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成钢:我和明月一辈子的战友情

发布时间:2026-03-30 15:04  浏览量:1

嘿,各位小伙伴们呀,今天我可得好好和你们唠唠我在军校里那些超有意思的事儿呢,特别是和战友之间那份情深似海、永远都那么新鲜热乎的情谊呀,那可真是杠杠的!

咱先说说部队里一个挺有意思的特点吧,就是老乡观念那叫一个强哟!我在武警指挥学校那阵子呀,就有这么一位同乡,他叫明月。虽说我俩来自两个不同的地区,可巧了,两个县那是紧紧挨着的呀,就跟地头靠着地头似的,可亲近啦!他呢,一开始是在外地当兵的,后来因为工作上的需要呀,就调到了武警山东总队后勤部啦。我俩可有缘了,是同一年考上武警指挥学校的呢,不过在这之前呀,我俩压根就不认识哦。

可你猜怎么着?这缘分呐,一旦来了,挡都挡不住呀!到了武警指挥学校以后呢,我俩还不在一个区队哦。但那时候我们都是新学员呀,得先进行三个月的强化训练呢,天天都在一起训练,嘿,我俩的交情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打下基础的啦。

记得有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呀,我正和老孔在那儿热火朝天地说着话呢,这时候呀,有个人在旁边听着我们的声音,突然就觉得特别熟悉,就凑过来问我们:“哎,你们两个是哪个地方的呀?”我和老孔呢,就故意逗他,笑嘻嘻地说:“哎呀,你听这声音像哪个地方的呀?”他可自信了,立马就说:“那肯定离得不远!”嘿,这一说呀,我们也听着他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结果一聊,原来他就是我们隔壁县的呀,只不过不是一个地区的。哈哈,就这么着,我们的关系一下子就更近了一步啦,从这以后呀,每次训练的间隙,我们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唠嗑儿,拉呱拉得那叫一个带劲呀!有时候到了礼拜天,他就会带着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呢,他可是在省城当兵的呀,对周边可熟悉啦,什么千佛山、趵突泉、金牛公园、大观园等等这些好玩的地方呀,他都门儿清。从哪儿走到哪儿,坐哪一辆公交车最近,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的,我和老孔就经常跟着他一起出去嗨皮呢。

再说说我和明月第一次喝酒的事儿吧,那可真是既刺激又有趣呀!三个月的强化训练结束后呀,就开始上文化课啦,这训练强度相对来说就轻松了不少呢。有一天晚上是自由活动时间,我记得可清楚啦,是礼拜五哦,学员们干啥的都有呢。有的在洗漱间哼哧哼哧地洗衣服;有的几个人凑一块儿在那儿热火朝天地打“够级”;还有下象棋的、闲聊的呢,不过大部分学员都在学习室里舒舒服服地看着电视呢。我和明月两个人呀,就跑到操场上啦,顺着那跑道一边走一边聊,那感觉可惬意了。走了几圈之后呀,明月可能觉得有点无聊了,突然就两眼放光地说:“哎,咱俩喝两瓶酒吧?”哎呀,要知道那时候武警指挥学校的要求可严啦,是不允许喝酒的呀!我一听,心里有点打鼓,就说:“哎呀,可别让领导看见了呀。”明月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没事,我们俩去军体训练场那个角落里喝,那儿光线可暗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呐。”嘿,这一说,我心里也有点痒痒了,就默许了呗。

于是呀,明月就麻溜地跑到小卖部去了,不一会儿就拎着个塑料袋子回来了,里面装着四瓶酒,还有花生米、榨菜,外加两根火腿肠呢,可丰盛啦!我们两个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在军体训练场的角落里喝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干一件超级神秘又刺激的大事儿似的。

