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中华,我赶走了她,临走她指了双破皮鞋,我撕开后当场昏厥

发布时间:2026-02-25 19:05  浏览量:1

保姆王琴被辞退了。

她拎着行李,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一种刻薄的讥讽。

她偷走的那一整箱特供中华烟,价值上万,就堆在她脚边,仿佛在嘲笑这个家的男主人是个连屁都不敢放的窝囊 废。

我,周 然,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报警,甚至没有一句责骂。

妻子高慧和岳母宋雅芝的埋怨声像钢针一样扎在耳膜上。

“周 然你是不是疯了!就这么让她走了?”“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琴轻蔑地嗤笑一声,尖锐的目光扫过我全身,最后,她的手指抬起,遥遥地指向了门厅的墙角——那里,放着我那双穿了整整三年,鞋面都已开裂的破旧皮鞋。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恶意,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她走后,我缓缓走到墙角,在那双烂皮鞋前蹲下。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我颤抖着手,撕开了那层伪装的鞋垫。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一章 窝囊 废的“大度”

“周 然!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快把王琴追回来!”

岳母宋雅芝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客厅的死寂,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妈,算了,让她走吧。”我从地上爬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算了?”宋雅芝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一整箱特供中华!那是你妹夫托了多少关系才搞到的!就这么让她白白拿走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妻子高慧也走了过来,她眼中混杂着失望和疲惫,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周 然,我知道你不容易,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家?说我们家连个保姆都管不住?”

我看着她们,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三年前,我还是京海市叱咤风云的资本新贵,周 氏集团的掌舵人。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让我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身负巨债,众叛亲离。是高慧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当时一无所有的我。

这三年来,我入赘高家,受尽了白眼。岳母宋雅芝嫌我穷,没本事,整天指桑骂槐。小姨子高莉更是从没拿正眼瞧过我,她那个在一家投资公司当经理的男朋友,每次来家里都对我颐指气使,仿佛我是他家的下人。

我忍了。

因为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拿回一切,甚至十倍、百倍奉还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的钥匙,就藏在我脚边这双破皮鞋里。

王琴,这个保姆,是岳母托亲戚找来的,平时就对我爱搭不理,仗着有岳母撑腰,没少给我脸色看。今天她偷烟被我当场撞见,我本可以报警,但王琴那有恃无恐的眼神让我瞬间警惕起来。

她一个保姆,偷了东西,为什么不怕?

直到她离开时,指向那双鞋。

我才悚然一惊。

那不是一个普通保姆会有的眼神,那是一种试探,一种带着明确目的的信号。

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报警有什么用?”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闹到警察局,丢脸的还是我们自己。为了几条烟,不值当。”

“几条烟?周 然你说的真轻松!”宋雅芝冷笑,“那烟是你买的吗?你知道现在一条多少钱吗?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买得起一包吗?”

“够了,妈!”高慧打断了她,但看向我的眼神,失望之色更浓了,“周 然,我只是觉得,你太软弱了。人善被人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软弱?

我心中自嘲一笑。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们,我需要这样忍气吞声?

当年背叛我的那个人,吕天成,如今已是京海市的商业巨鳄。他心狠手辣,一直在派人寻找我的下落,寻找我手中那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

这三年来,我像一只冬眠的熊,收敛了所有爪牙,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是为了不被他发现。

王琴的出现,像一声惊雷,炸醒了我。

我不能再等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站起身,不顾岳母和妻子错愕的目光,径直走向墙角,弯腰捡起了那双破皮鞋。

鞋子的分量,此刻重如千斤。

“你拿这双破 鞋干什么?还不嫌丢人?赶紧给我扔了!”宋雅芝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只是捏紧了手中的鞋,快步走回了那个狭小、阴暗,只属于我的储物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将鞋子放在桌上,心脏狂跳不止。

鞋垫之下,是我用特殊手法嵌入的一枚芯片。它不仅是开启我海外千亿资产的密钥,更是一个“死士系统”的终端。

三年来,我每个月都必须通过特定频率的按压,向系统报平安。一旦超过四十五天没有信号,系统将自动启动,将吕天成当年侵吞我公司、洗钱、进行非法交易的所有原始证据,以加密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全球上百家顶级媒体和监管机构。

我撕开鞋垫,看到芯片时之所以会“昏倒”,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芯片的指示灯,正在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这代表着,外部强信号干扰,或者……有人试图暴力破解。

王琴,她不仅仅是试探,她甚至动了手!

