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封锁青霉素,中国科学家用一双发霉旧皮鞋打破死亡魔咒
发布时间:2026-01-01 13:00 浏览量:1
1941年的中国,战火燎原,生灵涂炭。战场上的士兵被弹片划伤,田间的百姓被农具割伤,看似不致命的伤口,一旦引发感染红肿,就成了索命的阎王。
彼时,青霉素作为能杀灭细菌的“神药”,已在西方战场拯救无数生命,却被美英列为最高军事机密,技术封锁、物资禁运,中国军民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看着他们在痛苦中离世,我心如刀绞。”著名微生物学家汤飞凡目睹这一幕幕惨剧,在与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交谈时,眼神坚定地说出那句掷地有声的话:“我有个办法!”这个办法,没有先进设备做支撑,没有完整资料当指引,全凭中国人的铮铮骨气,和死磕到底的韧劲。
烽火中的迁徙:在荒滩上建起“希望实验室”
要研制青霉素,首先得有立足之地。1939年,作为中国首个国家级防疫机构的中央防疫处,历经北京、南京、长沙的辗转迁移,最终落脚昆明西山下的高峣村。一路颠沛流离,精密仪器损耗殆尽,试剂药品所剩无几,抵达昆明时,整个机构近乎瘫痪。
汤飞凡带领二十余名科研人员,在杂草丛生的荒滩上从零开始。没有实验室,就用简陋房屋改造;没有自来水,就靠人力挑运滇池湖水;唯一的锅炉还常年漏水,只能一边烧水一边修补。
即便如此,他们仍坚持每周在汤飞凡家中举办读书会,追踪世界生物医学前沿。1941年秋,正是在一次读书会上,技士魏曦分享了弗洛里和钱恩关于青霉素的研究论文,让这群身处战火中的科学家看到了救命的曙光。
彼时的中国,既被战争封锁与世界隔绝,又面临西方的技术垄断,想获取青霉素的相关数据难如登天。
汤飞凡当即拍板:“外国人能做的,中国人也能做!我们必须自己造出青霉素。”一场在“手工作坊”里挑战世界难题的战役,就此打响。
绝境中的寻觅:旧皮鞋上的“生命菌株”
研制青霉素的第一步,是找到能高效产青霉素的青霉菌。这种真菌在自然界随处可见,但其产药能力参差不齐,筛选优质菌株如同大海捞针。
汤飞凡发动全体人员,从发霉的水果、旧衣物、古钱币,甚至墙角的霉斑中收集样本,涂在培养基上逐一培养。
日复一日的试验中,四十余株帚状霉菌被分离出来,却始终达不到理想的产药效率。
转机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午后,实验室大扫除时,有人从床底翻出一双长期闲置的旧皮鞋,鞋面上长出的一层绿霉引起了汤飞凡的注意。
“快,把霉菌分离出来培养!”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苦苦寻觅的“宝贝”。
经过反复检测,这株来自旧皮鞋的青霉菌,竟展现出超强的产青霉素能力,成为后续研究的核心菌株。
多年后,这双见证奇迹的旧皮鞋被珍藏在国药集团中国生物馆,成为中华民族自力更生的象征。
1943年,汤飞凡赴印度访问时带回10株英美产青霉菌,与国内菌株对比研究,进一步优化了菌种质量。
逆境中的攻坚:土法造出“救命药”
菌种难题解决后,更大的挑战接踵而至。青霉素是出了名的“娇气”,对温度、通气、营养都有严苛要求:必须在24摄氏度的恒温环境中生长,需要充足氧气才能存活,普通培养基根本无法满足其营养需求。
没有恒温室,科研人员就手工调控炉火,用棉布包裹容器维持温度;没有专业发酵设备,就用扁玻璃瓶和大底三角瓶替代,让青霉菌在液体表面充分呼吸。
经过无数次试验,他们最终确定用云南本地的玉米汁和棕色蔗糖调配培养基,成功满足了青霉菌的生长需求。
最棘手的是提纯和干燥环节。青霉素在液体中极不稳定,容易挥发失效,必须制成固体才能储存使用。国外依赖精密的化学干燥机,而在物资匮乏的昆明,这种设备无处可寻。
华侨科学家黄有为主动请缨:“我来造!”他查阅资料、绘制图纸,不分昼夜地钻研,吃饭都由妻子送到机房,最终用简陋材料造出了一台自制化学干燥机,攻克了固体化的关键难题。
1944年9月5日,昆明高峣村的实验室里,5瓶淡黄色的青霉素溶液诞生了,每瓶5000单位,这是中国第一批自主研制的青霉素。
样品送往重庆及英美两国鉴定,均获得高度认可;在惠滇医院的临床试验中,几位被判定救治无望的创伤感染患者,经注射后悉数痊愈,证实了其显著疗效。
风骨中的坚守:一元一支的“生命之光”
战时的青霉素千金难换,有富人曾提出用一根金条购买一盒,却被汤飞凡断然拒绝。他深知,这瓶药是战场上士兵、田间百姓的救命稻草。中央防疫处最终决定,以每支一元的低价供应军民,对贫困患者更是减免费用,让救命药真正惠及急需之人。
尽管受限于战时条件,青霉素未能实现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但这一突破的意义远超药品本身。
1947年,借助美国捐赠的小型生产线,中央防疫处建成青霉素制造室,科研人员用棉籽饼替代稀缺的玉米浆作为发酵原料,成功实现量产,1948年就产出1万多瓶青霉素。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这场艰苦卓绝的研制历程,培养了朱既明、樊庆笙、黄有为等一批杰出的生物医学人才,积累了抗生素研究的宝贵经验。
新中国成立后,这些科研“种子”生根发芽,推动中国抗生素事业快速发展,让青霉素从稀缺的“救命神药”变成普惠大众的常用药,彻底终结了伤口感染致死的噩梦。
李约瑟在考察昆明实验室后,曾在《自然》杂志撰文赞叹:“尽管条件简陋到令人难以想象,但中央防疫处保持着高标准的洁净,汤飞凡博士带领团队完成的工作,堪称战时科学的奇迹。”
七十多年过去,战火早已远去,但那双旧皮鞋上的绿霉、自制干燥机里的微光、科研人员眼中的坚定,依然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汤飞凡和他的团队用行动证明:所谓奇迹,不过是绝境中不低头的骨气,和危难时不放弃的韧劲。
这种精神,早已融入中国科研的血脉,在一代代人手中传承,成为攻坚克难、砥砺前行的不竭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