我俩边喝边聊,哎呀,这明月喝酒的架势和我可不一样呢。我呀,打开瓶盖就能一口气把酒给喝完,可他呢,和我老连队的战友福铁一样,喝上一大口,然后把瓶子放下来,咽下去了再接着喝,喝一瓶酒得好几次才能喝完呢,慢悠悠的,可有意思了。喝着酒呀,他就开始讲起他从当兵到考学的那些经历啦,他家也是农村的,一路走来那可真是历经了好多磨难才走到这一步呀。他特别感慨地说:“一定要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奋发图强。”我呢,也跟着聊起了我在中队的时候,也是晚上,也是自由活动时间,几个老兵就跑到营区门口的小卖部,一人要一瓶啤酒,打开瓶盖一口气喝完,然后就美滋滋地抽着烟,溜达溜达就回中队了,那时候领导也不知道呀,而且那时候中队可不像现在这么严,别说喝酒了,就连抽烟都得偷偷摸摸地抽呢。我俩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每人喝了两瓶啤酒,喝完之后呀,还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宿舍楼呢,现在想想都觉得挺逗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假呀,如今每次想起和明月交往的那些点点滴滴,就觉得特别新鲜,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似的,还是那么难忘。军校毕业以后呀,我就分到了青岛武警支队啦,而明月呢,则留在了总队后勤部后勤基地,成了一名被装助理。

有一年呀,我去武警指挥学校预提中队长、指导员培训。明月听说我去了,可热情啦,专门等到礼拜天可以外出的时候就跑来找我啦,一见到我就说:“哎呀,现在我们都是干部了,不像当年在学校那会儿啦,今天我准备找个大酒店请你吃个饭,再找几个老乡陪一陪你。”我一听,连忙摆摆手说:“大酒店就不去啦,找马哥咱三个人到你家吃个便饭就行啦。”明月有点着急地说:“我都订好酒店了,这可怎么办呢?”我就笑着说:“哎呀,那不简单嘛,要几个菜回家吃不就得了。”最后,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就喊上马哥还有两个老乡在他家里吃的饭。哎呀,那顿饭吃了些啥呀,什么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的,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啦,就记得有一盘柳絮、一盘炸蚂蚱、一盘荆芥拌黄瓜特别好吃,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呢。

说到这柳絮的吃法呀,我可得多啰嗦两句啦。这可是有讲究的哦,得把柳树的嫩芽和类似桑葚的部分给撸下来,然后用开水烫熟了,再用凉水泡上两天,接着放上各种调料,最关键的是,得滴上几滴香油,这么一拌,然后端上桌,哇塞,那味道真的是超级棒,不信你们可以试试哦。要是直接撸下来就吃,那可苦得要命,根本没法吃呢,这可都是劳动人民在困苦年代智慧的结晶呀。

在吃饭的时候呀,明月眼尖,一下子就看到我的制式皮鞋边上有点裂口了,就关心地说:“哎,你穿多大的鞋呀?你看皮鞋都裂口了。”我就说:“我在中队的时候,加拨了一双,来之前也没有发给我呢。”明月一听就笑了,说:“哎呀,你们支队加拨也是我这边给发过去的呀,我这有,给你拿一双。”说着就拿起内线电话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位战友就给送来了。我一试,嘿,正合适呢。我就问:“多少钱呀?”明月摆摆手说:“我发的,不要钱!把那双旧的扔了吧。”我一听,就乖乖地把那双旧的直接放到了垃圾篓里了,现在想想呀,其实那双旧皮鞋修修说不定还能穿呢,有点小浪费了哦。吃过饭之后,他们就把我送到了武警指挥学校啦。

战友之情呀,真的是情深似海,永远都那么历久弥新呢。还有一件事儿,也是明月帮的忙呢。前几年呀,我老父亲想要一双部队大头鞋,就是那种牛皮鞋带帆布里面有毛的那种哦。我可着急了,找遍了驻青岛的所有部队,可现在都没有那种大头鞋了,不管是棉鞋还是单皮鞋,全部都是黑皮鞋啦,没办法呀,我就又给明月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那种大头鞋。这时候呀,明月已经转业到地方工作了。明月一听是老父亲想要,就特别爽快地说:“老父亲穿多大的鞋呀,你把老家的地址给我发过来。你不用费事了,我能找到。我直接就给发回老家了。”我就问明月多少钱,他就笑着说:“不要钱,谈钱我可找不到哦。”等了几天呀,老父亲就来电话了,说从济南邮过来两双大头鞋,穿着可带劲了,还说比从军品店买的强十倍呢。

这么多年来呀,我和明月之间那可真是兄弟情深,你来我往的,这情意呀,就像那长长的丝线,绵绵不断呢。每次一想起这些事儿呀,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首《战友之歌》:“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你来自边疆他来自内地,我们都是人民的子弟。战友,战友!这亲切的称呼这崇高的友谊……”

哎呀,这战友之情呀,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珍贵情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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