我立刻从床底翻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插上了一张从未使用过的电话卡。

开机,一串复杂的代码输入。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行字:“‘死士系统’遭遇强干扰,三十天倒计时已启动。若不重置,将自动执行最终指令。”

三十天!

我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吕天成,你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很好。

这三年装孙子的日子,我过够了!

第二章 妹夫的羞辱

晚饭时间,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宋雅芝全程黑着一张脸,碗筷敲得叮当响,仿佛那不是瓷器,是我的骨头。

高慧也沉默不语,只是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叮咚——”

门铃响了。

“肯定是莉莉和他男朋友来了!”宋雅芝的脸瞬间由阴转晴,立刻起身去开门,声音里充满了谄媚的笑意,“哎哟,是小马啊,快进来快进来!”

门打开,小姨子高莉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叫马超,是高莉的男朋友,在吕天成旗下的“天成资本”做项目经理。

也正因如此,他在宋雅芝眼里的地位,比我这个正牌女婿高出了一百个珠穆朗玛峰。

“阿姨好。”马超昂着下巴,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哎哟,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宋雅芝嘴上客气着,手却诚实地接了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快坐,饭刚做好。”

高莉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一撇,满是嫌弃:“哟,姐夫也在呢?今天没出去送外卖啊?”

我没理她,低头喝汤。

“莉莉,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高慧皱眉道。

“姐,我哪说错了?”高莉翻了个白眼,“他现在不就是靠你养着吗?我这是关心他,怕他失业了呢。”

马超大咧咧地在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对宋雅芝说:“阿姨,最近我们公司正在做一个大项目,要是做成了,我年底就能升总监了。”

“真的啊!小马你可真有出息!”宋雅芝立刻两眼放光,“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在家里吃软饭!”

我依旧沉默。

跟一群坐井观天的蛤蟆,没什么好争的。

马超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声音:“这个项目,可是吕总亲自抓的。说起来,我们吕总,那才是真正的商界传奇。三年前,他从一个姓周 的蠢货手里,空手套白狼,拿下了整个周 氏集团,才有了今天的天成资本。那个姓周 的,听说现在跟条死狗一样,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要饭呢。”

“砰!”

我手中的汤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汤汁溅出,烫得我手背发红。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你干什么!”宋雅芝厉声呵斥。

“姐夫,你对吕总有意见啊?”马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

三年前,吕天成就是用这种看似无害的笑容,递给了我那杯下了药的酒。

我看着马超,一字一句地说道:“吕天成不是传奇,他是个窃贼。他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全部吐出来。”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高莉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周 然你疯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吕总?”

马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周 然是吧?我听说过你。三年前你也是个开公司的,结果破产了?怎么,嫉妒我们吕总?我告诉你,废物就是废物,就算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你这种人,连给我们吕总提鞋都不配!”

“小马,别跟他一般见识。”宋雅芝赶紧打圆场,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给我闭嘴!吃完饭滚回你那狗窝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高慧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周 然,少说两句。”

我看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哀求和疲惫。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强行压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我不说了。”我站起身,“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马超得意的嗤笑声:“看看,这就是个窝囊 废。说他两句,连个屁都不敢放。”

高莉附和道:“就是,真不知道我姐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我走进储物间,关上门。

黑暗中,我拿出那个诺基亚手机。

屏幕上,倒计时依然在跳动。

29天23小时59分。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传来。

“老鬼,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少……少爷?!”

