳特产，站在门口，有点拘谨。

“何远。”

“进来吧。”何远侧身让他进来。

周婉从厨房出来，看到周俊，眼眶红了。

“瘦了。”她说。

“胖了。”周俊笑，“深圳那边吃得好。”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点微妙，但比想象中好。

周俊给何远敬酒。

“何远，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

何远端起酒杯：“谢什么？”

“谢谢你没把我赶出去。”周俊说，“谢谢你对婉婉的信任。”

何远看着他，忽然问：“你找到女朋友了吗？”

周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没。”

“那你得抓紧。”何远说，“下次再半夜打电话，让你女朋友去照顾你。”

周俊大笑。周婉在旁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喝了很多酒。周俊讲他在深圳的事，讲新公司的同事，讲租的房子，讲那边的天气。周婉听着，笑着，偶尔插几句话。何远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

他不是不在乎了。他还是会在乎。但那种在乎，不再是刺，而是淡淡的，像茶杯里冒着的热气。

送走周俊，周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何远。”

“嗯？”

“谢谢你。”

何远搂着她的肩。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他。”周婉说，“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何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回家吧。”

“好。”

他们关上门，走回屋里。

茶几上，还放着三个空酒杯。

05

又是半年后。

何远接到一个电话。

周俊打来的。

“何远，我下个月结婚，你们能来吗？”

何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恭喜。一定来。”

婚礼在深圳举行。何远和周婉提前一天飞过去。

婚礼现场不大，在海边的一个小院子里。新娘子是个温柔的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挽着周俊的手，看着他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

周婉看着，眼眶红了。

何远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仪式结束，周俊和新娘过来敬酒。新娘叫小月，话不多，但句句都温柔。

“婉婉姐，阿俊总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帮过他很多。谢谢你。”

周婉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你好好的，就行。”

小月点头，也红了眼眶。

婚礼结束后，何远和周婉在海边散步。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海浪一遍遍涌上来，又退下去。

“何远。”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你没信我，我们会怎么样？”

何远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可能就分开了吧。”

周婉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信我？”

何远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因为，”他说，“比起失去你，我宁愿不舒服。”

周婉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谢谢你。”

何远搂着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周婉。”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周婉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好。”

海浪一遍遍涌来，又退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星星开始在夜空中亮起来。

他们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回家的路上，周婉忽然问：“何远，你说周俊这次能幸福吗？”

何远想了想。

“能。”他说，“他遇到了对的人。”

周婉看着他。

“就像我遇到了你一样。”

何远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肉麻。”

周婉也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远处，有一家人正在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在夜空中绽放。

何远看着那些烟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周婉的时候。那时候她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站在人群里，看着她的笑，心里想：要是能娶她回家，就好了。

现在她就在他身边。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完美的开头。但只要有信任，有爱，有愿意一起走下去的决心，结局总会是好的。

他握紧她的手。

她也握紧他的。

车继续往前开，驶向他们的家。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叶说书，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