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8岁找个搭伙女伴,吃住都在我家,她每月450,我还要坚持吗
发布时间:2026-01-10 04:48 浏览量:2
我今年六十八,老伴走了整五年。儿子在深圳定居,去年非让我过去,说住楼里暖和,我去了仨月就跑回来了——那鸽子笼似的房子,开个窗都能闻见对门炒菜的味儿,哪有咱老家带院的平房舒坦?
就是夜里有点空。尤其冬天,暖气烧得再热,被窝里也总像缺块啥。楼下老张头看我天天蹲墙根晒太阳,跟我说:“老李,找个搭伙的呗?不图别的,夜里能说句话就行。”
我当时笑他老不正经,转脸却上了心。托小区门口超市的王姐打听,还真有个合适的。姓赵,比我小五岁,老家是周边县城的,老伴前年没了,儿子在外地开货车,一年到头不着家。
第一次见面在公园的凉亭里。赵大姐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手里攥个布包,坐下来先给我递了块糖,水果硬糖,化得有点黏手。“我这人笨,不会说啥好听的,”她搓着手笑,眼角的褶子挤成朵菊花,“王姐说你是退休老师,知书达理的,我……我每月有四百五的低保,要是搭伙,这钱我都交家里,就想有个地方落脚,能给你做口热乎饭。”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四百五,够干啥的?现在一棵白菜都得五块多。但看她那局促样,头发梳得光溜溜,布鞋底子都快磨平了还刷得白净,我没好意思说啥,只说先处处看。
她第二天就搬过来了。没带啥东西,一个旧皮箱,装着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个搪瓷缸子,掉了块瓷,上面印的“劳动最光荣”还能看清。我让她住西厢房,她非说占地方,把客厅角落收拾出来,铺了块板子当床,说这样夜里我起夜她能听见,万一有个啥动静也能搭把手。
头一个月过得还行。她起得早,天不亮就捅开煤炉,等我醒了,粥已经熬得黏糊糊,就着她腌的萝卜条,吃着比食堂香。我爱吃带点焦的馒头底,她每次蒸馒头都特意多烧五分钟,把锅底那几个烤得黄黄的给我留着。
就是花钱这事,让我心里有点硌得慌。她那四百五,刚够买我俩三天的菜钱。我退休金五千多,按理说不差这点,但老一辈人过日子,就怕“吃亏”俩字。有回我跟老张头下棋,他瞅着我手里的保温杯,说:“你这杯子换了?赵大姐给买的?”
我愣了下才想起,前几天杯子摔了个豁口,她没吭声,转天就从早市拎回来个新的,花了二十八。我问她钱哪来的,她支支吾吾说攒的。我心里不是滋味,塞给她一百块,她死活不要,说:“搭伙过日子,哪能分这么清?”
清不清的,日子久了就显出来了。上个月我感冒,咳得直不起腰,她大半夜起来给我熬姜汤,守着我喝下去才敢睡。第二天一早跑遍三条街,给我买了小时候常吃的糖火烧,说发面的好消化。那时候我觉得,这四百五真不算啥,有人疼比啥都强。
可上周儿子回来,这事就变了味。儿子一进门就瞅见西厢房晾着的女式衣裳,脸当时就沉了。饭桌上他没明说,等赵大姐去洗碗,他压低声音跟我说:“爸,这搭伙的不靠谱。她每月才交四百五,咱这水电煤气哪样不要钱?您别让人骗了。”
我瞪他:“你赵姨不是那样人!”
“是不是那样人,您心里没数?”儿子掏出手机,“我昨天在楼下看见的,她跟个男的在树底下说话,手里还攥着个红包,说不定是把咱家东西往外拿呢!”
我气得手发抖,没等跟他吵,赵大姐端着水果出来了,听见这话,脸唰地白了。“小李,你别听孩子瞎说,”她放下盘子就往外走,“我……我回屋收拾东西。”
我拽住她,这才发现她手背上贴着块创可贴,问她咋了。她眼圈一红,才说前天给我洗棉裤,院里的竹竿倒了,砸在手上划了个口子。“那钱是我儿子给的,让我给您买点营养品,我没好意思说……”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起来一看,赵大姐正借着月光缝我掉了底的棉鞋。她眼睛不太好,穿个针线得眯着眼戳半天,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下,偷偷往嘴里吮。
“别缝了,明天买双新的。”我站在门口说。
她吓了一跳,把鞋往身后藏:“这鞋暖和,再穿一冬不碍事。”
我这心里啊,跟被啥东西揪着似的。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老伴也总这么说,一件衣裳补了又补,说省下来的钱给我买酒喝。赵大姐跟老伴一样,手脚笨,嘴也笨,可心眼实诚,就像老棉鞋,看着不咋地,穿上是真暖和。
昨天我去银行取了两千块,塞给赵大姐,让她拿着零花。她推搡半天,最后红着眼圈收下了,晚上给我做了红烧肉,炖得烂烂的,说我牙口不好。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老李,我明天回趟老家,把那几棵老槐树卖了,能换俩钱,以后咱家开销我也能多担点。”
我没说话,夹了块最大的肉放她碗里。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人活到这岁数,钱多少是够?夜里咳嗽有人递水,吃饭时有人惦记你爱吃啥,比存折上那串数字金贵多了。
刚老张头又来敲门,问我还琢磨啥呢。我指了指厨房,赵大姐正哼着小曲择菜,阳光从窗户照进去,把她的白头发染成了金的。
“琢磨啥?”我递给他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琢磨着明天买点排骨,给她炖锅汤。”
日子嘛,不就这么回事。你疼我一分,我敬你一寸,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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