“我暴露了。”我开门见山,“吕天成的人,已经找上门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老鬼声音瞬间变得凝重,“怎么会这样!您这三年……”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打断他,“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帮我查一个叫王琴的保姆,以及一个叫马超的,在天成资本当项目经理的人。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是!”

“第二,启动‘冬眠’账户,我需要一笔钱。”

“少爷,您要动用那笔资金了?”

“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游戏,该开始了。先从天成资本开始,我要让吕天成知道,我周 然,回来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京海市的璀璨夜景。

吕天成,你一定想不到吧。

你以为我是一条死狗,实际上,我是一头蛰伏了三年的饿狼。

现在,我饿了。

第三章 最后的通牒

第二天,高慧没有去上班。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脸色苍白。

我走过去,看到了文件上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高慧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周 然,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

“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终于转过头,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绝望,“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看看这个家被你搞成了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马超走后,我妈心脏病差点犯了!高莉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嫁了个废物,连累了全家!说马超已经放话了,要动用关系,让她丢掉现在的工作!”

“周 然,我累了,真的累了。”她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这三年来,我顶着多大的压力?我父母不认我,朋友看不起我,所有人都说我瞎了眼。我以为,我以为你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的。可是你呢?你只会忍,只会退让!保姆偷东西你不管,别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废物,你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我不是不敢……”

“你就是不敢!”她猛地站起来,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摔在我脸上,“你就是个懦夫!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了!签了它,我们一拍两散,对谁都好!”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但我心里的疼,比这疼上一万倍。

我最在乎的人,终究还是不理解我。

“我不签。”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高慧气得说不出话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宋雅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高慧,开门!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婚必须离!我们高家丢不起这个人!”

门被打开,宋雅芝和高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得意的马超。

“周 然,你还有脸待在这里?”宋雅芝指着我,满脸刻薄,“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扫把星!赶紧签字滚蛋!”

高莉也抱着胳膊,冷笑道:“姐夫,哦不,马上就不是了。你不会是想赖着不走,图我们家的财产吧?我告诉你,婚前财产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马超则像个胜利者一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周 然,识相点,自己滚。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京海市待不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几张丑恶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缓缓地,笑了。

“你们,就这么想让我走?”

“废话!”

“好。”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笔,“我签。”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宋雅芝和高莉则是一脸狂喜。

我没有立刻签字,而是看向马超,淡淡地问道:“你在天成资本,是项目经理?”

“是又怎么样?”马超一脸傲然。

“负责哪个项目?”

“说出来吓死你!城东那块地王,就是我们公司拿下的,现在正在做前期的融资,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马超炫耀道,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功劳。

“城东地王……”我点点头,心中了然。

那是吕天成今年的重头戏,也是他最大的软肋。为了拿下那块地,他几乎抵押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产,后续建设和开发的资金,全靠融资。

一旦资金链断裂,整个天成资本,都会瞬间崩盘。

“好,我知道了。”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周 然。

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压抑了三年的锋芒。

“签好了。”我将协议书推到高慧面前,“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转身,走向储物间,拿起了那个破旧的背包,以及那双改变了我命运的皮鞋。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

高慧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宋雅芝和高莉在欢呼,马超则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记住今天。”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鬼的电话。

“少爷?”

“老鬼,王琴和马超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王琴果然有问题,她有个弟弟因为赌博欠了吕天成手下一大笔钱,她是被逼来监视您的!那个马超,就是个草包,靠着溜须拍马才爬上项目经理的位置,他负责的那个城东项目融资,漏洞百出,简直就是个筛子!”

“很好。”我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通知‘秃鹫’,准备好资金。我要做空天成资本。”

“什么?!”老鬼大吃一惊,“少爷,这太冒险了!我们准备了三年,不应该……”

“没有时间了。”我打断他,“吕天成已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不能再等。”

“我要在三天之内,让天成资本的股价,变成一堆废纸!”

“我要让吕天成,跪在我面前!”

第四章 来自地狱的电话

京海市,国际金融中心顶层,天成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吕天成正端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惬意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这片他打下来的江山,让他充满了成就感。

三年前,他设计陷害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也是商业上最强的对手——周 然,将庞大的周 氏集团据为己有,改名天成资本。

这三年来,他动用了一切力量寻找周 然的下落,想要斩草除根,拿回那个关系到他身家性命的东西。

可周 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直到前几天,他安插在高家的棋子王琴传来消息,说周 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吕天成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如今的周 然,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就算还活着,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咚咚咚。”

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吕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股价……突然开始暴跌!”

“什么?”吕天成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是不是城东项目的融资出了问题?”

“不是的!”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有一股神秘的庞大资金,正在疯狂做空我们!我们所有的护盘资金投进去,都像石沉大海一样,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吕天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看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瞳孔猛地收缩。

这手法……太熟悉了!

快、准、狠!每一击都打在他的七寸上!

整个京海市,不,整个华夏,能有这种操盘手法的,只有一个人!

“是他……”吕天成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已经是个废物了,他哪来的钱?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那台从不示人的红色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部电话,是单线联系,全世界只有一个号码能打进来。

而那个号码的主人……是周 然!

吕天成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地盯着那部电话,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电话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像一声声催命的符咒。

终于,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吕天成。”

一个冰冷、平静,却又带着无尽杀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久不见。”

吕天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嘶吼:“周 ……周 然?!你……你没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电话那头的周 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吕天成听来,比魔鬼的嘶嚎还要恐怖,“我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是你!果然是你!”吕天成目眦欲裂,对着电话咆哮,“你哪来的钱!你哪来的胆子敢动我!”

“我的钱,一直都是我的。至于胆子……”周 然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是你给我的。你派人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回来陪你玩玩吗?我如你所愿。”

“你……你想干什么!”吕天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干什么?”周 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当然是……拿回我的一切。哦,对了,还有你欠我的。利息,我会一分一分地算清楚。”

“你做梦!天成资本现在是我的!你斗不过我的!”

“是吗?”周 然淡淡地说道,“看看你的股价吧。还有,温馨提示一下,你为了城东项目,从海外黑市银行贷的那笔款,利率好像是浮动的吧?如果我没记错,他们的平仓线,是股价下跌百分之三十。”

吕天成猛地回头看向电脑屏幕!

股价跌幅:29.8%!

只差一点点!一旦跌破平仓线,银行会立刻强制收回贷款,他会瞬间破产!

“周 然!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吕天成彻底慌了。

“很简单。”周 然的声音传来,“下午三点,天成资本楼下,你一个人来见我。记住,是你跪着来见我。”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吕天成握着听筒,手抖得像筛糠。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个他以为已经被踩进泥里的男人,只用了一个上午,一个电话,就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西装。

窗外的阳光,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第五章 跪下,或者死

我挂掉电话,站在京海市一座不知名大厦的天台上,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老鬼站在我身后,神情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少爷,我们……我们成功了!”

“这只是个开始。”我平静地说道,目光投向远处那座鹤立鸡群的摩天大楼——天成资本的总部。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复仇的烈焰。

我不是圣人,有仇必报,才是我周 然的本色。

高家。

此刻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马超接连接了十几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都让他脸色白一分。

“完了……全完了……”他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小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宋雅芝急切地问道。

“天成资本……被人做空了……股价崩了……”马超的声音都在颤抖,“城东项目……也黄了……公司要破产了……”

“什么?!”宋雅芝和高莉同时尖叫起来。

“那……那你怎么办?你的总监……”

“总监个屁!”马超猛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老子被开除了!就在刚才!人事部的电话!说我泄露公司机密,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这辈子都完了!”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高莉:“都怪你!都怪你们家那个废物前姐夫!肯定是他!昨天晚上他就在咒我们公司!他就是个扫把星!”

高莉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煞白。

宋雅芝也想到了什么,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

那个废物……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吕天成会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难道……这一切都跟他有关系?

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送外卖的窝囊 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高慧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将外面的争吵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

她只是觉得,那个签完字后,眼神冰冷得让她心悸的周 然,好像……变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

天成资本大楼下。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站在路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行人。

那双破旧的皮鞋,已经被我扔掉。

此刻我脚上穿着的,是老鬼特意从米兰空运过来的顶级手工定制皮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五十九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

是吕天成。

他哪里还有半点商界巨鳄的意气风发,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三天不见,仿佛老了二十岁。

他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恐惧和不甘。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位在财经杂志上经常露脸的大人物,为何如此失魂落魄。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离我只有三步之遥。

“周 然……”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三点整。

“时间到了。”我淡淡地开口,“我的话,你还记得吗?”

吕天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双拳紧紧握住,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让他跪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这个被他踩在脚下三年的手下败将跪下?

士可杀,不可辱!

“周 然,你别太过分!”他嘶吼道。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看来,你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方式。”

“别!”吕天成看到我的动作,防线瞬间崩溃。

他知道,那个电话一旦拨出去,迎接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扑通!”

一声闷响。

在无数路人震惊的目光中,身家百亿的天成资本董事长吕天成,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颠覆认知的一幕上,下巴掉了一地。吕天成,这个在京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在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面前。他浑身颤抖,头颅深深地埋下,不敢看我一眼。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屈辱,三年的隐忍,在这一跪之中,烟消云散。我缓缓抬起脚,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第六章 践踏的尊严

“吕天成,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吕天成的心脏上。

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扎得他体无完肤。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有的人已经掏出手机在拍照。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丢脸过!

“我让你,抬起头!”我脚下微微加力,语气陡然转冷。

吕天成的身体猛地一颤,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悔恨与哀求。

“周 ……周 董……”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称呼,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三年前,你给我下药,夺走我的一切,派人追杀我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

“这三年来,你像找一条狗一样找我,派人到我家里监视我,你想过放过我吗?”

“就在昨天,你的走狗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让我滚出京海市,你想过放过我吗?”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吕天天的心窝。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只剩下死灰一片。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放心,我不会像你那么心狠手辣。”我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鬼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老鬼,可以开始了。”

“是,少爷!”老鬼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天成资本的股权收购计划,正式启动!海外账户三百亿资金已经就位,预计三小时内,完成对所有流通股的收购!同时,我们已经向证监会提交了吕天成涉嫌内幕交易、财务造假、恶意侵吞他人资产的全部证据!”

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吕天成的耳朵里。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倒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不仅仅是破产那么简单,迎接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周 然!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

“这是你应得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有今天。”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老鬼早已恭敬地等在车边,为我拉开了车门。

“少爷,去哪?”

“回‘家’。”我坐进车里,淡淡地说道。

这个家,指的自然不是高家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而是在京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却被吕天成霸占了三年的地方。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从跪在地上的吕天成身边驶过。我从车窗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彻底被击溃的男人。

他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像一个真正的疯子。

一个时代,结束了。

而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高家。

“砰!”

马超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分手!高莉,我们完了!老子这辈子都被你们家害惨了!”他指着高莉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咆哮。

“马超,你……你不能这样对我!”高莉哭得梨花带雨。

“不能?我他妈都要去坐牢了!还管你?”马超抓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你们一家子扫把星!等着吧!”

门被重重地甩上。

高莉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雅芝也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的股票账户里,那只她引以为傲的天成资本的股票,已经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红色数字,后面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90%”。

她一辈子的积蓄,全都在里面。

血本无归。

高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脸色比纸还要白。

她的手机新闻APP上,一条加粗的红色标题,正疯狂地推送着:

【惊天逆转!天成资本董事长吕天成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调查,公司濒临破产,神秘资本入主!】

她点开新闻,看到了那张配图。

照片的背景,是天成资本的大楼。

照片的中心,是吕天成跪在地上的狼狈身影。

而在他对面,那个站着的,穿着一身笔挺休闲装,气质卓然,眼神冰冷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高慧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周 然!

那个她刚刚签了离婚协议,被她骂作懦夫,被她全家看不起的男人!

“轰!”

高慧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她终于明白,周 然昨天说的那些话,不是疯话。

她终于明白,他不是软弱,而是在隐忍,在布局。

她看着手里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的“周 然”两个字,此刻看来是那么的刺眼,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愚蠢和短视。

她的手开始发抖,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她……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第七章 你的世界,我进不去

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这里是整个京海市的制高点,可以俯瞰全城的繁华。

三年前,我就是站在这里,被吕天成推下深渊。

三年后,我回来了。

别墅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显然,吕天成很享受这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少爷,都处理干净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老鬼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点点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吕天成呢?”

“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他名下所有非法资产,我们已经配合有关部门进行冻结,其中属于您的部分,很快就会归还。”

“高家那边呢?”我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高家……”老鬼迟疑了一下,“宋雅芝投资失败,破产了。高莉的男朋友马超,因为参与了城东项目的财务造假,也被带走了,高莉也因此被公司辞退。”

我沉默了。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没有主动对付他们,但他们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把自己绑在了吕天天那条即将沉没的破船上。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少爷,那……少夫人她……”老鬼小心翼翼地问道。

提到高慧,我的心还是微微刺痛了一下。

这三年来,她虽然对我失望,虽然也曾冷言冷语,但终究是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死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

这份情,我记着。

但,也仅此而已了。

当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以后,不要再提她了。”我转过身,看着老鬼,“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老鬼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

“周 然……是我。”

是高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有事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我看到新闻了……对不起,周 然,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她泣不成声。

“说完了吗?说完我挂了。”

“别!”她急切地喊道,“周 然,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妈她们也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以前?”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以前的哪样?是像以前一样,住在你家那个小小的储物间里,每天被你妈指着鼻子骂废物?还是像以前一样,被你妹妹和她男朋友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高慧,你是不是觉得,我周 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高慧慌乱地解释着。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是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选择抛弃我。现在看到我东山再起了,又想回来坐享其成?”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你把那份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周 然……你别这么绝情……三年的夫妻……”

“夫妻?”我打断她,“这三年的夫妻情分,早就被你们的白眼和羞辱,消磨干净了。高慧,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你选的。”

“嘟……嘟……嘟……”

我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站在我身后的老鬼,欲言又止。

“少爷,您……真的就这么放下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放下?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破镜,难重圆。

高慧的世界,我曾经拼了命想挤进去,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而如今我的世界,她,已经进不来了。

第八章 宋雅芝的忏悔

第二天,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京海市的上流社会。

销声匿迹三年的前周 氏集团掌舵人周 然,强势回归!

他不仅在一天之内搞垮了不可一世的天成资本,还将吕天成送进了监狱,更是以雷霆手段,重新整合了周 氏集团的旧部,宣布成立“巅峰集团”。

一时间,无数曾经对周 家落井下石的家族和企业,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们纷纷备上厚礼,想要登门拜访,却连云顶天宫的大门都进不去。

而此刻,高家。

气氛比冰点还要冷。

宋雅芝一夜白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高莉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昨天晚上,她已经被好几家银行打电话催债,马超之前以她的名义借了不少钱,现在马超进去了,这些债务,全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这个家,已经完了。

“叮咚。”

门铃响了。

宋雅芝麻木地抬起头,以为是催债的上门了,有气无力地说道:“别按了,没钱……”

“亲家母,是我。”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宋雅芝一个激灵,这个声音她认识,是周 然身边那个叫老鬼的管家!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管家服,气度不凡的老鬼,以及他身后两名提着箱子的黑衣保镖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鬼……鬼叔……”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您……您怎么来了?”

“宋女士,你好。”老鬼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喜怒,“我们家少爷,让我来处理一些事情。”

“周 ……周 然他……他肯见我们了?”宋雅芝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你想多了。”老鬼摇了摇头,示意保镖将两个箱子放在地上,“少爷说了,他跟你们高家,从此再无瓜葛。但是,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这两样东西,交给你们。”

说完,他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现金。

红色的钞票,晃得宋雅芝眼晕。

“这里是五百万。”老鬼淡淡地说道,“足够你们还清债务,安度晚年。这是少爷还给你们的,这三年,他在你们家的‘食宿费’。”

食宿费……

这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宋雅芝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自己是如何嘲讽周 然吃软饭,是如何在他面前摔碗筷,是如何像打发乞丐一样,给他脸色看。

而他,却用五百万,来偿还这份“恩情”。

这是何等的讽刺!

“不……我不要……”宋雅芝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夺眶而出,“鬼叔,你告诉周 然,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无珠!你让他回来,让他跟小慧复婚,我给他跪下,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啊!”

“晚了。”老鬼的眼神没有丝毫动容,他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箱子里,不是钱。

而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是高慧女士当年陪嫁过来的,她父亲留下的一家小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三年前,这家公司濒临破产,是少爷暗中注资,才让它起死回生。如今,这家公司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五个亿。”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价值一个多亿。少爷已经把它转回了高慧女士的名下。”

“另外,这张卡里,还有一个亿。是少爷给高慧女士的补偿。”

“从此,两不相欠。”

老鬼说完,对着宋雅芝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就走。

“鬼叔!鬼叔!”宋雅芝扑上去想拉住他,却被保镖拦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鬼一行人离开,最后瘫倒在两个打开的箱子前,放声大哭。

悔恨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终于明白,他们错过的,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一个窝囊 废女婿,而是一条真正的潜龙。

是他们亲手,将这条龙,推出了家门。

高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听到了刚才所有的话。

她看着那份股权协议,看着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身体摇摇欲坠。

原来……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自己付出。

原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放弃的,是自己。

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那个已经被拉黑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通了。

她心中一喜,以为周 然回心转意了。

“喂?”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但又带着一丝警惕的女声。

“你好,请问你找谁?”

高慧愣住了。

“我……我找周 然……请问你是?”

“哦,我是他的私人助理,他现在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可以跟我说,我会转告他的。”

私人助理……

高慧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她的世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一个听起来就比她优秀,比她更懂得如何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没……没事了……”

高慧失魂落魄地挂掉了电话,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九章 新的挑战

巅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我挂掉一个国际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容貌绝美的女人。

她叫苏月,是我父亲曾经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华尔街最顶尖的金融分析师。三年前周 家出事后,她便远走海外,一直在为我的回归做准备。

刚才那个电话,就是她用我的私人手机接的。

“是高慧打来的?”苏月将一杯泡好的热茶推到我面前,轻声问道。

“嗯。”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真的……就这么算了?”苏月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调查过,这三年,她虽然……但对你,也算有情有义。”

“情义?”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但那点情义,在她把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脸上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

“我周 然,可以一无所有,但不能没有尊严。”

苏月看着我坚毅的侧脸,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正事吧。”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吕天成虽然倒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京海四大家族,赵、钱、孙、李,当年都参与了瓜分周 氏集团的产业。现在你回来了,他们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赵家,他们吞下的产业最多,也是当年背叛我父亲最狠的。赵家的老爷子赵四海,是个笑面虎,心比谁都黑。”

我翻看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三年前,这四大家族是如何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撕咬着周 氏集团这具“尸体”的。

“他们以为,我搞垮了吕天成,就会收手?”

“他们现在都在观望。”苏月说道,“吕天成只是个明面上的靶子,真正难对付的,是这些盘根错错节,在京海市经营了几十年的地头蛇。”

“他们已经派人联系我了,想约你吃饭,‘化解恩怨’。”

“化解恩怨?”我冷笑一声,将文件拍在桌上,“他们也配?”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吃了我的,就得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吐不出来,就用他们的命来偿!”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气。

苏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担忧。

她欣赏我的霸气,但也担忧我太过锋芒毕露,会招来更疯狂的反扑。

“赵家的大公子赵子昂,已经放出话来了。”苏月提醒道,“他说,现在的京海,不是三年前的京海了。你周 然要是识相,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赵子昂?”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嚣张跋扈的身影。

当年我还在执掌周 氏集团时,这个赵子昂就没少给我使绊子,仗着自己是赵家继承人,目中无人。

“很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通知下去,三天后,在京海国际酒店,举办巅峰集团的成立酒会。”

“给京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发一张请柬。”

“尤其是,赵、钱、孙、李,四大家族。告诉他们,我周 然,回来了。”

“我要让他们,当着全京海市的面,把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苏月看着我挺拔的背影,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京海市掀起。

而这一次,执掌风暴的人,是她眼前这个浴火重生的男人。

第十章 王者归来

三天后,京海国际酒店。

今晚,这里被巅峰集团包了下来,举办成立酒会。

整个京海市的上流社会,几乎倾巢出动。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此刻就像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

衣着光鲜的宾客们走下车,脸上都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们都是来见证一个奇迹,或者说,一个“怪物”的回归。

周 然。

这个曾经的京海第一少,这个跌落神坛的丧家之犬,这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男人,如今,却以一种谁也无法想象的王者姿态,重新站在了他们面前。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但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宴会厅最中心的那几张桌子。

那里坐着的,正是京海四大家族的掌门人。

赵家家主赵四海,一个面容和善,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的老者。

钱家家主钱万里,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胖子。

孙家家主孙宏图,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半百男人。

李家家主李建国,一个沉默寡言,气势却最是沉稳的中年人。

他们的身边,都坐着各自家族的核心成员,其中,就有赵四海最得意的孙子,赵子昂。

“爷爷,这个周 然也太狂了!”赵子昂压低声音,一脸不屑地说道,“他以为搞垮一个吕天成就天下无敌了?还敢给我们发请柬,他这是想干什么?鸿门宴吗?”

赵四海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稍安勿躁。我倒想看看,这条淹了三年的小泥鳅,是怎么变成过江龙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舞台。

我,周 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阿玛尼高定西装,在苏月的陪同下,缓缓走上了舞台。

我的出现,瞬间引爆了全场。

闪光灯像星海一样亮起,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三年前,他们见过我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久前,他们从新闻上见过我冷酷复仇的样子。

但此刻,当我真正站在这里,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我拿起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赵四海那一桌。

“感谢各位,今晚能来参加我巅峰集团的成立酒会。”

“很多人可能都忘了我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 然,周 氏集团,是我父亲周 战一手创立的。”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赵四海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三年前,我周 家蒙难,家破人亡。我父亲创立的周 氏集团,也被人像猪肉一样,瓜分殆尽。”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炫耀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一件事。”

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直刺赵四海。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否则,吕天成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毫不掩饰的宣战宣言,给震惊得目瞪口呆。

疯了!

这个周 然,绝对是疯了!

他竟然敢当着全京海市上流社会的面,直接向四大家族宣战!

赵子昂“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怒骂道:“周 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四海。

赵四海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周 先生,年轻人,不要太气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说,赵老爷子是不打算还了?”

“还?”赵四海冷哼一声,“我们凭本事吃下的东西,为什么要还?”

“好一个凭本事。”我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三年前,赵四海与吕天成在一个隐秘的会所里密谈的录像。

录像里,赵四海亲口说出了,如何与吕天成联手,做假账,转移资产,一步步侵吞周 氏集团的完整计划。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赵四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

全场,一片哗然!

“这……这是真的?”

“天啊!原来当年的真相是这样!”

“赵家……竟然如此卑鄙!”

我看着脸色死灰的赵四海,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赵老爷子,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凭本事吗?”

赵四海身体一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爷爷!”赵子昂惊呼一声,冲了过去。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再次扫过钱、孙、李三大家族的家主。

他们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刚才的镇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们知道,周 然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今夜,整个京海市,注定无眠。

而我,周 然,将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且,站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更高的高峰。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